三十五

我是村长 优宫 第1页,共2页

这一下,刘嫣然的芳心可就怦怦的跳开了,股沟被那硬硬的东西顶着,一股炙热的气焰升腾而起,像一根电棒一般,霎时就流遍她的全身,让她升涌出一种异能的酸软酥麻。她想要推开无花,但又不舍得那硬东西带给她的异样的舒服。

无花在睡梦,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的大脑好像又出现了他和李玉丹在草地疯狂的一幕,他这个禁欲的小和尚的之门,在那次已经被打开了,虽然他强忍着,但那就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潜伏在他的潜意识,现在,在他睡梦,他的潜意识就汹涌喷发着,沸腾着,欲要澎湃而出……不过,他了拍花,又限制着他这股力量,所以,他除了下面的东西,一挑一挑的跳动之外,没有再进一步的行动。

就是这样,刘嫣然也感到不得了,无花的硬硬的顶在她的股沟,还一跳一跳的挑动着,每一下跳动,都像加大一次电流,让她即害怕,又舒服,即想推开无花,又舍不得推开无花。

这种情形只不过持续了半柱香的时间,但对刘嫣然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难熬,就在她再也忍不住,想要回过身来搂住无花,放纵自己的时侯,无花又轻轻的翻了个身,平躺在床,摊平四肢,睡的香甜无比。

无花一翻身,刘嫣然的股沟那股电流才消失了,她这才感到轻松了一些,但同时又感到失落,好像舍不得无花的热力。

过了一会,刘嫣然身的燥热过去,忽然感到身一阵凉意,这才知道,原来刚才自己极力抗拒那种诱惑,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忽热忽冷,忽凉忽温,刘嫣然感到一股虚脱般的满足,也软软的在床躺了下来,摊平四肢,过了一会,竟然沉沉睡了过去。

在睡梦,刘嫣然忽然感到有个人在她身摸来摸去,她一惊而醒,马想到身边还睡着个男人,现在摸她的,一定是那个男人,所以眼睛还没睁开的时侯,她的身就有了反应,本能的闪电般一伸手,就抓住了无花的手掌,用力一捏……

“呀呀呀……”无花发出一阵唔唔呀呀的声音,他不说话,却还能感到疼痛,所以只能唔唔乱叫。

刘嫣然同时坐了起来,一看天色已经微亮,窗外的天光照了进来,依稀可以看到一些事物,她是练家,眼睛比一般人要敏锐一些,所以看的更清楚,看到无花还是迷迷糊糊,目光是没有凝焦点,知道他是无意的。她还是抓着无花的手掌,低声说:“你要干什么?”

无花好像听懂了,又好像听不懂,呀呀的叫着,指指自己的手掌。

刘嫣然这才稍微放松无花的手掌。

无花呀呀两声,又指了指裤裆。

刘嫣然低头一看,只见无花裤裆里的小帐篷更澎涨了,脸一红,正要责骂无花,忽然想到,无花自从昨天被她带来,还没有小解,他现在一定是内急了。

刘嫣然没办法,只好脸色绯红的从床坐起来,把无花引到卧室的一角,指了指便桶,说:“就在这里。”

刘嫣然的卧室,是有便桶的,免得夜里去外边小解天凉。

无花不知道害羞,脱下裤,掏出家伙,对准便桶,站在地,就刷刷的撒了起来。

刘嫣然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但就是这样,她的眼角还是扫到了一眼无花的那个东西,只感到大的出奇,比起她昨晚看到孙兴的,硬大了足足有一倍。

一个念头忽然从刘嫣然脑闪过:“这个人的,怎么这样大,就像是我家喂的那头驴……”她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脸红,悻悻的呸了一口:“刘嫣然呀刘嫣然,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好端端的,你没事领个男人回来干嘛?现在这就是个烫手山芋,扔也不行,留也不行。唉,算了,算了,趁现在还没有别人知道他是个男人,我要想个办法,快点把她送出去,免得被人知道了,我的一世清白,可就毁了。”

刘嫣然想到这里,又想到今天表哥就来了,表哥来了,她就陪表哥出去打猎,正好趁出去的时侯,把这个男人送走,这样一来,神不知,鬼不觉,扔掉这个烫手山芋。

刘嫣然打定主意,暗高兴。

无花撒完,又提裤,回到床,倒头就睡。

刘嫣然看到天亮了,却不敢睡了,她穿外衣,洗了洗脸,整理了一番,又为无花盖被,这才提宝剑,走出卧室。她怕小燕进了她的卧室,看出破绽,所以把卧室锁了。

刘嫣然提长剑,走出庄院,来到庄院旁边的一个山坡。

这时侯,朝阳末出,天地一片褚青色,还有朦胧的薄雾在缭绕。

刘嫣然拔出长剑,舞了一会,出了一身汗,这才感到心情舒畅了很多,对着正在升起的朝阳,深深的吸了几口大气,纳剑入鞘,又向庄院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刘员外一身短打,背了一柄单刀,正从庄出来。

看到爹爹,刘嫣然心情很是复杂,她爹爹好色如命,又鱼肉乡里,人人唾骂,而且不但在外边花天酒地,还勾引了她贴身丫环,但对她却很是疼爱,所以她对爹爹恨不起来,也爱不起来。

刘员外却很高兴的向女儿打招。“嫣然,今天怎么这么早?”

刘嫣然勉强一笑,说:“爹爹早。今天起床早了一些,所以就过来练了一会。”

刘员外笑道:“那好,你先回去,爹爹去练一会,再回去。”

两人相交而过。刘嫣然忽然想到一件事,回过头来,说道:“爹爹,你昨天做什么去了?”

刘员外当然不会对女儿说实话,笑着说:“昨天来了个老朋找爹爹帮忙,爹爹带了几个人,去帮老朋找东西,找到一天,也没找到,天黑就回来了。”

刘嫣然本想问问爹爹,他房的那个男人,是怎么来的,但又一想,她说出来,她爹就知道是她把人抢去了,又要另生枝节,所以她就没问。

现在,刘嫣然知道了无花是个男人,不敢再藏无花在她卧室了,也就打算不管救不救得无花神智清醒,都要把无花扔在外面,再也不管这种闲事了。

刘员外表面笑逐颜开,心也很着恼,他好不容易得到了个漂亮的“可人儿”,还没来得及享用,就被枯竹叫走了,等他天黑一回来,就被旺财告知,那个人神秘的不见了。气得他当时一巴掌把旺财打了个跟头,又一脚踢了三丈远,打完之后,吩咐旺财不得张扬此事,免得被夫人听到风声。旺财当然不敢传出去这事。刘员外气得怒发冲冠,一股邪火没处撒,趁着老婆闭关修练的一个时辰,把早就搭的丫环小燕,叫到房,把小燕当成“男人”那样蹂躏了一通,这才撒了怒火,舒了口气。只是苦了小燕,走的时侯,一拐一拐的,还说下次不敢来了,她可不喜欢唱“菊花赋”。

刘嫣然回到卧室,看到卧室门还锁着,这才松了口气。又看到外间的小燕还在沉睡着,也没叫醒小燕。

进了卧室,无花还在沉睡着。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头脑昏沉沉的,所以睡起来不容易醒。

刘嫣然又洗了把脸,梳妆好了。她不敢在自己卧室呆久了,怕万一和这个男人做了出格的事,可就有伤风化了。

刘嫣然梳妆好之后,走到外间,看到小燕还没起床,心有点恼火,暗骂:“你个浪蹄勾引我爹爹,叫我娘知道了,非撕破你的嘴你不可。”她走到小燕床前,拧着小燕的耳朵,拧了起来,叫道:“小懒虫,快起床啦。”

小燕昨晚被老爷折腾的够呛,全身还在酸疼,只好不情不愿的起床,双腿刚一沾地,就哎呀一声,双手捂住后面的屁股,好一会儿不敢动弹。

刘嫣然感到奇怪,说:“你怎么了?”她是想不通小燕为什么要捂后面。

小燕脸色通红,低声说:“没事,一会儿就好。”暗咬着牙,一拐一拐的去收拾整理,在心里把变太老爷骂了十八遍。

刘嫣然也不理会小燕,她以前和小燕几乎情如姐妹,但知道小燕和她爹有私情之后,她心里就感到有些别扭,所以对小燕就冷淡起来。

小燕看到小姐的脸色不好看,低声问:“小姐,你怎么了,没事,是不是不舒服?”

刘嫣然说:“没什么,可能是没睡好。我先去饭厅吃饭了,你一会吃过饭,回来的时侯,带些饭菜,先放在你这里,等我回到,再拿进去给那位……姑娘吃。”

小燕说:“你要把卧室锁吗?”

“是的,咱们不在的时侯,别让外人闯进来了。”

刘嫣然说完,就走了出来。她来到饭厅,家丁和丫环们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了。

刘夫人早就到了,指示着丫环摆放饭菜,看到女儿进来,问:“见你爹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