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章五取来一些胭脂水粉,交给李姐,说:“李姐,你先给小和尚打扮着,我去通知刘财主,看他什么时侯要人。”
李姐说:“你去,一会就打扮好了,等你回来,就可以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
章五嘿嘿笑着,走了出去。
李姐端了一盆清水,放在床前,闻了闻无花身,鼻皱了皱,自言自语的说:“小和尚长的不错,就是身的味道不太好闻。唉,老娘动手,给你洗洗身。”
她把无花的僧袍脱了下来,又去脱无花的内衣裤,不禁眼睛都直了,“哎呀”一声惊呼出来,她做了近三十年的窖姐儿,可从来没见过这般巨大的宝贝,让她不禁爱不释手,又摸又捏,几乎想吞进肚里。
无花只是呆呆的望着某个地方,没有什么反应,但他的身却有了反应,在李姐的玩弄下,渐渐涨大起来,更让李姐又爱又喜,身一阵燥热,就想脱下自己的衣服,把小和尚的小金刚吞进去,好好玩弄一下。
她正准备脱下来自己的衣裤,外面的楼梯忽然蹬蹬响起来,一个声音叫喊道:“李姐,怎么了?”
李姐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发出来的那声哎呀的惊呼,惊动了院的人,不由老脸一红,停止了脱衣服的动作,说:“没什么事。”
外边的脚步停了下来,却笑道:“没什么事,你叫唤什么,我还以为小和尚醒过来要强干了你哪。”
“去你妈的,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们男人强干老娘不成?”李姐笑骂着对方,自己的脸却更红了,心暗骂自己:“你做了一辈窖姐儿,被男人欺辱的还不够吗?怎么看到男人的东西,又来了劲头?你都四十多岁的人了,做那皮肉生意,也是为了生活,怎么可以再见猎心喜,看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和尚?要是你早早找个正经人家,现在的儿都比这小和尚年龄大了。”
李姐想到这里,强忍着冲动,用毛巾浸在水,又取出来,为无花擦洗着身,洗好之后,又在无花身,撒了一些香水,使无花闻起来香喷喷的,更像个女人了。
李姐为无花穿好衣服,戴好假发,精心的为无花装扮起来,给无花描画眉毛,扑眼影,扑底粉,涂胭脂,又染口红。
无花本来就相貌俊秀,面目姣好如女,这一精心打扮,更是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若涂朱,端得是一个美丽的女人。
李姐放下手的活儿,仔细的观察自己的艺术品,越看越爱,在心直赞无花俊俏,心想:“这个标致的小哥儿,却要被那个肥胖如猪的刘财主糟蹋,真是做孽呀,做孽呀,我也在帮着刘财主做孽,唉……”
她虽然可惜无花,却不敢放无花逃走,因为她知道自己得罪不起刘财主和章五。
这时侯,脚步声响,章五蹬蹬地回来了。
“李姐,好了没有……哎呀,好个漂亮的小丫头!”章五一进门,先问了一句李姐,目光落在无花身时,不禁愣了一下,夸耀起来。“这样一来,别说别人认不出来这是个男人,就连我自己都怀疑我是不是弄错了,要不,这小和尚本来就是个女人,女扮男装?”
李姐笑道:“什么女扮男装,这是货真价实的男人,我刚才给他擦洗身,看到了他是男人,而且还是男人……”她本想说是男人的极品,忽然又想到,如果章五听说小和尚有个大家伙,说不定妒忌之下,会给小和尚割了去,那她的罪孽就更大了,所以及时停口。
章五并没在意,笑着从怀里掏出二块碎银,递到李姐手,笑道:“刘财主听我说弄到了一个漂亮的哥儿,高兴之下,出口就答应给我五十两银……妈的,我要便宜了,早看到小和尚这样标致,我要他刘财主一百两也不多。刘财主先给了十两,说是我把人送到,再给我另外四十两。李姐,这是二两银,是给你的酬劳。”
李姐接过二两银,欢天喜地起来,这二两银,又够她生活两个月的了。
李姐欢喜的把银纳入怀,说道:“小五,刘财主什么时侯要小和尚……不,小丫头?”
章五笑嘻嘻地瞧了一眼无花这个“小丫头”,说道:“刘财主这个家伙,怕老婆抓到他干这事,不敢在家里行事,叫我把小丫头送到镇外的‘五凤楼’去,最好是在马就送过去。这老东西,比我还急。”
“五凤楼?”李姐说:“那也是刘财主别院,他虽然怕老婆,怎么还敢把人接到自己的别院?”
章五说:“这你就不懂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五凤楼虽然也是刘财主的产业,但他老婆很少到那里去,如果要逮刘财主,都是到镇的窑或者去县城的窖,绝对不会想到他敢带到自己的院里胡来。再说了,这个小丫头是个男人,就算刘财主的老婆找来,刘财主也可以说这是个男人……妈的,我估计这老家伙的老婆不知道他喜欢男人。”
李姐忽然想到一件事,说:“万一小和尚受到了刘财主的糟蹋,他自己跑去跟刘财主的老婆说了这事,不是就露出马脚了吗?”
章五嘿嘿笑道:“我的拍花,可以让小和尚三天三夜说不出话来。等他能说话了,刘财主早把他弄完了。刘财主想要长期玩耍这小和尚,就要长期拿银来找我,要我用拍花控制着小和尚。这是一条长远利益,对我有利,何乐而不为?好了,李姐,你先回家,有事我再找你。现在,我要把小和尚送到刘财主那里去了。”
李姐望了望怔然呆立的无花,想说什么,终于没说,心暗叹了一声,下楼走了。
李姐一走,章五拿了块红布,盖在无花头,冲着楼下喊了一声:“你两个小兔崽,快过来,给老把人架下去——”
两个汉笑嘻嘻的走了来,架持着无花,向楼下走去,走出后院,门口早就停了一抬小轿,两个轿夫。
章五对两个汉说:“架进轿。”
无花被架进轿,他没有一点挣扎,甚至不知道自己动手去拿开头盖着的红布,这时侯,他的脑还是混沌一片。
章五对两个汉说:“你两个还是看家,我去去就来。”又对两轿夫说:“送到镇外的五凤楼,从小路走。”
两轿夫应道:“五哥放心,这活儿,小弟省得。”
两个轿夫抬起轿,章五在后面跟着。轿从小巷的另一端出来,三拐两拐,走了大街,一路向北直走。
这个镇可比清风镇大的多了,从南到北,足足有二里路,怪不得一个小镇就可以供养土娼,镇另外还有一家小型妓院,老板也是这个章五,土娼也是这个章五在控制。这个章五控制着镇的皮肉生意。
这时侯,还不到午,镇正是最热闹的时侯,看到章五跟在轿后面,有人就问了:“小五,你他妈又干断绝孙的绝户事了,这又是送窑姐儿门服务了呀。”
章五笑骂道:“刘老三,里面坐的是你姐,我送给孙大光棍去,以后,你就是孙大光棍的小舅,等他俩生个大胖小,你俩就是一家人了。”
“你妈拉巴,小五,里面是你姐。要是你姐,送到我那里去,我认你这个小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