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忽然清醒了一下,不由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停下手来,心暗骂自己:“无花呀无花,枉你还是佛门弟,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亵渎佛门的苟合之事?李道长是道家弟,你是佛门弟,你俩个怎么可以……”
他想到这里,微微后退了一下,又伸手推开李玉丹,说道:“李道长,咱们不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我要嘛……”李玉丹被无花推开,妩媚的一笑,又缠了来,一只手搂着无花,一只手伸到无花的裤里,又把红艳艳的嘴唇凑了来,吻住无花,把丁香小舌头伸进无花的嘴里,轻轻的调弄着……要知道,无花的神智清醒了一下,是因为无花只不过是吃了千年火鲤失丹,并不是吃了催促的,他只不过是感到体内火热,而李玉丹就不同了,她吃的是风铃浪最厉害的丸,不但催发了她最原始的,还蒙遮了她的理智,更重要的一点,如果她得不到发泄,还会发狂而死。
无花又用力推开李玉丹,挣扎着站起来:“李道长,你不要这样,真的不可以……”
李玉丹两次被无花推开,心又羞又恼,她现在已经变得渴望如火,别说在月光看着俊俏的小和尚越看越爱,恨不得马把他吞下去,就是一个老头,她也要了。她看到无花一推再推,着急之下,又拉住无花,说:“你要再不从我,我就杀了你!”
“你杀了我,我也不从你!”无花这时侯,倒是斩钉截铁,大义凛然,断然拒绝。
李玉丹把手抬起来,真想一掌拍死这个不解风情的小和尚,但看到小和尚在月白风清之下,俊雅潇洒,她还真不忍心下手,只好叹了口气,说:“好,你不强求你了,你走……让我自己死了算了……”
无花连忙爬起来,走了两步,又不放心。他皱下眉头,心想:“李道长一向庄重自爱,今天怎么大反其道,变得这样热情如火?难道说她了邪……”
他回头一望,向李玉丹望去,却望到了在李玉丹的面前的地还趴着一个人,这才大吃一惊,知道自己从悬崖摔下来,砸死了一个人。
罪过,罪过——无花连忙又跑回来,想看看那个人是不是还有得救。他跑到近前,伸手一扒拉风铃浪的脖:“这位施主,你醒醒……”这一扒拉,风铃浪扭断的脖忽然就扭了过来,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瞪着无花。
“哎呀……”无花看到月光下风铃浪死鱼一般的眼睛瞪着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连连后退,心大念:“罪过,罪过,佛祖呀,弟不是有意杀伤人命的!”
无花正在向退,忽然脖一紧,一只手勒住了他的脖——
他刚刚看到死人,忽然被一只手勒在脖,吓得亡魂大冒,以为是死人的鬼魂来向他索命,要来掐断他的脖,吓得他“嗷”的一声,又向前爬去。但他刚爬了两步,脚脖就被一只手抓住了,他被吓得又踢又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是故意杀你的……”
那只手抓住了无花的腿脚脖,整个身都趴了来,趴在无花的背,吃吃笑道:“小和尚,别怕,是我……”
无花这才惊魂稍定,知道是李玉丹又缠来了。
他知道了不是鬼魂索命,不再害怕,却又发愁了,这个李道长,一定是了什么邪了,才会变得这样,这可怎么办哪?
无花被李玉丹压在地,努力的想反转过来,但李玉丹本来就比他的力气大,现在在的驱使下,更是变得力大无比,紧紧的把无花压在身下面,用胸前高挺的部位在无花背磨擦着,一只手还伸下去,找到了无花胯下的东西,轻轻的玩耍着,吃吃笑着:“小和尚,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才又回来了。”
无花被李玉丹挑衅起来邪火了,感到自己在李玉丹的玉手之下,变得坚硬如铁,他想用力推开李玉丹,但一来他力气比不李玉丹,二来,他现在感到又酥又痒,舍不得真的推开李玉丹,只好哀求道:“李道长,你就放过我,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看看那人死了没有……”
“管他死不死哪,他是个坏蛋,想占我的便宜,死了更好。”李玉丹忽而清醒,忽而迷糊,娇媚的笑着:“小和尚,我知道你喜欢我,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你一直喜欢我,现在,我让你来占我的便宜,好不好?”
“不……好……”无花费了好大劲,才说了不好两个字。他用力挣扎着,终于反转了个身,变成脸孔向,背部向下,谁知道这样一来,情形对他更是不利,反而变成了李玉丹是骑坐在他的身,双腿紧紧的夹住他,身压住他,不让他动弹。
“嘻嘻,小和尚,你这个家伙,好坏呀,嘴里说不好,怎么这里又变大了?”李玉丹一只手按住无花的胸膛,一只手去解无花的裤腰带,很快就解开了,从裤里面掏出来无花的小和尚。
“咦,好大好大……”李玉丹虽然没有见过别的男人,但也感到无花的大的异常,又惊又喜,俯下来身,冲着无花妩媚的一笑,张开红艳艳的嘴唇,一下含了下去……
“呃……呃,不要,不要……”无花只感到被一张温暖湿润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血液一下涌脑门,大脑一片空白,在极度的神魂颠倒,迷失了方向,只感到进入了一片美妙的境界,达到了禅的境界……
过了一会,李玉丹挺直身,一撩道袍,分花拂柳,对准无花,缓缓坐了下去……
在一片莺声燕语的呼痛,李玉丹完成了一个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无花也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蜕变——
又过了一会儿,无花翻身把李玉丹压在下面,大呼一声:“死就死——佛祖呀,原谅弟——”
然后,这片草地,就成了极乐世界——
无花和李玉丹不知颠狂了多少时间。
无花快感如潮,把李玉丹按在草地,时而温柔,时而纵横驰骋,把李玉丹弄得晕了又活过来,活过来又晕过去,其间也不知经历了多少次痛苦而快乐的高峰。
当无花发动最后一轮最凶狠最强悍的攻击时,李玉丹像只了箭的白鸽,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细细的腰肢努力的挺起来,像是在承欢,又像是不堪鞭达,身向后弯过去,弯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