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丹盘膝而坐,双眼微闭,轻启朱唇,说道:“我走到这家门口的时侯,发现这家门口挂着一只风铃,就知道这户人家,有事发生……”
无花说道:“很多人家都挂有风铃,你怎么知道这家——”
李玉丹双眼忽然睁开,两道如霜如剑的目光,森冷的盯在无花的脸,冷冷说道:“你的废话真多,听我说下去就是了。”
无花讨了个没趣,讪讪一笑,闭嘴巴,不敢再多说话了。
李玉丹说道:“这家门口挂的风铃,和别人家的风铃有所不同,而是江湖一个著名的采花贼,做记号的风铃。这个采花贼是‘江湖淫贼榜’排行第三的‘风铃浪’特有的标记,他每看一个女人,就在那家门前挂一只风铃,用来警告别的采花贼:这是他的地盘,他占了,别人不能染指。所以我一看到那个风铃,就知道风铃浪在这里做案了。”
无花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不敢开口。
李玉丹虽然闭着嘴巴,却好像可以看到无花的表情,说:“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会认识风铃?”
无花连连点头:“是,是,是。”
李玉丹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一个月前,我初入江湖,差点着了这厮的道儿,被他占了便宜。次算他命大,被他跑了,这次,哼,哼……”
这哼哼两声,包含了无限的杀机和怨毒,让无花暗打了个寒战。
李玉丹接着说道:“风铃浪长得不错,喜欢穿白衣,三十多岁,爱装斯人,经常装扮成教先生,潜入大户人家,少女,我一听家丁说那个祝府的教先生,就知道是他了。所以——”
李玉丹说到这里,双眼蓦地睁开,射出两道满含杀机的目光,冷冷道:“今天晚,就是风铃浪的死期!”
到了这天晚,李玉丹盘膝坐在床,静静打坐,她的耳朵可以清晰听到方圆二十丈之内的动静,灵台一片空明清澈。她可以听到隔壁房间无花匀均的鼾声,可以听到远处房间那些家丁的鼾声,甚至可以听到有的家丁和丫环偷偷幽会的声音,虽然低微,但男女调笑的欢声荡语,还是清晰入耳,引起她心微微的涟漪,这涟漪当然是一闪而过。
听到镇街道,远远传来三更的更鼓声,李玉丹霍然站起身,飘然跳下床来,紧紧了背的拂尘,反手从裤腿下抽一把精光闪闪的短剑,藏在袖,在黑暗悄悄打开房门,闪了出来。
一月如勾,斜挂西天,繁星闪烁,遍撒星空。
李玉丹速步来到后院,望见祝小姐的绣楼还亮着灯光,她身形一闪,隐藏在花园的假山之后,闪动着清亮双眼,警惕的望着院的动静。
她可以听出来绣楼有三个女人的鼾声,可以听到花丛虫的低鸣,甚至可以听到池塘游鱼戏水的声音。
李玉丹刚刚闪出假山后面不久,忽然一道白光,映入了她的眼帘。那道白光快速之极,眨眼之间,就飞到绣楼旁边。
李玉丹知道风铃浪出现了,无声的冷冷一笑,屏住呼吸。她知道这个风铃浪身手很厉害,如果现在现身,就会被他逃跑,不如让风铃浪进了绣楼,和祝小姐做完好事,趁他身体劳累之后再动手,那就万无一失了。反正祝小姐已经被风铃浪睡过了,再多睡一次,也无所谓,她李玉丹本来就不是什么侠女,要不是风铃浪差点把她睡了,她才懒得管这闲事哪。
李玉丹管这闲事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要杀风铃浪,为自己报仇,二来是借祝员外的家里,暂时落脚。离清风镇二十里外的烟霞峰烟霞洞,那条千年火鲤,二十年现身一次,每次现身,只在十月十五午夜时分,今晚是十四,所以她才在祝员外家暂时歇脚。
那道闪来的人影,果然是“江湖淫贼榜”排名第三的风铃浪。
风铃浪本来就是一个浪,性喜采花,迷惑少女,但他有一个好处,就是不杀人,不像别的采花贼,奸完再杀,他是奸而不杀,而且他喜欢用自己配制的来迷醉少女,让少女把自己潜在的发挥出来,他更能体会那种少女放荡时侯的激情。他做案手法,有几点特殊之处,一是在事发地点挂一只风铃,不让别人插手此事,二是奸而不杀,只要他爽了,少女都能活下来,三是只选漂亮的少女,选之后,就是连奸半个月,然后走人。今天,正好是他选祝小姐的最后一天,玩完之后,他就拍拍屁股走人。
风铃浪不知道危险在向他悄悄逼近,不知道在黑暗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在盯着他,他满脑想的是祝小姐火热的身,雪白的肌肤,还有那蚀骨的呻吟,以及在动情时缠绵的肢体,他的大脑就感到阵阵兴奋。说真的,他还真不舍得离开祝小姐,准备多玩几天,但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今天是他和祝小姐的最后一天,他一定要玩个尽兴而归。
风铃浪落在祝小姐的绣楼,看到里面还亮着灯光,暗笑一声,一个“珍珠卷帘”,倒挂金钩,双脚倒吊在房檐,头下脚,伸手从腰间取出一支竹筒,捅破窗纸,送了进去,轻轻一吹……一缕轻烟无声无息的吹进房间,送进祝小姐和两个丫环的鼻孔之。
风铃浪轻轻跳下地,没发出半点声息。以他这样的轻功,来无影去无踪,也难怪那些镇民会当成狐仙了。
风铃浪等了半刻,就伸手去推房门,感到里面被闩住了。他轻轻一笑,掌力微吐,门闩应手而开,发出轻轻的响声。他闪身进去,又回手把房门关,悄无声息。
这一切,绣楼外面的院假山后,李玉丹全都看在眼,冷冷一笑,悄悄的闪出假山,迅速的来到绣楼下,屏住呼吸,慢慢的从楼梯向二楼祝小姐的房间走去。她不敢用轻功飞去,怕衣袂带起风声,惊动了风铃浪,她只能慢慢的从楼梯去,她相信自己的脚步,不会惊到里面的人。
风铃浪进了房间,见到外面房间有两张小床,每张小床都睡着一个丫环,灯光映照之下,两个丫环也薄有姿色,撩人暇思。但风铃浪对这些普通货色看不眼,他看的都是品,就像祝小姐那样,又白又嫩又水又带劲的。
两个丫环了风铃浪的迷香,睡的正沉,根本不知道有人进室,就算她们没迷香,也不会听到风铃浪的脚步声。
风铃浪进到内室,轻轻推开祝小姐的卧室门,只见祝小姐睡得正沉,她也嗅到了迷香。
风铃浪轻轻走到祝小姐的床前,祝小姐露出满头秀发一张玉脸,呼吸均匀,长长的眼睫毛仿佛在轻轻颤抖,红润的小嘴唇一下就点燃了风铃浪的之火。
他悄悄的揭开祝小姐身的棉被,露出晶莹的肌肤,在灯光下耀眼生花,诱人异常,修长优雅的脖,挺拔的双峰被一件粉红色的小肚兜包裹,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一对可爱的小玉兔,小肚兜一直到双腿之间,掩蔽着少女最神秘的所在,一双修长毕直的,半闭半合,让人喷血……
风铃浪已经不止一次在祝小姐身发泄了,这次看到,还是感到冲动的很,他强忍着小腹下升腾起来的火焰,又从怀掏出一只小瓷瓶,放在祝小姐鼻孔下方,拔开小瓷瓶的盖,一缕甜香飘入祝小姐的鼻孔之,溶入她的血液,沸腾了她沉睡的。
刚才风铃浪放的只不过是迷香,让人昏睡的,这一瓶才是催发的和欢散,一缕入鼻,就会迷失本性,发出最原始的,而且在清醒之后,记不起来发生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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