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我是村长 优宫 第2页,共2页

那女挟着无花,来到一道山坡,身向着黑崖崖的山下一跳,身影消失在沉沉的黑夜之……

那女夹持着无花,跳出石堡,从悬崖跳落下去。

崖高千仞,山风凄凄,那女夹带着一人,下坠的速度并不急速,全凭她的一口真气,减速下坠的速度,远远望去,如同撑开了一面雨伞,缓缓飘落而下。

临近地面,那女一只手臂挟着无花,一只手从背后抽出一柄拂尘,低喝一声“咄”,那拂尘的尘丝本来只有一尺多长,却突然暴涨三丈,如一道匹练,一道光华一闪,尘丝缠住一棵大树的树枝,稳住了那女下坠的身形。

那女身形一荡,如荡秋千一般,已经稳稳的落在地止,毫发未伤。她收起拂尘,拂尘又变成一尺多长,插在背后,挟着无花,速步向山下奔驰。

无花被那女挟在腋下,只闻到女身传来阵阵幽香,身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耳边呼呼生风,眼角的物体迅速向后移去。他穴道被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能任凭那女挟持着跳跃奔腾。刚开始还好一些,他还能享受那女身的幽幽香味,享受那女隔着衣服的温软身躯,但是时间一久,就感到肠胃翻滚,苦不堪言,时间越久,肠胃越难受,让他干呕欲吐,却又吐不出来,只能咬牙忍受着那颠簸之苦,渐渐感到身麻木,不属于自己了。

不多时,那女已经来到山下,身忽然一停。无花的肠胃还在翻江倒海一样的难受,感到那女的身形一停,已经到了终点站,正要松一口气的时侯,那女却嗫口发出一声清啸,随着啸声,从一棵树下,钻出一匹健马,灰津津嘶叫一声,快步向那女奔跑而来。

那女把无花软软的身,向马背一扔,无花本来就难受的肚被马背一咯,再也忍受不住,张嘴吐出两口苦胆汁。

那女眉头一皱,显出极端憎厌的表情,冷冷的盯了一眼无花,毫无一丝怜悯,她伸手又在无花的后背一拍,无花的嘴巴也不能张口了,这样一来,无花再也吐不出来东西了,有苦水只能向肚里咽。

无花的心更苦,他知道那女把他当成淫贼,当成佛门败类了,他却没有申辩的机会,那女这样对他,还不如一刀杀了他。

那女腾身跳马背,轻喝一声,那匹健马一声长嘶,扬蹄速奔。

月光之下,一骑绝尘,如一道灰影,奔驰在辽阔的夜空下。

那女知道龙虎道长现在正在和丽人坊的女人风流快活,她还是感到害怕,离得越远越好,所以快马加鞭,策马狂奔。

无花的肚俯在马背,那健马蹿高纵低,无花的肚被咯得疼痛难当,五脏腑都像崩裂一般,这种难受的滋味,实在不是人体所能忍受,无花刚开始感到头晕眼光,脑袋崩开般疼痛,他还能咬牙硬捱,到最后实在忍受不住,神智渐渐昏沉过去,在昏沉又被疼痛折磨醒转,醒转一会,又疼晕过去。如此反覆,他自己也不知道晕过去几次,又醒过来几次了。

那女全然不顾无花的感受,她坐在马鞍,马鞍面垫着柔软的棉垫,她又是有武功的人,所以身并不感到难受,难受的是她的心灵,她的心灵被负情郎折磨着。快马如风,她迎风策马,脑海闪过的是一幕幕和情郎在一起的情形。

她和沈威龙自小青梅竹马,虽然没有合体之欢,但也曾海誓山盟,情意绵绵,在她的心,她们就是一对。她记得两年前她们分手的时侯,他们还在花前月下,海誓山盟,沈威龙信誓旦旦的说,要等她回来,娶她过门,做他的妻,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他想要吻她,她婉转的拒绝了他。她不是不想,她是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和他做出那种事情,而她修练的武功,当时还不可以和男人行房。她记得当时被她拒绝之后,沈威龙脸的悻悻懊恼之色,她差点不忍心,就想给他身,现在想来,不给他身,是对的,他就是一个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还想着他做什么?

清风吹来,她的眼泪慢慢的流下来,滴落在她身前的无花身。

那女策马狂奔了一夜,天色微明时分,已经离开丽人坊的石堡有四五百里路,这才放下心,轻挽马缰,让健马放缓速度。那匹健马狂奔了四五百里路,虽然神骏,也累得满身大汗淋漓,气喘嘶嘶。

健马放缓速度,无花又从昏迷清醒过来,他虚弱的睁开眼睛,见天色已亮,天地间一片青褚色,晨曦初露。

这时,行到了一处山脚下,那女人见到一处水塘,水塘边有杨柳三五棵,此处风景优静,正好可以喂喂马,歇歇脚。

那女停下马来,翻身从马背跳下来,拉着马缰,来到水塘边。

无花醒过来之后,感到身都不是自己的了,全身无一处不麻,无一处不痛,他忍不住呻吟了两声。那女听到无花的呻吟,眉头一皱,眼神一冷,忽然一伸手,把无花从马背拎起来,扔到地,全没有一点怜悯。

无花被扔在地,屁股落地时,又撞在一块石头,差点被咯碎尾椎骨,又疼得出了一身冷汗。他的穴道被点了,不能说话,也不能张嘴,只能从鼻孔哼哼唧唧,狼狈不堪。

那女牵了健马,来到水塘边,正想喂马喝水,忽然想到,自己劳累了一夜,满脸风尘,也要洗洗脸,如果让马匹先喝水,那不是污了水源吗?那女本是爱洁之人,决定自己先洗脸,再喂马匹喝水。

无花被扔在地,屁股撞到石块,无意撞开了他一处穴道,过了一会儿,疼痛消退,他的身反而可以动弹了,虽然不能全动,却可以扭扭脖。

无花艰难的扭了扭脖,就看到了那女的身形。昨晚他一直看不清那女,天亮之后,因为身俯在马背,也看不到那女的脸容和身形,这时,他才看清了那女的身形。

无花看时,只看到那女的后影,那女正走到水塘边,站在柳树下,怔怔的望着水塘出神,晨风拂动她杏黄色衣服的下摆,拂动着她背后插着的拂尘的柔丝,无花这知道,原来这女,是个道姑,怪不得这样憎恨他这个小和尚,可能是厌恼他丢了出家人的脸面了。

无花虽然只看到那道姑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脸容,但可以看到她身材窈窕,秀发如云,只可惜看不到面貌,不知相貌如何,但看身材,就让无花心跳加快,感到这道姑的身材,比起江妹和薛二姐之流,要强了很多,就是和大姐秋海棠相比,也是不相下,虽然没有秋海棠的那种风骚诱惑,却多了一份天生的风流体态。

这时,那道姑开始蹲下来身洗脸,洗之两把之后,也不擦脸,放任马匹去喝水,自己转身走了过来。

道姑一转身,无花就看清了道姑的相貌,只感到心头“怦怦”狂跳了两下。

这时,东方第一缕阳光照耀下来,正好投射在那道姑的脸,

那道姑秀发如云,在头顶盘了个吉儿,散发垂在双肩,一张玉脸晶莹粉白,滑腻细嫩,鼻梁挺秀,一张樱桃小口灵巧端正,嘴唇削薄,下巴尖尖,她刚才洗过脸,脸还留着水珠,阳光映照之下,真如玉承明珠,花溅晓露,清丽还带着三分美艳,她眉梢眼角有几分幽怨之色,更为她又增添了几分动人心魄的魅力,让人心疼。

无花心头狂跳了两下,心道:“她……她竟然是个美艳的女道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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