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听到动静,扭头一看,又羞又恼,怒道:“你,你们……怎么闯进来了?”
小菊和小兰的眼光还是盯着无花的胯下,还没回过神来,一时忘了回答。她们跟着姑娘也经历过不少男人,从来没见过垂落着还如此雄伟的东西,这家伙要是坚挺起来,还不把女人吓晕?
无花也回过神来了,连忙用手的毛巾盖住胯下,又怒道:“你俩个,怎么擅闯进来?”
小菊这才回过神来,如梦初醒,一双眼睛在无花的腰下扫来扫去,嘻嘻一笑,说:“我们是来服侍你穿衣服的,没想到……嘿嘿,真是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小兰则把早就准备好的新衣服送了过来,笑道:“请公换新衣。”
无花对新衣服看也不看一眼,脸色一沉:“我不要穿新衣服,我只穿我自己的僧衣。我把门闩,就是不让你们进来的……门闩怎么断了?”
小菊眨了眨眼情,耍赖:“你没闩门呀,我轻轻一推……就进来了。”
“出去,出去……”无花恼羞成怒,这丽人坊的女人,个个水性杨花,连两个小丫环也不知羞耻,“我自己穿衣服就行,不用你们。”
小菊和小兰相视一笑,吐了吐舌头,退了出来。
“看到了,小菊,那是什么?”小兰还在被刚才的情形震憾着,眼睛仿佛还在摇晃着那条累累垂垂的东西。
“还能是啥?当然是男人的宝贝了,真正的宝贝!”小菊荡笑两声,“怪不得大姐也当这个小和尚是宝,原来果然是身藏重宝。”
小兰擦了擦冷汗:“乖乖隆得冬,什么样的女人,能受得了那样的宝贝?也不知道姐是从什么地方,找来了这样一件宝贝,哎,真想不到这个俊秀的小和尚,竟然有这样一个超强的小金钢,怪哉!怪哉!”
“怪你个大头鬼!”小菊的指头在小兰的脑门戳了一下,笑骂道:“你刚不是还夸自己是个睡男人的料吗?现在怎么害怕了?”
小兰也笑了:“这个小和尚,不是男人,是头驴,只有驴,才有那样大的家伙。”
“嘘!别乱说——”小菊忽然伸手止住小兰,低声说:“我听说,还有一个身怀超级利器的男人,两年前来过这里,住了半月,和位姐姐轮番大战,除了大姐之外,另八位姐姐全都忍受不住,听说七姐还受了重创,有一个月不敢碰男人。”
小兰说:“对,我也听说了,那时侯,咱们还没来。我听刘三说,那个身怀利器的男人,是个道士,长的还很英俊,据说,每次可以坚持一个时辰以……天呀,要是再有那样强大的武器,加持久的时间,还不把女人轰天?怪不得七姐会受伤,要是我,可能就没命了。”
“嗯,我还听说,大姐她们几个,一直对那个道士念念不忘,说那个道士是天下最雄壮的男人。那个道士游荡四方,踪影不定,自从两年前来过一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让大姐常常想念。这下好了,有了这个小和尚,大姐又可以重享仙福了,嗯,怪不得大姐不准别人碰这个小和尚,原来是要保存他的精力,把他当成重点培养对像了。”
“是呀,这个小和尚以后可就是咱们丽人坊第一男宠了,吃香着哪,咱俩可不要得罪了他。对他好一点,说不定,嘿嘿,还可以尝他点甜头……”
“你个小!”
“你个浪蹄!”
就在两个俏婢笑骂的时侯,无花穿好衣服走了出来,他身还是穿着自己的白色僧衣,素衣布袜,更是俊秀飘逸,只是眉头紧皱,对两个俏婢爱理不理,和刚才进来时侯的温有礼大不相同。
两个俏婢却不敢怠慢,连忙恭身行礼:“公沐浴过了?”
无花淡淡的说:“嗯,现在带我休息去。”两个小婢一口一个公,无花也懒得去纠正了,公就公。
“公请跟小婢来。”
小兰小菊前面带路,领着无花沿着走廊,走到第二个房间,把门推开。
“公,这就是你的房间。”
无花一看,眉头不觉又皱在一起。这个房间又分两个小间,外间是个小小的客室,内里是卧室,布置的倒是雅致,只不过墙壁挂了几幅图,让无花感到不舒服。
无花知道即来之,则安之,只当视而不见。
“你们两人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无花对两个女婢下了逐客令,他虽然恼怒两个女孩突然闯入侵犯了他的,但还是不忍过于为难她们,言语之间也算周全。
小菊眨眨眼睛,似笑非笑的瞅着无花:“公,不要小婢们侍候着安歇?”她这是在故意逗无花,知道无花不会同意,就算无花同意了,她们也没有这个胆量,敢来尝鲜。大姐秋海棠的手段之狠毒,她们是早就领教过了。
无花不和两个小婢多说,只是走到门口,伸手一摆,作出“请回”的姿势。
“公安歇,明早小婢们再来侍候公。”两个小婢相视一笑,留下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走了出去。
无花把房门闩,还不放心,又搬了张椅堵在门后,这才稍微安心。其实,这张椅又能挡得住什么?两个小婢只要消轻轻一掌,椅就会片片粉碎,化为木屑。
无花来到卧室一看,心头一跳,原来床铺着绵绣软被,红软翠甜,阵阵幽香,风光绮呢,别说躺在面,一眼看去,身就先软酥下来。
更让无花心神激荡的,是床头墙壁横挂的一幅长画,画面有许多男女以各种姿势交欢,粗约一看,竟然有三十多种,各不相同,姿势怪异奇特,令人面红耳赤,心猿意马。
无花不敢再瞧,低头走到床前,小心的坐在床,床铺柔软,一坐下去竟然塌了下去。
无花无意一抬头,忽然眼角瞅到对面有道人影一闪,吓得他心头怦怦一跳,就要坐起来,定睛一看,不禁失笑,原来那竟是一面镜,那人影就是镜的自己。
无花定下神来,这才瞧清,原来在床前有一道屏风,屏风面竟然有一面大镜,和床铺一般大小,从床微一则头,就可以瞧到镜在床的自己。
无花虽然不知道这面镜的用途,但想来也不是好事,不禁心一跳,脸色红了起来。
无花脱下僧衣,留着贴身内衣裤,缓缓在床铺躺了下来。他一向清贫节俭,睡得都是硬板木床,铺得都是粗糙棉被,这时侯在这张温暖柔软的床铺躺下来,就像是在躺在云彩,软绵绵,懒洋洋,一时不知身在何处,说不出来的舒服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