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村长 优宫 第1页,共2页

就在江妹舞蹈起来,唱出小曲的同时,无花和金光忽然听到了丝竹管弦的音乐声,这是荒郊野寺,根本不会有音乐响起,但奇怪的是,他们偏偏听到了音乐声,那音乐配合着江妹的舞蹈节奏,江妹嘴里哼唱出来小曲又配合着音乐,交织成一幅靡靡的光影,动人心弦,摄人魂魄。

这正是“姹女摄魂”的厉害之处,一旦施展,可以让观者产生幻觉幻听,色授魂消。

江妹舞蹈的动作越来越嗳味诱惑,只见她双峰跌荡,纤腰盈盈,浑圆修长的忽勾忽探,妙处忽隐忽现,让人眼花缭乱,她檀唇轻启,唱出的曲儿,渐渐变得靡丽缠绵,极尽诱惑,更让人血脉贲张,难能自制。

无花感到血液涌,身体快要爆炸一般的难受,他感到江妹的身影越舞越快,渐渐的从一个江妹,变成了无数个江妹,各自在他眼前翩翩起舞,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来的骚入骨的媚态,勾魂摄魄,让他血液沸腾,恨不得大喝一声,扑了去,搂住江妹……

无花青春年少,血气方刚,有这样念头,倒也罢了,金光却比无花更难受。

金光自从二十年前皈依佛门之后,性情改了不少,虽然保留了不忌酒肉,做到了“酒肉穿肠过,佛在心留”,但对于女色,却是戒了,他认为万恶淫为首,所以不沾女色,这二十年来,他对女色也从来没有动过异念,平时正眼也不看女人一眼,想不到现在看到江妹的舞蹈,还真让他蠢蠢欲动,望着江妹性感惹火的身翩然起舞,媚骚入骨,他感到一种热气从丹田里升涌来,四肢百骼都软瘫酸酥,全身懒洋洋的提不起半点劲头,舒服的很,同时有一种欲念,让他想站起身,冲前去,把江妹的玉体搂在怀,大力蹂躏一番……

金光目光炙热,目光盯着江妹舞动的身,再也不舍得半分,眼睛如同要喷出火来,随时都会扑前去。

江妹且歌且舞,同时媚眼流转,观测着金光的表情,一看到金光的表情,就知道金光已经陷入了她的“姹女摄魂”,只要金光一站起身,向她扑来的时侯,她的轻纱就会变成一条毒蛇,缠住金光的脖,把他窒息而死……

江妹想到胜利在望,更加得意了,舞蹈的也更了,举手投足,都把最优美最美妙的地方展示出来,却又欲露还掩,让金光和无花看的心痒难忍,恨不得扑去,看个仔细。

金光的神智渐渐迷茫,正在欲念横生,难以自制的时侯,忽然左手托的“铁金缸”摇晃了一下,差点摔了下来,原来是他身酸麻,手臂无力,失神之下,才托拿不住。

这一来,金光的脑突然就清醒过来,身出了一身冷汗,暗骂:“好险,好险,奶奶个熊,差点了这个女人的奸计,害的佛爷差点去见佛祖。”

金光也是久经江湖的人,知道一定是了江妹的催情迷香,才会抵抗不住她的“姹女摄魂”,不然以自己二十年的修为定力,不会这样容易动情冲动。

金光眼睛一转,看到了桌还在燃烧的油灯,就明白了迷香是从那里来的。他鼓起一口气,凝成一线,吹了出去,油灯立时熄灭了。

金光虽然吹熄了油灯,却也大吃一惊,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内力提不来了,这催情迷香的药性果然厉害,无形损耗了他的功力。

金光从发现计,到吹熄油灯,只不过用了一转眼的时侯,正好是江妹舞动时扭过身的时侯,等江妹再扭回来的时侯,油灯已经熄灭了。

江妹知道被金光识破了,但并不惊慌,反而格格一声荡笑,曼妙的身一个风姿优美的旋转,停止了舞蹈动作——

一刹间,歌声,舞蹈,音乐,全都寂静下来,灯光虽熄,月光还在,一方粉红色的轻纱在月光下轻盈的飘落下来,落在江妹象牙般的……

房间一时间沉寂下来。

灯光一熄,光线暗淡下来,无花眼前的幻影才消失,但那香艳刺激的光影已经深深的印入了他的脑,影响了他的一生。

幽静的房间,江妹忽然格格一笑:“老秃驴,你怎么不吭声了?姑舞蹈还不错,看的你有没有反应?嘻嘻,翘起来了?”

金光闷哼一声,骂道:“臭女人,你给佛爷下了什么药,怎么怪怪的提不起劲来?”

“哈哈哈哈,提不劲来?不对,我认为你现在全身充满了劲头,就想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对不对?”江妹得意的笑着,抬起尖尖的下巴,眯起媚眼,瞅着端坐着不动的金光,“告诉你,你了姑‘丽人合欢散’,就算你功力深厚,如果半个时辰找不到女人交欢,保管让你血管爆烈而死,尸骨化为脓水,遗臭万年,怕了?哈哈哈哈……”

金光知道江妹没有吓唬他,他现在感到全身提不功力,丹田没有功力可以凝聚,只有一团在熊熊燃烧,要不是他定力深厚,只怕早就向江妹扑了去,丑态毕露了。

金光嘿嘿两声,没有说话,他在运功凝聚功力,准备和江妹决一死战。

江妹瞧破了金光的用心,嘻嘻一笑:“老秃驴,你别白费尽心机了,姑合欢散,可不是你能解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女人参个大大的欢喜禅。你虽然老了点,但看你这个秃驴虎背熊腰,像还有点劲头,姑奶奶就便宜你一下,让你消消火儿,也未尝不可,嘻嘻……更何况,你那是攒了二十年的精华,一定对我很有好处,可是大大的补品。”

金光在江妹说话的时侯,努力的想把功力凝聚来,但徒劳无功,丹田除了越来越旺盛的,找不到一丝丝功力,不由着急起来,额头沁出了冷汗。

江妹笑吟吟的坐在床,伸手在躺在床的无花的鼻下“闻香穴”一揉,差点快要窒息的无花这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张开嘴巴,刚说了一句“你……”就被江妹又点了一下,说不出话来了,不过却可以呼吸了。

江妹一条修长的粉腿跷起来,压在另一条腿,闲的一荡一荡的,笑逐颜开的对金光说:“老秃驴,你少在那里吭吭哧哧的白费劲了,现在你有两条路可以走,一,和姑奶奶参个欢喜禅,把你二十年保留的精华,让姑奶奶用用,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饶了你的性命。二,就是马滚的远远的,找个妓院,把你的劲头发泄在身,噢,对了,你要不想没命,要找三个,一个是受不了你的,嘿嘿,我劝你,还是第二条路好走:马滚蛋!”

金光脑电转,知道江妹所言非虚,如果不走,只怕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占胜理智,屈服在这妖女的媚术之下,到时侯被她采阳补阴,吸取了精华,还有可能会送命在她手,更难堪的,传出江湖,说他金光也被妖女玩弄了,那可是大大丢脸的事情,唯一的办法,就是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金光是个干脆利索的人,想到就做,一声不哼,站起身,托着“铁金缸”,大踏步就走房间,快步离去。从他的速度和步伐,可以知道,他的功力大打折扣了。他自己离开,也顾不要救无花了,因为他知道,他自身难保,更不能谈救别人了,他就算是搭一条性命,也无济无事,何必做无谓的牺牲,还不如保存实力,再找机会报仇。

眼看着金光离去,江妹的嘴角泛起一丝妩媚的笑容,缓缓把眼光转移到无光的脸,对着无花,嫣然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