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队长挥手道:“自己人,客气什么。”又关心道:“怎么样,妹夫没什么事吧?”
纪若敏微觉尴尬,干脆道:“啥事没有,你不都看见了,就叫尿憋了。”
李队长一阵大笑,由衷道:“妹夫脑子还真快,能想到藏那里边,你还真有眼光。”
纪若敏骄傲了,故作姿态道:“唉,他就会这些鸡鸣狗盗的事。”
李队长正容道:“可不能这么说,这也是能耐,你们俩一文一武,将来孩子都差不了,肯定文武双全,说明你有远见。”
纪若敏更臭美得开花,赶紧又一通谦虚。
李队长挺会说话,林安安直想笑,心道文武双全当然好,但要文的象纪若敏,武的象小虾,岂非学文不成,学武不就了?
武警中队长和司务长打完人,也凑过来说话,借机套近乎。
刑警们把死狗似的流氓们拖起来,一一戴上手铐。小战士下手比较有经验,枪托都砸肩头、前胸或后背,没往脑袋招呼,流氓们伤得都不重,满脸开花和口鼻穿血,是让中队长和司务长皮鞋踢的,问题也不大。
徐虾和陈妍借完厕所,纪若敏忙引介寒暄。
正说话,李队长接到电话,林大才被抓捕归案,众人又一阵雀跃。徐虾表示改天请警察们吃饭,李队长则让他回头到刑警队签个字,至于口供内容,就不浪费他时间了,刑警们自会做出合理安排。
徐虾还没忘自己车被铁链锁着,去向流氓们要钥匙,不料钥匙仍在流氓乙手中,气得纪若敏又给他卵袋一脚,倒霉的流氓乙真被踢成老2了。
随后,刑警们带人犯离开,中队长率战士返回,众人散去。
徐虾四人也离去,仍是林安安开车,徐虾坐副驾驶,纪若敏陪陈妍坐后座,这也是唯一合适的坐法。行程自然是先送陈妍,到小虾旧居。
陈妍自被解救,始终处于极窘状态,不仅为和小虾暗箱独处,还为那泡尿,更怕纪若敏的强悍,本就不爱说话,头不敢抬,除向纪若敏道声谢,就没敢吭声。
可她担心多余了。
或许是心情大好,又或者陈妍刚被抛弃不忍心,抑或根本没把她放眼里,总之纪若敏出人意料地没说过分的话,还象征性安慰几句。
陈妍感激意外,心中稍安,放开不少,但仍畏惧纪若敏,只要开口,必称嫂子,听得纪若敏这个高兴。
一路送到,陈妍跟纪若敏道谢下车。徐虾礼貌地送下,然后转入后座。
目送陈妍进楼,纪若敏来劲儿道:“臭无赖,抱别人老婆抱半天,挺臭美呗?”
徐虾车门还没关,没好气地摔上:“你瞎寻思什么?越来越邪恶,发生这么大事,跟谁老婆有关系吗?”
跟别人老婆确实无关,陈妍也确实不是金彪老婆了,朋友妻,不可欺,更是挨不上边。
纪若敏气焰一下被打没,嘴硬道:“那你干嘛不跟我商量,就把房子借她?”
徐虾耐心道:“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们已经是同事,金彪突然分手,她一点准备没有,孤身一人又没地方去,借她住住有什么不行?再说当初是我撮合,我也有责任,帮她一把,我心里不也舒服点。”
纪若敏还想说什么,徐虾不停顿道:“我今晚那么危险,你不说安慰安慰我,还揪着不放。刚刚看你对人挺友善,还以你学好了,刚下车又旧病复发。”
纪若敏委屈道:“就是危险我才说嘛。那陈妍一看就是闷骚货,没准和金彪在一起时就偷着喜欢你了,现在又搞的同生共死似,我能不多心吗?”
徐虾叹口气,把大警花搂到怀里道:“陈妍挺明白事,不会那样。另外我不跟你说了,我现在就铁板一块,不管谁踢我这儿,都得骨折,你还有担心什么?”
纪若敏翘翘嘴,嗔他一眼,没再多说。
其实纪若敏心情不错,就习惯性一说。确实没怎么把陈妍放眼里,相比张丽的狐媚绝伦和夏枫儿的魅惑无穷,至少陈妍看起来就安全多了。不过对小虾如此招人,还老滥好心,她还是很不满。
徐虾又道:“赶紧回家,我跟你们好好讲讲,我怎么处惊不乱,临危不惧,以智斗力,以一敌五,还勇不可挡,大显神威,一棒子把一个流氓干倒了。”
小虾就差没吹破天,用一大串成语。不过他向来动脑不动手,此次经历至少对他自己是个突破,足称光辉。毫不怀疑,如果他有尾巴,一定会翘上天。
纪若敏轻蔑无比道:“都猫人后备箱了,还有脸说?跟自投罗网差不多了,刚才那么多人,我都跟着丢脸。”
徐虾哈哈一笑,忽然发现两人说半天,林安安还没开车,一直扶着方向盘,回身瞅着两人,好象在等两人说完。
纪若敏见他嘎然而止,也发现了,奇怪道:“你怎还不开车?”
林安安道:“都半夜了,还回去吗?要不上我哪对付一宿?几分钟就到了。”
纪若敏没答,溜目向爱人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