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安有些不忍心了,瞧他一眼道:“行了,别有点好事就瞎得瑟了,只要你过得好,我怎么都无所谓,你要真有那心,没事多去看看我就行。”
徐虾悻悻道:“那你可真成二奶了。”
林安安饱含爱意地嗔怪道:“上辈子就欠你了,几奶也得当啊。”推他一把又道:“别瞎核计了,快去脱衣服。”
徐虾摇摇头,到客厅把外套脱了,又重新返回。
两人说着温情的话,不紧不慢地在厨房忙活,该洗的洗,该切的切,该下锅的下锅,直到天大黑,才坐上餐桌。
温声软语,浅酌低饮,一席饭吃一个半小虾,纪若敏查岗电话还没来。
林安安奇怪道:“你老婆怎么还没来电话?”
徐虾挥下手道:“她就那么说,今晚都不一定回来,而且她们有勤务的时候,为了保密,很多时候根本不让打电话。”
林安安道:“她勤务很多吗?”
徐虾道:“勤务常有,但不回家少点,不过也不很少,我住进来半个月,两次了,也不少了。”
林安安凝眸道:“看你说这么轻松,不担心吗?”
徐虾叹道:“原本也担心,现在差了,人家说军队家属都不担心。”顿顿又道:“其实这都不重要,主要是我看过她两次执行任务,那可真是杀人呼吸间,事了拂衣去,就跟古龙小说似的,你没看过绝对想不到。当你看到这样的杀人,很自然就会产生一种错觉,认为这样的人,永远都会毫发无损,所以很自然担心就差了。”
小虾只看过纪若敏一次执行任务,把地铁那次也给算进去了。
林安安难以置信道:“真的假的?她这么厉害?”
徐虾道:“这么跟你说吧,她手上都四、五十条人命了,你能看出来吗?”
林安安不敢相信道:“这么多”美眸急闪,努力回想,怎么也难以把那个冒着傻气、只会小性吃醋的傻丫头同数十条人命联系起来。
徐虾郑重点头:“如果我没猜错,她平常可能都没想过自己杀过人,浑身也看不到一点杀气,要不说她是这个呢。”竖一下大拇指。
林安安倒吞凉气道:“看来我以后得离你远点了。”
徐虾笑笑道:“那倒不用。她这个人心思简单,执勤时和平常在家,根本就是两个人,你把她当另一个人就行了。”
林安安就是说笑罢了,但听小虾如此说,仍有所觉悟地点头。
两人又说会儿话,姗姗来迟的电话终于响了。
徐虾道一声:“查岗的来了。”跑进客厅接电话。
刚把电话接起,就听纪若敏狠声道:“我马上到了,麻溜出来接我。”
徐虾一愣:“好的,马上出去。”心里却想,这傻丫头,回个家还得接,不知又杀几个人,搞这么兴奋。
林安安探身问:“说什么了?”
徐虾放下电话,伸手一指笑道:“已经回来了,马上就到,还让我接她,越来越娇气了。”
林安安呵呵笑道:“那就接吧,说明你们两口子感情好,正好一起吃饭。顺便再告诉她一声,省得她一进门看到我吓个好歹。”
徐虾笑道:“那是不可能了,你别吓个好歹就行。”
林安安一阵大笑。
徐虾阔步而出。
刚出院门,就见一辆警用商务车大亮前灯而来,接着车停,震惊地发现纪若敏被两个特警架下车,右小腿厚厚包裹,肿得老高,明显透着血迹。
才明白为什么让他接,心脏一悬跑上前:“你怎么了,若敏?中枪了?”
纪若敏一阵发窘,骂道:“中什么枪?乌鸦嘴,就摔一跤而已。”
徐虾惊道:“摔就摔这样了?”不由分说,把爱妻从俩特警手里抱过。
纪若敏毫无心理准备,已被整个抱在怀,不由一羞,惶然瞄向周围战友。
徐虾看着爱妻伤腿,心疼气急道:“怎么搞的?不告诉你小心吗?成天装大,看这伤的。”
纪若敏向以强悍著称,如此众目睽睽下被爱人抱在怀里示众,还是第一次,又被充满爱意地责备,愈加羞窘,急递眼神,细声道:“你没完了,还有人呢。”
特警们已自动退往一旁,一脸钦羡地望着两人,齐齐笑了。
纪若敏更羞不可耐,美靥绯红,还莫名地兴奋,好象结婚典礼让人观摩一样,抱着爱人脖子,急闭上眼把自己藏起来。
徐虾汗道:“各位见笑了,都进去坐吧?”
特警们难得见纪若敏如此小猫依人般娇羞,愈发羡慕,想进也不好意思进了,齐齐点头哈腰:“谢谢姐夫,不用了,我们就不打扰了,改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