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碧姨娘

“要真是嫌你烦,不拿扫帚,拿擀面杖。”碧姨娘捂齿笑道,花枝招展。

韩漠见她如此,心下更是欢畅,见得碧姨娘扭头向窗外瞧过去,夜色幽深,这里是单独的庭院,没有碧姨娘的准许,谁也不敢进来。

虽然见到碧姨娘唇角带着浅浅笑容,可是这院子内静悄悄的并无其他的声息,韩漠慢慢锁起来,忽然问道:“姨娘,你在这边......是不是真的很开心?”

“啊?”碧姨娘一怔,旋即笑道:“每天和她们在一起,养蚕制丝,刺绣种花,能有什么不开心?漠儿,你别胡思乱想,我在这边真的很好。”

韩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才苦笑道:“姨娘,这里晚上空空荡荡,我只担心.......!”犹豫一下,终是鼓起勇气道:“你一个人晚上在这里,会不会......会不会很寂寞?”

这话问出来,颇有些尴尬,但是却又是实际情况,韩漠只想碧姨娘过的无忧无虑,还是勉强问出。

碧姨娘脸颊果然微红,瞪了韩漠一眼,道:“没大没小,胡说些什么呢?”

韩漠道:“姨娘,当初你可答应我,到了南洋,就不再让从前的事情牵绊,你可不能还像以前一样,将我当成孩子。”

碧姨娘微微一怔,温柔一笑,道:“不会,我已经习惯了。”拿起酒壶,给自己也斟了一杯,端杯道:“来,漠儿,你在这里呆不了几天,姨娘陪你饮几杯。”

“姨娘也能饮酒了?”

碧姨娘笑道:“南洋的姑娘们都喜欢饮酒,和她们在一起,也就学会了。”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今日韩漠前来,碧姨娘心中极是欢喜,自然是要陪韩漠饮上几杯。

韩漠笑道:“好,姨娘,咱们不醉不休。”

碧姨娘的酒量终究是不成,三四杯酒下肚,白皙的脸上就已经泛起红潮,光洁的额头也渗出汗水来,见到壶里的酒已经没了,起身来,道:“我去拿酒。”可是感觉头有些犯晕,而且身子有些发飘,知道饮酒过量。

“姨娘,你......没事吧?”韩漠见碧姨娘娇躯微微晃动,担心道:“我去拿吧。”

“你好好坐着,我没事。”碧姨娘笑道:“你不知道放在哪里。”走了两步,感觉脚下发虚,一个踉跄,差点摔倒,韩漠何等身手,早已经探手出去,抱住碧姨娘,碧姨娘哎哟一声,却已经摔倒坐在了韩漠的身上。

成熟沃腴的香软身子坐在韩漠身上,韩漠顿觉得梅香袭人,浑身一阵舒畅,竟是禁不住环臂抱住了碧姨娘的腰肢。

碧姨娘坐在韩漠身上,一股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她正值虎狼之年,先前韩漠背她回来,摩擦之间,就已经让她敏感的身子有了些反应,此时更是觉得浑身一阵轻颤,呆了一下,感觉韩漠竟然抱住自己腰,脑中一阵清醒,急道:“漠儿,不......不能......!”用力掰开韩模抱着自己的双手,挣扎着起身,可是脚下一个拌蒜,双腿又是一软,站立不住,再次坐了下来,那丰满滚圆的臀股正坐在韩漠的跨胯间,瞬间便觉得一物顶上来,坚硬如铁。

说来也是凑巧,那根铁柱般的物事无巧不巧,正戳在碧姨娘臀缝之间,隔着软薄的裤布顶在她美嫩的要害处,这一下当真是魂飞魄散,全身酥软,颤声道:“漠儿.....不可以.......!”双手撑住想要起身,谁知稍离些个,心底顿觉空虚,犹豫之间,纤柔的腰肢已被一双有力手掌拿住。

韩漠身子发热,脑袋里烘烘热一片,双手一触及她滑腻的肌肤,便再也放不开,一股莫名的欲念自身体深处沸滚起来,难以遏抑,忍不住低头啃吻她雪腻的肌肤,一手攀上浑圆巨硕的左乳。

碧姨娘俏脸泛白,想要挣扎,可是韩漠触手握住她雪峰之时,浑身一阵酥麻,娇躯颤动,全身的气力似乎都被在瞬间抽空,无力道:“我们......不行的,漠儿......漠儿.......!”感觉喉咙已经发干,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姨娘.......不,你不是姨娘.......!”韩漠头脑一片空白,浑身也是如同烈火焚烧,他对碧姨娘这丰美腴沃的身子早就是心存爱慕,此时抱在怀中,只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绝不能放开这美妇人,声音也有些发颤:“你......你知道的,我......我心里一直都喜欢你,我......!”说话间,竟是用力一扯,将碧姨娘纱衫扯开,大手已经探到肚兜之中,抓住了一只滑腻温润的肥美硕乳。

碧姨娘的乳房饱满硕大,乳质却极其绵软,仿佛盛装着乳浆的细绸袋子,腻润的乳汁泌出极细极细的网眼,填补了每一处肉眼可见的微小孔洞,以致触手丝滑,令人爱不忍释。

“嘶”一身,韩漠扯开肚兜,在碧姨娘一声惊叫声中,一对惊人的雪白硕乳从肚兜之中弹跳出来,晃荡的巨乳打着圈子,泛起的乳浪勾魂摄魄。

因为极具分量,乳房的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丰圆形,乳肉滚溢出乳房的根部,累累地叠在结实苗条的胸骨下,身胴极细,曲线毕露,乳房浑圆饱满,大如垂架熟瓜,浆饱汁甜,充满粘腻手感。

碧姨娘只是血肉之躯,没有超脱七情六欲,再加上久旷之躯,被韩漠这样一碰,小口张开,兰香似麝,可是脑中一丝清明却又告诉她这样大大不妥,想要推搡,可是却毫无力气,颤声哀求道:“漠儿......我是你.....是你姨娘,你这样......你这样不可以的......!”

她乳房虽大乳晕却只有铜钱大小,色泽浅润,光滑无比。

“已经告别从前,一切都是重新开始......!”韩漠喘着粗气,握着她的左乳恣意揉捏,细绵柔软得乳肉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握实,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蒂,微微放开些许,饱满得乳廓猛的一颤,却见乳晕微微勃挺,翘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乳蒂,凑近到碧姨娘耳边,“姨娘,你......你起反应了,我知道你也和我一样.....,没有人在这里,有人我也不害怕,何必委屈自己.......”

碧姨娘喘息如泣,整只乳房从侧面看来,宛若饱满欲裂,绵软弹手,形状既美,手感又是极佳。

韩漠揉着兴起,忍不住低头去衔,轻啮着柔嫩的乳头一拉,乳形陡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啊,啊啊……不……不要……!”碧姨娘娇躯剧颤。

碧姨娘虽然明知这样绝对不可以,可是双峰失陷的一瞬间,她却迷茫起来,乳尖上既酥又麻又刺疼的美妙感觉十分陌生,她本能地闪躲推拒,软弱无力地挣扎着。

这样的挣扎令韩漠加倍的兴奋,他不顾她小手的推拒拨弄,尽情揉捏着那对醉人的柔软双峰。

与艳雪姬结实坚挺、充满骄人弹性的巨乳不同,碧姨娘的乳房嫩如水掐豆腐,滑腻如脂,偏又大的令忍咋舌,白皙如象牙的乳质肌肤透出淡淡的青络,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淀,即将瓜熟蒂落,只消用指腹轻轻一掐,硕乳便无法控制地在掌中恣意变形,那足以激起雄性兽欲的娇嫩细柔,令人心生怜惜之余,又忍不住蹂躏再三。

碧姨娘剧烈喘息,湿发紊乱、双颊娇红,娇弱的模样更加诱人侵凌。

韩漠紧搂着她的小腰,从她的颈侧一直吻道胸口,唇上的细密胡根硬如尖毡,刮得她又痒又疼。

她怕的不停发抖。

可是韩漠那带有侵略性的阳刚魅力令碧姨娘意乱情迷。

他铁一般的结实臂膀、粗暴又温柔的啃吻,还有一直弄疼乳房的揉捏方式......!

“不要……不要,放……放开我……!”碧姨娘迷茫片刻,忽地又清醒过来。

她抡起粉拳捶打他的胸膛,扭动娇躯以避免沦陷,进行徒劳无功的挣扎,修长的双腿紧紧夹住韩漠的熊腰,不让他褪下裤衩,激烈的肉搏带着浓烈的情欲与挑逗。

韩漠心里很清楚,碧姨娘的抗拒并非是身体上的排斥,而是心理上的难堪和罪恶,这时候一旦放弃,也就前功尽弃。

要让一个女人的心成为自己的,先要征服她的身体。

他俯下头,把鼻子凑到碧姨娘的雪肌上,用力嗅了嗅,只觉一股浓浓的腻香流入鼻孔,如兰似麝,流了汗的妇人体香,最是醉人,刺激的韩漠更是勃如铁石。

他浑身如同火烧,忽然间,猛地将她一把扛起,大踏步走到另一面窗户边,那里摆着一张竹榻,碧姨娘有时候用来休息之用。

碧姨娘还要挣扎,韩漠已经将她脸下背上的摆成了趴卧的姿态,膝盖抵地,被纱裙裹成一束的蜂腰压上榻席,两瓣雪臀高高翘起,毫无反抗之力。

碧姨娘吓坏了,这才开始扭动挣扎,呜呜出声。

忽然一声裂帛响,股间一凉,缠着美臀的褛纱被撕开,肥美的蜜处湿润无比,

“不要......,漠儿,我们会......我们会被雷劈的.......!”碧姨娘喊着,可又不敢太大声音,而且此时她也叫不出太大声音,她的语气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呻吟。

韩漠喉头发干,灯火之下,碧姨娘那两瓣臀股白的耀眼,形状完美,不但有着美玉般的白嫩,亦有着瓷器般的光泽,挣扎中,那两瓣臀肉颤动不已,臀浪乳波,让人难以自禁。

“我要你......,永远永远......!”韩漠俯下身子,早已经在碧姨娘的挣扎着褪下了自己的衣衫,挺着坚硬的长枪伏在碧姨娘丰美白皙的身子上,“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

碧姨娘咬着唇珠,知道难以避免,让她羞臊的是,她虽然抗拒,可是身体却还是起了极大的反应,清晰感觉自己的那处已经是湿润不堪,猛然之间,娇躯一颤,那处被鸡蛋大小的光滑钝尖抵着分了开来,一条滚烫坚挺的巨物一点一点挤开她两片肥肥美美的花瓣,裹着粘腻的泌润长驱直入。

韩漠紧紧抱住碧姨娘的蜂腰,提杵刺入下边,只觉里面软物绵延,重重叠叠地包围过来,

碧姨娘睁大眼睛却叫喊不出,浑身紧绷,双手已经握成粉拳。

那挤开深入的异物感仿佛无休无止,不断插进娇躯深处,一直深入、一直深入……!

两人几乎是在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碧姨娘蹙起秀眉,这一声既像呻吟又像长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兴奋,丰腴的身子剧烈颤抖起来,认命般闭上眼睛,梦呓般道:“漠儿,你.....我是你姨娘,你.....你不能这样做,我.....我也不可以.......!”

韩漠进入梦寐以求的成熟娇躯之内,心理上和身体上同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激动,不等碧姨娘缓过神,抓着她的腰开始耸动,满满的、结实的抽插着,每一记都带出一小注半透明的白腻浆水,然后又挤着咕噜噜的细小液泡深深插入。

湿润的身体已经证明了碧姨娘在身体上并没有丝毫的排斥。

碧姨娘拼命摇头呜咽,浓发散在榻上,腰肢像痉挛似的上下弹动。

“嘶”的一声,她背脊一凉,缠布被撕到了腰间,碧姨娘仰头娇吟,双手不但没有反抗,反而撑着席垫仰起上身,饱满沉坠的乳瓜前后摇晃,不断撞击着细细的藕臂。

偶一回头,见韩漠不知何时已褪去衣物,露出一身精壮结实的古铜色肌肉,光滑的年轻肌肤布满汗珠,线条起伏利落,充满男子气概,这慌乱中一瞥,心头不由得一阵小鹿乱撞,膣里更是死死掐紧,挤出大把淫水,顿觉他每一下都捣得娇嫩的肉壁满满撑开,由内而外,仿佛贯穿她的娇躯,又疼又美。

她却不知,她这般回头,妩媚娇美,脸颊上泛起的红潮和细密的汗珠子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柔美,不知不觉中,那双迷人的眼眸也已经是媚眼如丝,这番景象被韩漠看在眼里,便等若是最好的鼓励,撞击的更为距离,大开大合,弄得碧姨娘蜜水如潮。

“姨......唔,碧儿,你......你好美......!”韩漠伏在身子,凑在碧姨娘耳边轻声道。

碧姨娘美眸中宛若一汪春水,咬着唇珠,忽地感觉韩漠动作狠了几下,她虽然是成熟妇人,但多年没有接触男人,轻哼道:“轻……轻点儿!好……好深!你.....你别太快,我.....受不了......!”

韩漠捧着她雪白的圆润肥臀,低头见股沟间裂开一条布缝,肿胀的阴唇沾满粘腻淫水,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粉色嫩肉,凶猛进出。

两人交合处溅开大片水渍,失载的液珠伴随着冲击四散飞溅,沿着滑嫩肌肤点滴落下。

韩漠初得碧姨娘丰美的身子,兴奋激动,看她臀浪翻滚,加快速度,她双手胡乱揪着席枕,叫喊声既妩媚又淫乱,夹带着些许哭音。

“呜呜呜……好满……好胀!不行了,漠儿......快……快放开我……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韩漠反手抓着她脚踝,端起一条美腿架高,但见细长的足胫末端,肉呼呼的香滑小脚不住摇晃,玉趾娇娇蜷着,代表主人正美的高潮迭起,粉酥酥的蜜处大开,被插得汁水淋漓,唧唧有声。

碧姨娘骤失重心,小手一软,改以手肘撑地,她曲线起伏的曼妙身段一览无遗,硕大柔软的雪白胸脯整个压上榻席,如水蛇般下腰,那两瓣雪白圆臀高高拱起。

韩漠挺腰一勾,龙杵上感受强烈,似将爆发,进出更加凶狠。

韩漠最喜欢这样的姿势,因为这种姿势可以清晰地看到身下的女人是如何被自己征服,碧姨娘的臀股又大又圆,而且光洁雪白,每一次撞击之时,臀股的颤动都能给人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丰硕的绵乳前后晃动着更显性感,不得不说,碧姨娘这沃腴的身材,最适合这种后入的姿势。

碧姨娘忽觉膣中巨物猛地又涨大了些许,更粗更硬,更火热烫人,花心里酸的死去活来,手足发软,心魂儿都快被勾出天外。

这是她从未经历过的滋味,既是销魂又是害怕,摇着螓首哭叫道:“不要……不要了!姨娘……姨娘不成啦,啊、啊啊啊啊……漠儿,你......你会弄死姨娘的.......!”

韩漠忍着一丝泄意,将她的左脚放落,双手绕至身前,满满攫住上下摇晃的巨硕乳瓜,猛将她抓的直起身子。

碧姨娘按住他的手掌,此时已经被韩漠占了身子,再后悔也是无用,反倒是被韩漠疯狂抽插带来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摆动蛇腰,翘臀迎凑,股间被撞得“啪、啪”作响,那雪白臀肉如同波浪一般剧烈晃动,喘息、呻吟也随撞击的节奏断成一片急促音,宛若哭泣。

她体质极是易汗,浑身水滋滋的滑不溜手,韩漠一边加速挺动,一边疯狂揉搓她的娇乳,挤滑得液珠飞溅,丝毫不逊于淫水狼藉的股间大腿。

只是香汗淋漓,韩漠突然掌心一滑,碧姨娘娇声惊呼,整个人脱出掌握,向前趴倒。

韩漠及时抓住她的腰,那趴低的角度与昂翘的龙杵掐成逆角,膣户给硬生生扳成了水平方向。

韩漠妻妾成群,床第之术早已经是炉火纯青,这时候有心要从身体上彻底征服碧姨娘,乘势箍紧,向前一轮猛攻,插得碧姨娘捂住香唇,只怕叫出声来,却又忍耐不住,发出“呜呜呜”之声,手足瘫软,丰腴的身子就这么挂在他掌间,痉挛地一抽一抽。

半晌才气息奄奄,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的碧姨娘回头嗔怪道:“你,啊……你……你这个坏东西,弄……弄死人了……!”

她压抑着呻吟声,浑身绷紧,娇嫩的膣户里猛然一缩,韩漠再也忍耐不住,喷薄而出,两人脱力趴倒、交颈侧卧,一阵浓重倦意袭来。

韩漠本能将佳人抱了满怀,臂弯里紧箍着沃腴的硕大嫩乳,湿滑的乳肉溢出臂围,宛若两团刚揉进了温热乳浆的粉面。

碧姨娘睁着朦胧失焦的美眸,胸脯剧烈起伏。

她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细密薄汗,连撅起的唇上都泌满晶莹汗珠,白皙的胴体遍布彤艳艳的玫瑰色潮红,有的是指印、抓痕,也有胸口,面颊等处浮现的高潮余韵,艳艳动人,美不胜收。

韩漠抱住碧姨娘香汗淋漓的丰满娇躯,凑近她耳边,轻声道:“碧儿,你现在彻彻底底属于我,你是我的人了,一辈子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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