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步流星地来到正民所说的出口,老远就看见一个一头金黄色长发一直垂到背上的男人,在一群人中间分外的醒目,他似乎也看见了我,完全不顾形象地一蹦一跳朝我跑来。
oo天啊!他不会就是正民吧?!不可能,不可能,正民没这么魁梧,没这么帅,也没这么长的头发,我在心中安慰自己,但他的一声大叫彻底打破了我的一切幻想。
“千穗!^.^”对方热烈地向我张开双手。
“你是正民吗?”我犹自不信地又确认了一遍,天知道我最讨厌长头发的男生了。
“你头发长这么长了?!^o^”正民兴奋地大叫着。
“这话该我说才对吧,你的头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不好看吗?那些女生都被我迷得要死呢。”
正民摆出一个万人迷的姿势。
“臭美!不过,咱们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正民欢快的情绪也感染了我,让我能一扫先前的阴霾。
我在原地开心地和正民哈拉几句之后,带着他坐上了开往果川的巴士。
“千穗,韩千穗!”正民伸出一只手在我眼前晃动着。
“啊,怎么了?oo”我突然从自己的思绪中被惊醒。
“你在发什么呆呀?”正民一张大脸嚯地出现在我面前。
“嗯……oo”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在想该怎么样给我一个惊喜对不对?”“啊,是啊,是啊。
^-^”我忙不迭地点头称是,顺着他的话下了一个台阶。
不大一会儿巴士就到达了果川,我们俩拿着正民的行李,大包小包地往家里走去,一路上正民那引人注目的头发吸引不少人回头观望,我尴尬得要死。
=-=正民那痞子可能还因为自己的高回头率而洋洋自得呢!终于,正民说他要先回家一趟放东西然后再来我家吃饭,要求和我兵分两路行事,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如获大赦般地一个人向家里走去。
和他分道扬镳之后,我心里觉得舒坦多了,既不用接受众人的注目,也不用在他面前振作精神强颜欢笑了。
我一进家门,就听见妈妈在厨房里弄得乒乒乓乓响,而且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可以让人流口水的香味。
“妈妈,你在做什么呀?”我发现厨房里面乱得可以。
而且妈妈还很少见地穿着围裙做饭。
“正民呢?”“他先回家去放行李了,说是一会儿和妈妈一起过来。”
“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我说正民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妈妈,你知道那个叫闵成炫的歌手吗?”我伸手比划着。
“知道啊。”
别看我妈妈年纪不小,可对那些演艺明星还是很关心的,说起八卦新闻一套一套的。
“变得和他差不多了。”
我解释说。
“真的,变成那样了,我就知道正民那小子一定会长得很帅。”
妈妈会错了我的意,开心地说道。
“妈妈,我不是说长相,我是说他们的头发很像。”
我有点受不了妈妈的少根筋,反应总是和别人不同,也许我某些地方是得自她的遗传,“我累了,我要去睡一会儿。”
其实我是想独处一下,好好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
“你又没做什么怎么就累了?”“我来回坐了几个小时的巴士,当然会累。
--”心情不好,脾气自然也不好。
我失恋了,不仅没有人来安慰我,反而得忍受妈妈的唠叨,换谁都受不了。
“干吗那么大声说话?--”妈妈奇怪地看了我一样,不明白我今天怎么像吃了火药似的。
“多做点好吃的。”
现在吃是我惟一的寄托了,等一会儿一定要大吃特吃,好好发泄一下。
“知道了,小祖宗。”
我失魂落魄地呆坐在书桌前面(书桌=我郁闷烦恼的地方)。
我和他真的就这么玩完了?┬^┬看来我们已经是完成时了,我和智银圣……唉,完了,我还……叮铃铃……叮铃铃……“喂?”我有气无力地问道。
“千穗吗?”是希灿的声音。
“啊,希灿,你在江原道吗?oo”我顿时振奋了起来,希灿一定知道有关智银圣的更确切的消息。
“是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呀?--”“我完了。
--”我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希灿被我的话弄得一头雾水。
“我说我和智银圣完了,我们俩说再见了。”
这次她该听明白了吧。
“你为什么没有过来?”“正民的飞机晚点了。”
我只好把实际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他。
“你知道吗?”“什么?”这下换我问了。
“银圣昨天一个人去了江原道的公寓,为了和你一起开派对,他一个人忙了一整天,布置准备了所有的东西。”
希灿的语气里有少见的沉重。
“你怎么知道是这样?┬^┬”我的心咯嘣了一下,明知希灿不可能骗我,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多么希望此时希灿说的是假话,那么我也不用这么内疚了。
“哲凝告诉我的!他还看到从来不写信的智银圣竟然给你写了一封信,吃惊得要死。”
是昨天吗?就是因为这样他才说不能和我见面?难怪他一整天一点消息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