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文烈咬牙硬承对方一掌,阎王剑再度出手。
那死亡使者飘忽如魅,一晃而没,掌力却随卷而至,恶斗遂告展开。
阎王剑只得一招,出手无功,尚属首次,字文烈寒气大冒。
一声凄哼传处,姜瑶凤身形摇摇欲倒。接着,响起一阵刺耳慑神的阴森狂笑.禁宫之钥已到了使者手中。
字文烈侧眼一瞥,不由心头狂震,心神略分,被对方一招迫得退了五步之多,忙收慑心神,勉强再战,终因真力未复,一着失利,成了守多攻少之局。
那边,姜瑶凤厉叫一声,扑向了面前的死亡使者。
素手扬处,连演三绝招,挟恨出手之下,这三招的威势倒也未可小觑,死亡使者被迫得退了一个大步。但,毕竟是棋差一着,第四招出手,顿失凌厉。
暴喝声中,惨哼立传,姜瑶凤以一连几晃,栽子下去,恰巧跌在白小玲身畔。
死亡使者窒了一窒,高声道:“事关重要,本人先上复命!”
显然,这话是对正与宇文烈交手的同伴而发,声落.人影已沓。
字文烈目毗欲裂,怨毒之气,几乎冲破顶门,栗喝一声,阎王剑青芒暴炽,挟雷霆万均之势,划了出去。
平头怪剑,无锋无刃,抬式只限于劈、砍、拍、打、扫、挑、点数式。一声闷哼,死亡使者被扫中肩肿,骨肉尽糜,血如泉涌。
宇文烈这一击可说是背城一战,用力过度,马步为之一浮,身形连晃.他这一招是胜在剑式,而非内力。
死亡使者身形一个踉跄之后,陡然暴进,连挥三掌。劲浪裂空厉啸之中,字文烈倒栽到一丈之外,仰卧不起。死亡使者一声狞笑,弹身伸手,便朝宇文烈当胸抓下。这一抓如果抓实,字文烈势非胸裂肚破不可。
危机千钧一发,但他欲振乏力,心里一急,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就在此刻,只听一声娇喝道:“住手!”
死亡使者不期然的收掌后退,眼中绿芒闪烁,注定发话的人。发话的赫然是白小玲。
宇文烈暗道一声:“完了,你这不是找死!”
但,事实大出意料之外,死亡使者既不开口,也不出手。
场面呈出异样的死寂。
字文烈与姜瑶凤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站起身来。
白小玲冷冷地向死亡使者挥手道:“离开!”
死亡使者脚步一挪,仍僵立不动。
宇文烈与姜瑶凤在是骇然,白小玲何以能对使者呼喝?
白小玲缓缓从怀中摸出一物,托在掌中,那是一朵白玉雕琢的莲花。死亡使者面上肌肉一阵抽动,打了一躬,飘然而逝。
一朵玉莲,能使恐怖绝代的人物——死亡使者听命离开,的确有些匪夷所思。
白小玲收起了白玉莲,转向宇文烈道:“烈哥哥.你又受伤了!?关爱之情,溢于言表。”
姜瑶凤心里老大的不爱听,但对方几番相救.她能说什么呢?
字文烈面寒如冰,冷冷地道:“玲妹,刚才记得你曾说过不知道死亡使者的来路?”
白小玲粉腮一变,道:“是的!”
“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不是。”
“何以见得?”
“你能对死亡使者发令,这怎么解释?”
“我只凭这朵玉莲!”
“玉莲能使对方听令?”
“我也不知道,只是情急之下,冒险一用,因为玉莲主人曾对我说过,这标记出现,任何凶神恶煞,都不敢侵犯。”
“玉莲主人是谁?”
“这一点恕我不能奉告。”
“那玲妹与玉莲主人又相当渊源的了?”
“是的!”
姜瑶凤颤抖着声音道:“相公,禁宫之钥被那死亡使者抢去了!”声音中,充满了歉疚之情,如果她一开头听从宇文烈的话离开,也许事情的结果不是这样。
宇文烈咬了咬牙道:“我会把它夺回来的!”
“恐怕相当不容易了,对方身份是使者.幕后又有主使之人,手下如此.主人岂非更加不可想名象。”
“事在人为,娘子不必气馁!”
这一声“娘子”,听在白小玲耳中,使她的芳心一颤。她把全部感情,奉献给她情所独钟的人,而这人,是有妇之夫,每当她的意念触及这问题时,她安慰自己,他不爱她,他们夫妇之间没有情感的存在,只是名份,但不管怎样,这总是一个重大的遗憾,也可以说是一种畸恋。
宇文烈心念一转之后.从怀中取出诛心人交托的地图,向姜瑶凤道:“娘子,请你为我办两件事!”
“什么事?”
“这是一位武林前辈交托我的东西,那位前辈业已不在人世,他说,这东西关系当今十二门派命运,现在请你带回去收藏,要在武林承平之日才能开启!”
“好,交给我吧!”
“第二件,请传一个口信给冷罗刹前辈…·,”
“什么口信?”
“记得死城总管戚嵩吧?”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