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政界 龙志毅 第1页,共2页

使陈一弘特别震动的是,来信中还夹着星星写给沈琳的信,只有一句话:

沈阿姨:我想你。星星。

自认为算得上一个硬汉子的陈一弘也禁不住热泪盈眶了。他决心将星星的“信”转交给沈琳,然后……不能再犹豫了,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然而,当天他要去乡下参加一个农产品加工项目的论证会,大约三天后回来。他暗下决心,等回来就去找她!

事情就这么巧,三天后陈一弘从乡下回来,在一条街的拐弯处他从车窗里看见了沈琳。像是接到了一道无形的命令,他当机立断,立即叫司机停车,下车后告诉司机先把车开回去不要等他。

他追上了匆匆而行的沈琳,问她去什么地方。见陈一弘大步赶来,这是将近两年没有过的事了。沈琳先是面露喜色停下来和他握手,但随即便显出冷淡的表情,淡淡地问了一句:

“有事找我?”

陈一弘观察到了沈琳脸色的变化,但他并不泄气。于是他用对知心朋友的口气说:

“走,跟我到家去,有事告诉你。”

沈琳依然站立不动,神色淡漠:

“有什么事,不能就在这里说吗?”

陈一弘急了,怎么能在大街上说呢?他脑子一转动,有了!于是他说:

“星星写了一封信给你,放在家里的。”

“星星给我写了一封信?”沈琳吃惊地问:“星星也会写信了?写给我的!”

她的感情被牵动了,便再也顾不上那“你离我一尺,我就离你一丈”的行动准则了,这条准则是陈一弘对她采取疏远态度之后她作出的对策,现在情况有了变化,对策自然也要变,她不假思考便回答了,只一个字:

“走!”

他们就这么默默地在街上走着,既不像散步逛街,也不像赶路赴会。而是不快不慢,心事重重,互相沉默,似乎都在考虑着什么?好在他们相遇的地方离陈一弘家并不远,他们总算是在沉默中走完了这一段短暂的旅程。

陈一弘开了门请她进去,她进去了却依然站在地上,问:

“星星的信呢?”

态度很生硬。陈一弘并不生气也不邀请她先坐下然后沏茶、闲聊什么的,他明白那些都无效,只有星星的信才是最有效的武器。于是请坐一类的话都先免了,他不吭不声,从抽屉里取出了星星那封只有一句话的信递了过去,然后立在她的身旁观察事态的发展。

果然,初小学生的一句话却像千钧重锤击在沈琳的心上,她伤心地哭了,抽抽噎噎地说:

“可怜的星星,等……到假期……我一定要……去看他。”

陈一弘说:

“不用你去了,我把他接回来。”

沈琳惊奇地瞅着陈一弘:

“是真的?”

陈一弘点点头:

“我是这么想的,就看你的意见哪,你愿意领他?”

沈琳不解地望着他,她隐隐约约地感到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禁不住地有些颤抖,但她尽量沉住气,说:

“当然,如果你放心又不怕闲言碎语,就把他放到我那里去罢,我一定会对得住冯菲姐的。”

陈一弘终于鼓足了勇气,说:

“我想,不是他到你那里去,是你到我这里来。”

沈琳眼望着他沉默不语,陈一弘激动地说:“沈琳,星星需要你,我需要你,我们一起过吧!”

她既觉得意外,又觉得是在意料之中。二人相对沉默了分把钟,她突然冲动地紧握双拳捶打陈一弘的胸堂,他将她的双手捏住,抽出左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拖入怀中。她顺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放声地哭了起来。

周剑非回到办公室便亲自给吴泽康打电话,要他和考察组赶回来汇报。当天下午就赶回来,他晚上听他们汇报。吴泽康说:“是不是太急了?”周剑非不容分说:“不急还行,就这么办吧。”

对方无话可说了,却也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