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来,她渐渐有一种感觉,感觉到这天地间只有自己一个人。仿佛自己下一秒死去,化成白骨,也不会为人知道。她有一种四顾茫然,身如飘絮一般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孤独的,寂寞的,也是让人惆怅的。
钎一句话,便令得欧阳宇胸口发堵,眼睛酸涩。
直到眼睛的酸涩不再,欧阳宇才抬起头看向他,“你还没有说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事呢。”顿了顿。欧阳宇低低地说道:“希狩,柳,他们都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依旧淡淡地,可语气中的酸意那是闻也闻得出来。
钎瞟了她一眼,见欧阳宇在笑,不由郁闷起来。
“哦。”欧阳宇轻应道。她望着前方天空中飘浮的白云。暗暗想道,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猜得到。
钎留意着她的反应,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至于希狩。那日后我们便各分东西了,这两年来一直都没有见过面,也不知道他近况如何。”
同样是废话!
欧阳宇有点郁闷,不过她也知道,钎的性格便是如此,他想说的自然会说,不想说的那是谁也没有法子。
他这个时候笑得虽然漫不经心,可语气中却流露着不自觉的关注。欧阳宇一听,便知道这事对他来说至关重要。是了,上一次自己从飘移洞中出来,便对法术有了免疫了,这一次说不定又有了别的能力啊。
一时之间,欧阳宇心如电闪,各种各样地理由纷至沓来。
这句话一出,欧阳宇不由一噎,一时她地小脸时青时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欧阳宇咬了咬唇,半晌挤出一句话来:“那,那个山丘也是飘移洞?”她越说越好奇,便转头看着钎,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飘移洞?不对啊,这次明明是山丘,就算进了里面,”她说到进了里面四个字时,钎的双耳一竖,当然,欧阳宇并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