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陷落繁华 西北偏北 第1页,共2页

"那不是真的。"

"我没有干。"

我看着他,他很真挚的目光,却难以打动我。

安平,为什么总要来撞击我的爱?为什么总要考验我对你的信任?

"安平。"

我第一次觉得我真是不懂他,为什么我们纠缠了两年,我就是不懂他呢?

我觉得深切的哀伤几乎把我淹没了。

"你说你爱我。"

"可事实是你要利用我得到财产。"

"你说你爱我。"

"可是你却伤害了我所有的至爱亲朋。"

"你说你爱我。"

"可是你把我骗的像个无知的白痴。"

"这就是你的爱?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我冰冷的手,被他纂在手心里。

不久之前,我还贪恋着那里的温度。

在他被袭的那刻,我清清楚楚地听见过自己心里的声音。

我感激着他的平安无事,我害怕他真的会从我生命里消失。

但是,我不懂,我真是不明白,他的出现为什么就成了我家人的一场浩劫呢?

"安平。"

我唤他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开口音。

我们紧偎轻轻,畅想未来的下午还在眼前。

"我是个小女人。"

我看着墙上那件订做的白色婚纱,真是美,真是所有女人千娇百媚后的一个空谷回音。

"我不够果断,我不够大器,我不是那种可以慧剑辗情丝的女人。虽然你伤了我一次又一次,可是不管我是怎么说的,我是怎么做的,我的心却始终如一,对你难舍难分,存有依恋。"

他有些激动地,欣慰地望着我。

"甚至有时我恨不了你,我就非常恨我自己。可是,过后我又不能不对自己的心投降。"

我终于收回自己盯着墙的眼神,皱起眉,看他。

"但是......"

我微笑地说:

"我能原谅你一次,我能原谅你两次,可是我不能总是笑着看你杀了我的亲人,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震动地颤了颤,我觉得他一惯成熟又冷静的脸有了裂痕。

有了惶惑不安,盯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晚晚,我没有干。"

"那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

"你给我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没有参与这件事,好不好?"

他几乎是要苦苦哀求地说着。

我看他一副急迫的表情,竟心里一酸,泛出了眼泪。

打湿了我用力扳开被他握着的右手。

一根又一根。

"安平。"

左手后面是右手。

"你让我恨不得,又爱不了。上不上去,下不下来。我的爱就这样被你磨啊磨。可它会穿的,你知道吗?"

我摊开空空的掌心放在他的面前。

"别这样看我,晚晚。别这样。"

"我爱你啊!我只是太爱你啊!"

他的脸仿佛变成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却又被冤枉地要求他认错,惊慌失措在他的脸上交错。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赌盘上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总是要回归到某一个点。

安平和我之间一直有问题,只是他视而不见,而我又无能为力。

他太专制强悍了,而我又太优柔寡断了。

他对爱越是做努力,我就离他越远。

他越是希望我的目力所及范围内只有他。

他就越被我排斥在我心灵以外。

多无奈的悖论啊。

我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了。

任他一声声的叫唤我的名字。

我死死地闭合眼睛。

再不看他。

第19章

婚礼,我人生第二个正式的婚礼。

不同于上一次。安平选了很隐蔽的地方,不再大张旗鼓,不再无所顾忌。

他顾忌着骆祖砚,顾及着所有人,顾及着我。

'咣咣噹噹'我可以活动的左脚上多了一个锁链。

虽然是断了右腿,可是看来他还是不太放心。

他解释说,只要我回心转意,他就立刻恢复我的自由。

我笑了笑,大自由都没有了,小自由不要也罢。

他无语,灰暗的脸色就像今天的天气。

不过,我总是要离开的。

我不可能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我不能不介意着曾经的伤害。

于是这次我带着小寺再一次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