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真的。"
"我没有干。"
我看着他,他很真挚的目光,却难以打动我。
安平,为什么总要来撞击我的爱?为什么总要考验我对你的信任?
"安平。"
我第一次觉得我真是不懂他,为什么我们纠缠了两年,我就是不懂他呢?
我觉得深切的哀伤几乎把我淹没了。
"你说你爱我。"
"可事实是你要利用我得到财产。"
"你说你爱我。"
"可是你却伤害了我所有的至爱亲朋。"
"你说你爱我。"
"可是你把我骗的像个无知的白痴。"
"这就是你的爱?你就是这样爱我的?"
我冰冷的手,被他纂在手心里。
不久之前,我还贪恋着那里的温度。
在他被袭的那刻,我清清楚楚地听见过自己心里的声音。
我感激着他的平安无事,我害怕他真的会从我生命里消失。
但是,我不懂,我真是不明白,他的出现为什么就成了我家人的一场浩劫呢?
"安平。"
我唤他的名字,简单的两个开口音。
我们紧偎轻轻,畅想未来的下午还在眼前。
"我是个小女人。"
我看着墙上那件订做的白色婚纱,真是美,真是所有女人千娇百媚后的一个空谷回音。
"我不够果断,我不够大器,我不是那种可以慧剑辗情丝的女人。虽然你伤了我一次又一次,可是不管我是怎么说的,我是怎么做的,我的心却始终如一,对你难舍难分,存有依恋。"
他有些激动地,欣慰地望着我。
"甚至有时我恨不了你,我就非常恨我自己。可是,过后我又不能不对自己的心投降。"
我终于收回自己盯着墙的眼神,皱起眉,看他。
"但是......"
我微笑地说:
"我能原谅你一次,我能原谅你两次,可是我不能总是笑着看你杀了我的亲人,又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震动地颤了颤,我觉得他一惯成熟又冷静的脸有了裂痕。
有了惶惑不安,盯着我面无表情的脸。
"晚晚,我没有干。"
"那不是我干的,你要相信我。"
"你给我时间,我会向你证明,我没有参与这件事,好不好?"
他几乎是要苦苦哀求地说着。
我看他一副急迫的表情,竟心里一酸,泛出了眼泪。
打湿了我用力扳开被他握着的右手。
一根又一根。
"安平。"
左手后面是右手。
"你让我恨不得,又爱不了。上不上去,下不下来。我的爱就这样被你磨啊磨。可它会穿的,你知道吗?"
我摊开空空的掌心放在他的面前。
"别这样看我,晚晚。别这样。"
"我爱你啊!我只是太爱你啊!"
他的脸仿佛变成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却又被冤枉地要求他认错,惊慌失措在他的脸上交错。
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就像赌盘上一场又一场的轮回。
总是要回归到某一个点。
安平和我之间一直有问题,只是他视而不见,而我又无能为力。
他太专制强悍了,而我又太优柔寡断了。
他对爱越是做努力,我就离他越远。
他越是希望我的目力所及范围内只有他。
他就越被我排斥在我心灵以外。
多无奈的悖论啊。
我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
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看了。
任他一声声的叫唤我的名字。
我死死地闭合眼睛。
再不看他。
第19章
婚礼,我人生第二个正式的婚礼。
不同于上一次。安平选了很隐蔽的地方,不再大张旗鼓,不再无所顾忌。
他顾忌着骆祖砚,顾及着所有人,顾及着我。
'咣咣噹噹'我可以活动的左脚上多了一个锁链。
虽然是断了右腿,可是看来他还是不太放心。
他解释说,只要我回心转意,他就立刻恢复我的自由。
我笑了笑,大自由都没有了,小自由不要也罢。
他无语,灰暗的脸色就像今天的天气。
不过,我总是要离开的。
我不可能当一切没有发生过,我不能不介意着曾经的伤害。
于是这次我带着小寺再一次出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