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次见到她,她正瑟缩在一张宽大的床铺上。
即使陷入了昏迷,嘴里却依然是害怕的呓语,脸颊旁还带着清醒时流下的泪痕。
看上去衣衫不整,虚弱憔悴。
审视着孱弱苍白的面容几乎让他恍惚,才三天没见怎么就不堪到了这样的田地?
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那湿意尤存的苍白小脸。
这就是你任性而为的结果,我的公主。
外面的世界岂是你能简单应付的了的?只有在我的羽翼下,才能给你最安全的保障。
为什么你不明白呢?
为什么,你要离开呢?
在我的身边难道不好吗?
他不由懊恼又忿忿地微眯起了眼。
费尽心机,不惜代价从我这里窃取来的自由时间,我的公主,你可得好好地偿还给我........................。
弯腰将她从床铺上抱起,桎梏在自己手臂中。
虽然我以为把你的翅膀折断就可以了,只是现在看来不够,远远不够!!
你就像一只顽固的鸟儿,随时随地要从我的指缝、从我的手里伺机溜走!
既然如此......
像是一种可怕的诅咒,当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让我们重新认识彼此吧。"
于是,那执拗邪恶的舌尖,慢慢地撬开她密合的齿缝,入侵她因为无意识而顺从的唇腔,蹂躏着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的,贪婪的索求着她。
姚晚是在一阵一阵奇怪的焦炭味,还有嗤啦嗤啦的声音里醒来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在那间让她作呕的房间里。
被强暴了吗?迅速扫了一眼还在自己身上的衣物,终于让她放下心来。
但很快,她又不由自主的浑身僵硬。
额上冒出了汗,却不是因为高温,是由于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所流下的冷汗。
一个已经辩认不出原样的人形,被吊在房间的正中,正被两人轮流用烙铁周而复始地烫着已经无一完好的皮肤。
看起来被折磨了很久,那人居然无法呼出一声惨叫。
"你醒了?"
她的耳畔是一个让她耳熟的声音。
这才发现,她是靠躺在一个温暖的怀里,身后圈着她的人悠闲地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安......平?"
她慢慢地,略带神经质的转过脸,看见那没有笑意的脸上带着诡魅表情。
心下一沉。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浑身颤栗,声音发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怕的连毛孔都竖立了起来。
"呵............。晚晚,你本来就一直没有走出过我的掌握。我当然知道你在这。不过我想你要一点教训,要让你了解外面的世界有多可怕。所以你被带走时,我没有阻止。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离开我的保护,你根本不能生存。"
他安抚似地摩挲着她的颤抖的后背,却不留情面的点出的事实。
"你一直都知道我在那?"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这个道理不是只有你知道。那天晚上你根本没有离开,对吧,你找了机会又重新返回了主屋,趁乱躲在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地道暗阁里。所以我也根本没有离开,我在等你自己出来。"
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她怎么会愚蠢地以为自己的计划可以骗的了他?
叹气也好,责怪自己的在他面前诒笑大方也好。
目前,她最担心的是接下来怎么办?他会怎么对付她,她都不敢去猜测,连想一想都觉得有点竦然。
此刻她灰心丧气又略带害怕的样子,让他终于扫除了一些这几天的阴霾的心情。
不过眼前先要解决另一个问题。
"马老板,很长时间都没有听到您的声音了,您不会是不满意我招呼的方式?"
被吊着的人是马志杰?姚晚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那团血肉模糊的驱体。
而显然这话让马志杰粟然惊魂,呜呜地想要说什么,却没有声音。
她定睛一看才注意到,他的喉舌已经被刀割除了。
顿时一阵头皮发麻,血管逆流,拼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他............他......。"
"哦,刚才他大喊大叫的,我怕会吵醒你,所以就让人把他的舌头割了。"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他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他对你颇尽了一些'地主之宜',晚晚,你说我们要怎么'回馈'他呢?"
优雅地把手支在下巴上,他开始提议。
"把他的手脚都砍下来,然后在切口上放一点稀释的硫酸,怎么样?"
"要不然我把他最得意的'宝贝'给割下来,做成标本?"
"或者,让他尝尝'水银灌颅'的美妙滋味?"
"干脆,每样都试试吧。"
他兴高采烈的像找到了一个玩具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