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准的男人独占宣言的姿态,再不懂的话就是傻子了。
马志杰一时语噎。
"啊?呵............原来这就是您的未婚妻。"
他干笑着窘迫地收回放肆的眼神。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说着他连忙地伸出手。
"久仰您的芳名,真是荣幸可以在今天见到您本人了。"
姚晚潦草地点了点头。没有看到他的伸出手一样,不去理会。
这个中年人灼热的眼神让她讨厌。她转过脸去,不愿意再看他一眼。
然而,姚晚为了躲避他而刻意侧向一旁的脖子,竟有着极其惑人的线条,引得马志杰喉舌一阵干渴。
顿时,安平的眼睛冷得像冰,尖锐得像刀。
他揽过她的肩,低头说道:"你先去阳台那儿吧,我马上就过来。"
姚晚巴不得地走向了阳台。
安平冷然犀利地审视着马志杰依然一副色情的表情,心里暗暗讥笑:真是个不怕死的东西!
春花秋月何時了,
往事知多少,
小樓作夜又春風,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亡国君主,是已逝的李煜。
家破人亡。是苟活的姚晚。
古今一轮明月,照着是一样的悲伧凄凉。
倚在阳台的栏杆旁,静静地听着大厅里传来的小提琴的乐声。
姚晚自嘲地笑了笑,所以,她算不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心中怅然若失,无奈地叹了口气。
"小晚?"
"你,你......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一个她熟悉又许久未闻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骤然,她有些欣喜地转过身。
"叶墨?"
可迎接她的却是衣物凌乱,失魂落魄的叶墨。
眼见他步履艰难,跌跌撞撞的样子,姚晚赶紧上前扶住了他。
"小晚,听说......呃,......你你要结婚了?"
叶墨满是醉态地打个嗝,大着舌头问道。
好重的味道,姚晚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酒气冲天。
"叶墨,你喝了多少酒?"
连站都站不稳了,肯定是喝了不少。
"不......不知道。大概三四杯?要不就是八九杯?反......反正桌上的酒,都是我喝的。"
他明显有些神智不清似地朝着前方对焦,接着就是紧紧地抓住她的肩膀。
"先别管这些,我......我问你呐,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你要和......和............安平......结婚?"
叶墨咬牙切齿又小心翼翼地磨出后半句。
姚晚有点窒息地愣了愣,冬夜里的空气是寒意刺骨的。
可扶着他的手,却烫到一样地收了回来。
见状,叶墨心里一缩,颤抖地低低自语。
"原来是真的。"
姚晚垂下眼睫,沉默不言。
他的双手断线般无力地滑落了下来,然后歪歪倒倒地用手撑住阳台的栏杆,却没能阻止自己难看地摔倒在地。
瘫软在地上的叶墨是悲痛欲绝的,叫人不忍卒看的。
这是姚晚第二次见到活泼开朗的叶墨带着这种的神情,第一次是在他父母的葬礼上。
定定地瞅着他脆弱的脸。那么这一次是为了她?为她的什么而哀悼呢?
"我以为他们会放过你。"
"他答应过说不会伤到你的。"
"小晚,这下............你该怎么办啊。"
他用手孩子似得盖着自己的发酸眼睛,不想让她知道他要哭了。
"我要是够强就好了,我至少可以保护你。而不是同现在这样............。"
"小晚,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残破的声音,片片段段。
虽然,他的话姚晚只听懂了一半,可这一半也够了。他在关心她。她可怜的所剩无几的亲人中有一个真的是在为她忧虑啊。
姚晚的心暖了暖,她走到叶墨的身边坐下。
然后用手揽过他的头,轻轻地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让他在自己的肩膀上靠着。
从小,叶墨就喜欢这么靠着她,她知道这能让他想起他早夭的母亲,她的姨妈。
"叶墨,别为我担心。我会照管好我自己的。"
"人生只能靠自己去走的,你帮不了我,一如我也帮不了你啊。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顿了顿,她释然地一笑。
"再说,安平其实并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他对我并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坏。"
听到这里,叶墨非常激烈的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可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