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陷落繁华 西北偏北 第2页,共2页

"你早就被卖了。这世上有什么事情是不能用钱和权摆平的呢?"

"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明天你的公司,就要正式更名叫骆氏集团了。你所有势力也全都已经被陇野会接收了。"

那异于常人的体温,熨烫着着姚晚颤抖的手心,让她想抽回手的力量都没有办法积聚起来。

那让她父亲脸色惨白的话,也让她冷汗涔涔,浑身战栗。

这人是谁?究竟是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呢?

他不是二姐的情人吗?他不是即将要成为她的二姐夫吗?

可发生的一切怎么解释?

"姚启扬,你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说着,他把姚晚圈进了那像牢笼一般的怀里,紧紧的,窒息的。

姚晚努力要挣脱他的束缚,可是他却愈抓愈紧。

被人逾越的亲密距离,和不由地见到父亲那越来越苍白的脸,和虚弱的样子。一股愤怒让她克服了心里的恐惧。

"你到底想干嘛?!你的目的如果只是简单地想要掠夺我父亲的财产,给你就是了。何必再和我们继续纠缠下去,这样的折磨别人,对你来说很有成就感?!"

他将头埋在她的身后,低沉地笑了起来。

"当然不是那么简单。我见不得你父亲过着快乐的日子,见不得你家的每一人活在一个建立在那么多废墟上的虚假幸福感里。由自己支配自己的意愿。你们应该品尝一下,所谓痛苦。"

"你变态!"

"有一点,而且尤其--对你。"

凝视著她紧咬嘴唇的样子,安平似乎很是享受她那挣扎的表情。

冷冷地扯开一抹笑。

"好了,让我们言归正转。不要再继续浪费时间。"

"我可以给你两条路,第一,从这里开车到最近的医院要半小时,如果,你现在答应我,送你父亲去还来得及。"

"第二条路,你可以走出这个门,什么都不用顾虑。而且忘了你的父亲。"

他松开了钳制着她的双手。

优雅地绞着手臂,看着她。

"小晚,走出去。忘了今天的一切。你有你自己的幸福。"

姚启扬挣扎着说了这一句,就没有了意识。

姚晚一步一步地向后推,一直到脊背靠上了冰冷的墙。

"你为什么非要我不可?你这样强迫我有什么意思?"

"怎么说呢,就好比思简的性格是一旦要得到什么东西的时候往往会不择手段,不计后果的。这点和我很像。但你却不能,你的性格恰恰相反,你不会要求什么东西,即使是守卫你应得那些,你也会担心顾虑,希望不要伤害到什么人。你这样的人,就注定会被我们吃得死死的,毫无抵抗能力。因为你的犹豫和低价的善良。"

如果不是这样的鄙薄内容,她会以为这犹如大提琴般的男低音是在念诗。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如果你是那个农夫的话,我愿意当你怀里那条蛇。"

这算什么?她得感谢他让做那个倒霉的农夫不成?!

"不过,晚晚。"

这是他第一次对她的亲密称呼,从此以后就再没改口。

"我不会咬你。因为你的优柔寡断,你挣扎在你所谓的亲情之中困盾的样子和了我的脾气。"

"我对你有一种情欲。我从未对那个女人有这么强烈的情欲。"

说话时,他用手指缓慢的插进姚晚的头发,乱发丝丝缕缕和他的手指纠集在了一起,她能感到他掌心的温度,令人害怕的灼热。

他轻柔地挑高她逞强不肯低下,却又微微打颤的头,让她仰起脸,望着他。

"你是我最有理由让我想要的人。"

说完,他就像一个教养良好的绅士微笑着拿起了桌上的一把小口径的手枪,对准了已经神智昏迷的姚启扬的太阳穴。

"你可以选择了,大门就在前面。"

这扇门的两端,是截然不同的人生。

姚晚侧过身看了看,那在椅背上已经虚弱的老人,他给予了她生命,给了她一片被庇护好的天空。让她无忧无虑,让她不食人间疾苦。用他所有的能力,给了她最完整,最丰沛的父爱。

现在,他坐在那,生命正在流失。却依然惦记着她的幸福。

也许,他一生中有无数的情妇,他为了要满足自己的野心,杀过很多人,做过许多令人发指的事。

也许,他的一生为了要攀爬到自己想要的高度,利用了无数的人,造成了别人的家破人亡,他从不后悔。

可是,他是她的父亲,是她母亲的丈夫,在这两个角色的扮演上,他是合格的,出色的。他忠诚与自己的妻子,他疼爱他的女儿。尽管,他并是一个好人,许多人都恨不能杀了他。

可是他叱咤风云,如今在他身边的只有自己。

在花房里,那个有阳光的下午。。

"知道吗?你的名字就是照着它起的。虽然并不是那么的灿烂夺人,但是却能在夜晚时散发馨香,让人平静祥和。"

你是我和你母亲的晚香花。

他拍着她的头,脸上载满了一个父亲的满足而愉快。

她走不了。

她不是二姐或三哥。

她就是姚晚。

她没有办法放弃亲情。

她的生命注定会陷落进了一个网,一个可能名叫繁华的罪恶之网。

再也动弹不得,任人处置。

她走上前,用手覆在了那柄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