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救了我的妹妹。请问您是?"
她展开了最迷人的微笑,微微地向他低了低头,表示感谢。
他清楚的接收到了那朵笑容背后的涵义。一个女人对于一个男人最原始的好感。
他淡淡笑了,那如缎般的嗓音,像一首黑色的序曲,缓缓地响起。
"安平。我叫安平。"
这个名字成为着姚家后来由兴转衰的始作蛹者。
从此,这个名字就像一个橓钉敲进了姚家每一人的生命里。
第2章
站在这个城市的最高的办公大楼的楼顶上,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像蚂蚁一样的人群时,会有一种错觉,觉自己像是一个神,拥有了无上的权利和荣耀。
奋斗了三十多年,他完美的解释了一个成功男人所应该涵盖的全部内容。他有了无可匹敌的财富,受人尊重的头衔了名誉,几个健康的儿女和可爱的第三代,他的一切都叫人称慕。除了......。
看了看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除了,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谢禹晚。
我的禹晚。
姚谢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就见姚启扬一个人站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用有些苍老的右手轻柔地摸挲着左手的那枚老式的白金婚戒。
侧面上带着一种沉浸于过往美好时光的怀念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
多么脆弱的表情,就像他两鬓上的白发那样,叫人心酸。
姚谢几乎有点不忍上前打扰,但还是叩了叩门。
"爸爸。有件事要和您商量一下。"
在听见敲门声的那一瞬,叱咤风云的姚启扬又回来。
他慢慢转过身,看了看姚谢放在桌上的文件。
"调令?怎么什么时候人事部的调动也要我来管了?"
他不悦地挑了挑眉,公司里的部门经理都不做事吗?
"是我早上从香港分公司那里得到的消息。思简把老吴给调去了一家分行,重新任命了一个经理。"
"怎么了?香港的公司一向是由思简处理的,有问题吗?"
"这个新的经理叫安平。"姚谢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地看着姚启扬。
"安平?"对这个名字好像有点印象。
"是不是在思简订婚宴的那天,在山上救了小晚的那个?"
"是。"姚谢点点头。
这样的话,姚启扬往后靠在椅背上,不太确定的猜测:"也许是思简想要感谢他,所以............。"
"爸爸。"姚谢打断了他的猜想。
"他目前还有一个身份,他是日本陇也会社的人。"
这就难怪,姚谢要费些周章的要注意了。陇也会社是日本有名的有正当生意做掩护的黑道,之所以有名是因为他们什么生意都接,不仅有毒品走私,导卖枪支,连开办大型的买淫娱乐夜总会都做。虽然生意很大,但名声在黑白两道上都不太好。
"思简知道吗?"
"她知道,那天是她去验的伤。"能够随身挟带着枪支的,枪法还奇准无比,除了警察,还能有谁?
"已经有传闻说,他和思简最近交往过于频繁。"姚谢最头痛的就是这条消息。一旦风言风语传到程家人的耳里,恐怕两家人以后就不太好见面了。
"这样的话......。"姚启扬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下。
"告诉香港那边,让他先来咱们这里的北冥会'帮忙'三个月。"
北冥会?姚谢有点不解的蹙了蹙眉。
"北冥会经常会有一些'意外事故'。"
姚启扬微笑着提醒道。
姚谢这才顿时豁然开朗,笑着说:"爸爸,到底姜还是老的辣啊。"
尽管是三楼,但是就像是现场直播一样,那一阵阵放肆的、张扬的银铃般的笑声还是毫不客气的传遍了整个别苑。每一个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那笑声里的欢愉、不可遏制的兴奋,是一个正沉醉于享受恋爱乐趣的女人所特有的。
爱情有时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总是出人意料。
门外好像有动静,是谁?姚晚结束了沉思,好奇的看向转动的把首。
"晚姑姑?"一个黑色的小小头颅从门后探出脑袋,试探性地轻轻唤了一声。
姚晚赶紧克制住想笑的嘴,闭上眼睛装睡。
蹑手蹑脚地向她靠近的脚步声,床突然向下陷了陷,看来已经爬上床了嘛,她在心中可以描绘出小小人儿笨拙的动作。
"晚姑姑,你睡着了吗?"
儿童轻轻的鼻息,温热地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晚姑姑,你真的睡着了吗?"粉嫩的小手摸了摸她的颊。不确定地再问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