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说:“我怎么跟你说?如果,你不唠唠叨叨说那番话,我怎么说?莫名其妙地就对你说,我们不能在一起,不能让人知道我们有什么什么关系?”
绮红说:“你虚伪。我主动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你还有什么话不敢说?”
她捏紧拳头打他。他抓住她的手,稍稍用劲,她就站不住了,倒进他怀里。
绮红说:“现在,你不怕被人看见了?”
他更紧地抱她,抱得她几乎喘不了气,她还似嫌不紧,也紧紧地抱他,就感觉到他的唇粘上来,很主动地迎了上去,很主动地让他的舌头走进来,也很主动地和他柔软地纠缠,后来,就分不清是他在她嘴里,还是她在他嘴里,彼此都觉得心里有火在烧,手上都有了动作,都是过来人,都不必掩饰自己,手想停在什么地方就停在什么地方,想做什么动作就做什么动作,很直接,很放肆。
李向东移动身躯从后面抱她,那早就按捺不住的冲动顶着她肉肉的臀,两手一上一下地抚摸,抚摸的都是她的**地方,都是他极想抚摸的地方。他也这么戏弄过卡拉ok的小姐,但那感觉不一样。这会儿抱着的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曾无数次意**的女人,那欲望便不受思想约束任意奔腾,剌激便拍打着心“扑扑”地跳。
他有了想更进一步的渴望,手伸进她的裙子,她抓住他的手,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的意思,只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抓住他的手。她脸涨得通红,呼吸急促,背靠着他移动着她肉肉的臀。
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一步一步把绮红抱上了车。他让她坐在腿上,拨开那小得不能再小的丁字裤,轻易地进入了她。那一刻,他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静心静气地感受她给予的温暖。
她说:“你像个饿鬼。”
他说:“你像只馋猫。”
她恶意地骑木马似地颠了颠他腿上的臀,他便张大嘴衔满了她摇晃的**,她呻吟起来,回应他,在他腿上奔驰。然而,车的空间不允许她有更强烈的动作,更不允许他有主动的冲击。他们就像文火煲汤,慢吞吞爬不上顶峰。
一年多没尝过女人的他不要这种不温不火,他要冲击,狠狠的冲击,他要把所有的力量都聚集在那一冲击点。这样,他们又下了车。他们就那么站着,索取对方,也给予对方。只一会儿,她便气喘息息,腿累得发软。
绮红喘着气说:“这样不行,太累。”
李向东就把她抱起来,不让她脚沾地,但这个姿势,限制了他的动作,也不能支持太久。他有点失望。她不想他失望,双手爬在车上,示意他从后面进入,她便用双手双腿的力量承受他的冲击。这时候,她反而有些冷静了。
她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楚。
他问:“你说什么?我没听见。”
她想笑,笑这个男人变成了十足的色狼,变成了十足的弱智。她说:“别在里面射。我没准备,不知道会这么快。下次,下次,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这句话反而激发了他的亢奋,隐示她也是一个好久没有男人的女人。他再一次捧着她肥大的臀强烈冲击,她配合着他的节奏,一次次迎接他的冲击,更感觉到他的坚硬他的深入,终于,动作僵硬,趴在她的背上。她一惊,感觉到了,知道他还存有些理智,听了她的吩咐。
一切都恢复平静后,她埋怨地说,没见你这么狠的,想弄死人啊?李向东笑嘻嘻说,请原谅,下次一定温柔,一定温柔。绮红想起了什么,说,你怎么变得这么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也这么放肆,你就不怕有人跟踪偷拍?李向东为自己找到这么个好地方得意洋洋,说,这里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后来,他们在这里便有了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