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留下了我,就不能让别人再占有你的心,我会一辈子心甘情愿地敬重你,为二爷管好家,生儿育女,做牛做马,就是二爷叫我去死,我也没有二话,可……你可不要负了我的心!”致庸其实是在假睡,听到这些话,他的心又剧痛起来。
第二天清晨,玉菡想起那只鸳鸯玉环,问致庸它在哪里?致庸回到书房,拿出玉环,想起雪瑛,心如刀绞,又放了回去。
她回来告诉玉菡说玉环丢了。
玉菡只说他粗心,也没在意。
致庸和茂才计划了一番,吩咐曹掌柜:“明日就是我大哥的三七,请我们的那些相与明天来领银子!”达庆马上赶来,他还是不相信明天陆大可这个山西第一抠能将银车拉进乔家,也不相信乔家东口还有生意。
致庸做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最后要和达庆以人头打赌,明天陆家和东口的银车不到,就砍致庸的头,到了就砍达庆的头。
然后致庸出门,达庆追出去,问明天银车走哪条道,他担心刘黑七会在半路劫致庸的银车。
致庸故意向达庆透露了明天陆家银车行走的路线和时间。
崔鸣九从达庆口中套出消息后急派陈三再去老鸦山通知刘黑七。
当夜致庸披挂停当,和阎镇山率领镖局武师和乔家众人离开了乔家。
临行前玉菡特意让致庸带上了铁信石。
天微亮时,老鸦山下果然出现了一溜五辆银车。
刘黑七立即带领喽罗冲下山去,劫了银车,但打开一看,里面尽是石头。
刘黑七大叫:“不好!”致庸、阎镇山已带人四面杀将过去。
刘黑七且战且退,退回老鸦山大寨内,致庸追赶不及,只得作罢。
归途中,铁信石躲在身后树林里,握镖在手,瞄准了致庸下手,却因致庸突然回头而中止。
致庸心中生疑,却又不相信自己竟是铁信石的仇人,这一战也让他知道了铁信石镖法和武艺其实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