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嗣依旧仰望着夜空,略带关心的问道。?
“切!这点小疼都忍受不了,算什么魔术师!”?
我逞强的撇撇嘴道。?
“说的也是!”?
切嗣依旧没有回过头来,只是语气颇为愉快。?
“士郎,你认为正义是什么?”?
蓦的,切嗣平淡的问道。?
“正义?那种东西存在吗?”?
我微微一滞,反问道。?
“嗯,也许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存在过什么正义,但是,那是我用一生所贯彻的信念。”?
切嗣淡然的话语,却背负着想象不到重量。?
“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
我沉默半晌,蹦出这么一句话。?
“正义,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不确定的道。?
“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
切嗣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
“说得好啊!“?
切嗣忽然长长叹息一声。?
“不过,士郎。‘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这是正义之士的写照。然而,正义,却是只能拯救正义一方的杀戮!“?
切嗣淡然讲出如此沉重的话语。?
“是吗!但是若有人一生都为正义而杀戮,我想,那个人就称得上是‘上无愧于天地,下无愧于良心。’,那个人就一定是正义之士。“?
我沉默片刻,用平常的口气如是说道。?
“是吗,原来如此!“?
切嗣说完这句话,就眺望着夜空陷入沉默。?
“……”?
我也沉默。因为我突然明白了切嗣今天为何如此反常。红光满面不是因为有精神,而是回光返照。移植魔术刻印也不是一时心血来潮,而是他明白,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爸!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我自然而然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用那个称谓称呼旁边的男人。?
“呵呵……”?
切嗣只是眺望着夜空一个劲的笑。?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个不良大叔!”?
我语气颤抖着逞强,想以一贯的方式继续挖苦他。?
“在爱因兹贝伦的城堡里,有个比你小的女孩子,叫伊利亚,是我的女儿。”?
切嗣以平常的语气这么说道。?
“嗯,既然是你的女儿,就是我的妹妹,我会负责她的下半辈子的。”?
我的语气也恢复一贯的平静。?
“谢……”?
切嗣的嘴里蹦出了我目前最不想听到的字眼。?
“咱爷俩谁跟谁啊!谢谢就不必了,对不起也免了!”?
我在那个词成型前,将之扼杀在娘胎中。?
“呵呵……”?
切嗣眺望着一空又是笑个没完没了,笑着笑着,就没有了声息。?
“晚……安……“?
我的语气,已然泣不成声。?
至始至终,切嗣都只是眺望着夜空,没有向我看一眼。我也一样眺望着夜空,没有看切嗣一眼。?
“咚咚!“?
身后木制地板响起脚步声。?
“别过来!“?
我断喝一声,只是语气略微颤抖。?
这个家里只有三个人,来着是谁,自然不言而喻。她故意踩出脚步声,我很感激。可是,我死都不愿意让她看到我这副样子。?
“卫宫切嗣的死,与你没有任何关系,那个男人已经被圣杯流出的诅咒附体了,本来就活不了多久了。“?
saber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开玩笑,我会对这……这种……既无良……又穷酸的大叔……感到……感到内疚?“?
我的语气已然哽咽不成声调,黄豆大的眼泪大颗大颗的,有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从眼睛里掉落下来。三天,我和切嗣仅仅三天的感情,却如纯酿老酒。?
“我先去休息了,士郎也早点就寝吧!“?
身后的人说完,就踏着咚咚的脚步声离去了。?
月亮还是那么皓洁,星星依然是那么璀璨,微风一如既往的凉爽,切嗣仍旧坐在我旁边,只是不再眺望夜空……?
ps:?
话说,卫宫切嗣的房子财产已经榨出来了,连魔术刻印也弄到手了,这家伙已经没有什么剩余价值供偶剥削了!活着,只能阻碍主角和saber培养感情。还不如快快消失的好!废物回收再利用,还能赚两滴眼泪。?
切嗣:天杀的!大家用票砸死这万恶的魔鬼!?
魔鬼和阎王是亲戚知道不?用票砸不死俺!所以大家就尽管砸票吧!?
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