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辈儿说话,哪里轮的到你插嘴!你算什么东西!”
对面六个位子坐满了人,后面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就是那个恋心儿,人比照片上漂亮,而且我注意到,她有一束红发,照片没拍出来,但是现在看的很仔细。
就在此时,黑暗的房间里,对面的十根蜡烛全灭了!
而且李岩老头一看就不是用符的行家,因为他手指太粗,不够纤细,操控不了符纸。
师傅却没怪他们,只是忧心地看了一眼李岩老头,低声说道:“看来真是有备而来啊,这青头蜈蚣是北疆钱家特有的吧。”
李岩老头不语,摇摇头,推开了包厢大门。
“看仔细点。”
吓的我大叫一声,往后一跳。
我可是刚刚出道,鬼都没见过几个,就和一个5岁上身,8岁封鬼的天才神通对战?那不就是小米加步枪和人家全美式机械化部队打架吗?
此时李岩老头开口发问了:“魔老太,什么意思?和我谈事情还需要放进门灯?”
只是,自从跟着李岩老头走了一遭后,我才知道,这个圈子里永远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实现不了的。
上海这种地方很少,但是不代表没有,我原本以为会是在什么地下室或者是破旧居民楼碰头。
师傅这么一说,我顿时点了点头。
“准备一下,今天过了12点有车子来接我们,切磋前双方总要见个面。”
魔老太瞟了我一眼,眼里带着轻蔑。
师傅跨进去的脚步停住了,李岩老头也停住了。
“是的,李岩前辈。”
师傅和我说过,南疆善蛊,北疆善毒。
师傅呢,则一个劲的和前台的漂亮姑娘聊天,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一般来说,我们普通人的拳面是有骨头凸出来的,但是真正的练家子,他们的拳头是平的,骨节都被磨平了。
我第一眼看见魔老太差点以为是电视里的老妖怪出来了!
“钱三,是我的朋友,这次正好和我做笔买卖而已。”
我很好奇,问了一句:“咋啦师傅?”
“哼。”
就在此时,李岩老头往后退了小半步,只看见这老头举起右拳,深深呼吸,随后一声厉喝。
坐着的人多了一个的是一个白面胖子,身边放一个大黑坛子,坛子口用东西封住了,脸上带着笑容,只是这笑容很假。
白色的头发干枯的像草一样,指甲是黑色的,非常长而且尖利,眼神很刁,透出邪恶,有两个金色的犬牙,不知道是不是镶上去的。特别是他右手的一串佛珠,像是玉质的可是又一半黑一半白。
约会地点定在10楼正中间的大包厢,李岩老头开道,我走在最后。
“瞧你那怂样,又不是让你去送死,就和一个同龄人交交手,还是个姑娘,你瞅瞅你怕的样子!”
一拳打出的劲风竟然灭了十根蜡烛,我自己都看傻了眼。
只是,这么一来,苦的就是我了。
师傅拍了拍我指着蜡烛的方向。
师傅低声对我说:“看见桌子上的10根白蜡烛了吗?”
师傅被这么一说,顿时将笑脸收了起来。
最后,双方商谈的结果就是,让两个小辈交交手,既不伤了南北方的面子,也不伤了双方的和气。
“我就是插嘴了,怎么样?”
此时我探头一望,门口距离那十根蜡烛足足有20步,要一瞬间灭了5根,这难度非常大!
“李老头,这是规矩,你我都是老人了,按辈分你得管我叫一声前辈。进门灯还是要摆的。”
李岩老头隔空打出了一拳!
我正担心呢,却瞥了一眼师傅,这家伙竟然在偷笑,而且还得意洋洋的。
妥妥的送死啊!
我定睛一望,顿时一怔,这十根蜡烛不是灭了,而是全断了!被李岩老头拳头的劲风给刮断了。
此时大堂经理走过来,看见后,一把将蜈蚣给弄死了,还一个劲地和我道歉赔不是。
师傅说的很平静,我心裏却是提了起来,这么快就要交锋了啊!
北疆人喜欢养毒,特别是圈子里的人非常喜欢养毒虫,而且越稀奇越少见越好。
没想到师傅一说话,对面的马迎春却跳出来一拍桌子,这女人很是嚣张地看着我师傅。
师傅对着这老头很恭敬地拱了拱手。
我心裏是一百个不愿意,但是不上阵铁定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