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的身上,忘情地舞蹈,摆动。
司徒冽享受着她的温热与紧致,那久违了的销魂的感觉,令他理智溃散,几次想要动作,但,腰上都使不出一点力气。
其实,他的中枢神经并未完全损坏,下午医生还建议他住院治疗的,被他拒绝了。
“啊——”,她的动作触碰到两人的交和处,令两人都不自觉地低吟,“哈哈……”,芸樱忽而傻乎乎地笑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司徒冽双颊泛起的潮红。
“安逸的生活?没了你,我们能安逸吗?是,或者在物质上,我们会很安逸,但心里,却是缺空的。司徒冽,如果今天瘫痪的人是我,相信你也不会抛弃我的。”,她窝在他的怀里,小声地说道,用力地汲取他身上的味道,觉得无比地舒心。
温暖的阳光下,温暖的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令司徒冽的心口胀满了热流。
芸樱睡了无比踏实的一个觉,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窗边安静地折着千纸鹤的丫丫,她的嘴角扬起一个笑容,安静地起身,低首,在司徒冽那平静的睡容上印了一口。
“还好……”,芸樱喘息着说道,她的体力本来就不是很好,刚刚又那么主动……
司徒冽瞪了她一眼,此刻的他,似乎又渐渐地伪装了起来。
芸樱放下手里的活,也上前。
司徒冽闭着眼睛,虽然感受不到她的重量,但,也听到了她的心跳声,剧烈而有力。
深深地痛恨!
女好你手。丫丫没有吱声,走到角落里,拿着昨天晚上还没完全叠好的千纸鹤,继续折着。
“爹地——你醒啦!”,心细的丫丫首先发现了司徒冽的醒来,连忙跑上前,跑到他的床边,对他甜甜地说道。
醒来后,转动双眸,发现母女俩穿着亲子装坐在窗口,好像在忙碌着。
司徒冽没再反驳,因为她说的都是事实,无论是怎样的莫芸樱,他都不会抛弃,唯一放手的一次,却造成了她们母女的苦难。他痛恨那一次。
芸樱在心里叹息着,上了床,依旧窝在他的臂弯里,“不要难为情,在我面前你为什么不能卸下那些外壳呢?”,黑暗里,芸樱一只手抚上他的心口,小声说道。pi。
而母女俩同样都扎着干净利索的马尾。
这样,她很快就会有小弟弟,或者小妹妹了吧……
芸樱知道,现在司徒冽的心理才最需要治疗。
“啊——”,最后,在芸樱的尖叫与司徒冽的低吼声中,两人同时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司徒冽,我有没有对你说过,我爱你?”,见他没反驳,芸樱抬首,在黑暗中,凑近他的耳边,小声问道。
丫丫看到她起来,芸樱对她做了个噤声手势,丫丫微笑着点头。
“司徒冽,对了,你要方便吗?”,再次准备睡觉时,芸樱忽而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对他,问道,并不觉得尴尬。
“嗯,丫丫有没有吃早饭?”,司徒冽看着牵着他的手的丫丫,柔声问道。
这个男人呵,总是将所有的苦往肚子
里吞!
那一刻,仿佛彼此的灵魂都交融在了一起,那是直达内心深处的触动。芸樱趴在司徒冽的劲窝里,粗重地喘息,司徒冽也在剧烈地喘息,额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