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一刻,安凝突然后悔了,后悔那天没有亲口告诉司擎尧,她其实,真的是只想让他碰
红唇轻启着,安凝的声音,轻飘飘的,就像是在叹息一般,听的夜爵的心肝直打颤。
这、这女人,是在以死相逼么?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恐吓?";
冷哼一声,夜爵一副老子才不相信你的鬼话的模样,其实心里,却是在打着鼓的,这个叫安凝的女人,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一样了,他一点都抓不住!
";你配的起我的恐吓吗?";
转过头,霍的睁开了一直紧闭着的双眼,直视着夜爵,安凝的眸子里泛着比刚刚还要清冷的芒,他夜爵,就是个人渣,她所有的情绪,他都不配拥有!
";你!";
双臂撑着身子,夜爵一時之间竟被安凝堵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这个女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如此这般的鄙夷他!?
";你以为死就那么简单?我要是不想让你死,你死的了吗!?";
怒吼着,夜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异常的不喜欢听到安凝说死字,更接受不了这种事实,就算是假设的都不行!
";那你又以为,你真的能够控制一个想死之人?我若是真心想寻死,方法有千千万,你就算是派人监控我,恐怕也不可能做到滴水不漏的吧?";
冷冷的哼着,安凝的脸上竟然连半点表情都没有了。
";夜爵,其实,你得到了我又如何?刺激司擎尧?还是让别人笑话他?";
仰面直视着夜爵,安凝的双拳,悄悄紧握了几分,开始了她的游说之路。
";在我的眼里,司擎尧不是个会在乎他人看法的人,更何况,他没那么肤浅,不会因为我不洁了,就不要我了。";
顿了顿,安凝的唇瓣继续一张一合着:";你只想到了给他难堪,却没想过这样做了之后的后果,以他的子,还会放过你吗?我若是死了,陪葬的,不止你一个!";
美目一瞪,安凝一个字一个字的说着话,吐字异常的清晰,字字在理,更是字字敲打进了夜爵的心。
妖媚的脸庞瞬间冻结成霜,紧盯着安凝,夜爵真想要为她鼓鼓掌!真没想到,这个女人,在这种状况下竟然还能保持镇定!?
还真是小瞧她了,看来,她能得到司擎尧的青睐,还真不是靠皮相和功夫!
";如果你觉得你可以承受的起这样子的代价,那么,请便!";
扔下这句话,安凝就再度将脸撇转开了,看起来异常的淡定,其实她的心跳都快要停拍了,她好紧张好紧张,她刚刚一直在赌,赌夜爵的不够胆大,也赌夜爵没这么愚蠢!不知道,她会不会赌赢了?
一時之间,书房内,沉寂无声,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听的异常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