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瑾天冷笑,“真是奇怪,我还没打你的私生活糜烂,你凭什么教训我?”
沈之曜眸子冷暗的看着他,仿佛一把剔骨的尖刀一寸寸钻入他骨节。
杨瑾天抿了抿嘴唇,吞咽有些困难,冷冷的麻意从脊背窜上来,他看着沈之曜,“我知道你对两年前的那晚上耿耿于怀——那晚其实……”
沈之曜视线擦过他,淡然的别过头,“如果要解释,也不该是由你——”
杨瑾天盯着沈之曜,怎么他觉得他语气有股波澜不惊的笃定呢?
杨瑾天看着沈之曜,“你如果信她,就不该用这样混乱的私生活来叫她难堪——坦白讲,我不认为四年后你还有之前的竞争力,我和星空这些年建立的感情非常好,我觉得我取代你也不是什么难事——”
沈之曜瞟了他一眼,充满了让杨瑾天跳脚的蔑视,他淡淡的勾起唇角,露出轻忽的笑容,淡淡道,“如果能取代,何必等到四年后——杨瑾天,星空这里,容不得你停靠。”
杨瑾天有些恼火他的贬低,反击似的嘲弄对方,“昨天晚上,在星空家楼下停的那辆车是你的吧?”
沈之曜拳头微微握紧。
杨瑾天看着他笑,“她怕打雷天的,每次一遇到这种天气,她一定会打电话给我。”
沈之曜懒得和他做这种无聊的争端,用手帕擦了擦星空额角的薄汗,“是吗,以后不会了,我会叫她不要再打扰你。”
杨瑾天气得牙痒痒,“你还以为她是被你关在笼子里的小麻雀吗?不了,沈之曜,知道吗,她今天跟我说害怕见到你,说跟你感觉很陌生——你现在的起点还不如我高。起码,她信任我,和我相处很自然。”
沈之曜喝了口咖啡,神色竟有几分悠然的痕迹,瞟他,“女人心跳失常、不自然的害羞,这才是在心上人跟前的正常反应——杨少爷要我教你这些吗?你懂得吧。”
杨瑾天觉得这男人真够无耻的。
他捏了捏咖啡杯,“沈星空对你已经不像从前那么迷恋了,你想收回她,很难!”
沈之曜看着他,淡淡微笑,“她从来没有变过,何谈收回——”
杨瑾天不明白他何以如此自信爆棚,只觉得这男人很碍眼,沈之曜张开手掌,示意他别在星空病床前争吵。
杨瑾天看着星空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也跟着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