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你只管凶我,为什么不说你自己?你还不照样抱着一个女子,在那里逗趣?你可以做的事情,为什么我就不能做?你可以玩一夜情,为什么我就不能?”
小丫头似乎很委屈,被靳铭柯吼时,眼圈都红了起来。
她委屈的同时,似乎并没有忘记据理力争。
“我是男人——”维米儿的顶撞,让靳铭柯更加的生气,“男人玩一夜情,又不会吃亏。你是女孩子,怎么能把一&夜&情挂在嘴上呢?”
如果维米儿在他们自己的国家胡来,他或许还不会这么生气。可是,这丫头在中国胡来,他就不能忍受了。毕竟,她在中国举目无亲。最亲近的人,就是他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如果他放任她堕落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他怎么向威廉交代?
“男人可以做的事情,女人照样可以做——”维米儿睨了靳铭柯一眼,毫不示弱,“除非,你以后也不玩一&夜&情。否则的话,你没权利管我……”
“死丫头,我服了你了——”
靳铭柯一时语塞,只能闷头开车。
本来,今天晚上来酒吧,就是为了把自己的劣迹展示给维米儿。没想到,这丫头出其不意的一招,竟然让他败下阵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亲眼目睹她和其他男人又搂又抱的亲热画面。
或许,这就是男人的本能吧!
曾经属于他靳铭柯的东西,被其他人碰触,心里怎么可能会熟视无睹?他做不到,根本做不到!没办法,只能丢下那个雇来的女子,去收拾她招惹来的烂摊子。
“维米儿,你住在那个酒店?”
“大叔,我不习惯住酒店。在中国的这段时间,我要住在你家里。”维米儿似乎早就想好了应对之词,“如果你非要把我丢在酒店里,那就必须二十四小时陪着我。否则的话,我死也不住酒店——”
“死丫头,你上辈子欠你——”
车子驶进梅园,在车库旁停了下来。
靳铭柯下车后,打开了维米儿的车门。
“维米儿,这儿就是我的家。你下车吧,我让风婶给你安排客房去——”语毕,抬脚走人。还没走两步,就被维米儿拽住了衣袖。她那美丽的蓝色眼眸里,流露出一种惊恐和不安,“大叔,艾米阿姨是不是死在这个院子里?”
靳铭柯犹豫了片刻,点了点头。
三年前的那幢惨案,本来不想告诉这个小女孩儿。因为他比谁都知道,女孩子胆子都小的可怜。可为了尽快打发这个丫头走人,他只能把艾米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嗯,她就死在这个园子里,而且死的很惨。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都是血迹。每当想起她的样子,我就感觉森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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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宝宝大病初愈很闹人。
过两天,格格一定更一些儿,补偿一下各位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