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威廉毫无顾忌的揽着梅凌寒纤腰,在她耳边说一些令人脸红耳热的悄悄话。他每一次嬉语,都不禁让梅凌寒羞红了脸。
风婶一边盛饭,一边打量着面前这两个亲密无间的新婚夫妻。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开口,“威廉先生,梅小姐,你们俩恩恩爱爱,我们都非常乐见。一会儿靳先生来了,你们俩最好还是注意一点儿……”
风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儿,心里还是颇觉难受。
一个大男人哭成那个样子,真让人觉得揪心巴拉。
“风婶,我明白你的意思。”梅凌寒推开威廉的手臂,坐在他的对面,不再给他当众暧昧的机会,“我们俩,的确应该顾及一下铭柯的感受……”
“梅小姐,你也别怪我多嘴。昨天晚上,靳先生喝了很多酒。醉了,就在园子里哭起来。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难过揪心。我害怕你俩的恩爱亲密,再一次刺激到靳先生。所以,才……”
“风婶,别说了……”
梅凌寒的眼圈,蓦地红了起来。
她的耳边,再一次响起了那哽哽咽咽的哭声。
原来,那根本不是闹鬼,是另一个男人心碎的声音。
她和威廉的幸福,原本就是建立在靳铭柯的痛苦之上。她和威廉恩爱甜蜜的那一刻,他却躲在园子里酗酒买醉,甚至是心碎到大哭一场,才能发泄出心里的落寞和哀伤。
一想起这些儿,她心里就充满了犯罪感和愧疚。
风婶提醒得很对,如果他们俩再在靳铭柯面前无所顾忌的大秀恩爱,那叫靳铭柯将情何以堪?他们这样做,无异于拿刀子捅他的心啊!
正说话间,风叔回来了。
风婶看见风叔,急忙询问,“老头子,靳先生和费斯顿起来了吗?”
“费斯顿,马上就过来。”睨了一下梅凌寒和威廉,有些儿尴尬,“靳先生说,他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胃里有点儿不大舒服。所以,不想吃早餐了,只想多睡一会儿……”
“靳先生本来就有胃病,你们昨天却让他喝那么多酒——”风婶剜了老头子一眼,自顾自端起粥碗,想要给靳铭柯送到房间里去,“再不喝点儿粥,胃会更不舒服……”
“风婶,还是我去送吧——”
常言说的好,心病还需心药医。
既然靳铭柯的心病是她梅凌寒造成的,那么她就有义务为他打开这个死结。如果她不帮他解开心里的结,他一辈子都不会走出这个死胡同。
抬起纤手,轻轻的敲门。
半天,房间里却没有响动。
她再次敲门,房间里依然安静如初,没有那熟悉的应门声。
“铭柯,开门——”她一边敲门,一边忧心忡忡的喊着他的名字,“铭柯,快点儿开门啊——”
担忧如同海潮一样,袭上梅凌寒的心。
这个痴情的男人,该不会一时想不开,做了傻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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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昨天家里有事儿,没有存上稿子。
所以,今天的更新晚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