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婚礼,不是靳铭柯跟她梅凌寒的吗?
这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变成了威廉和她梅凌寒的婚礼?靳铭柯口称她为义妹,难道说他决定退出这场游戏,成全她和威廉?
因为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忍不住低声询问,“铭柯,你这是唱的那一出?”
“寒寒,既然爱他,那就不要顾忌太多。我还是那句话,跟着你自己的心走吧!如果走得累了,我靳铭柯的怀抱,永远是你的避风港……”两个人耳语完毕,靳铭柯再次大声邀请发愣的威廉,“亲爱的新郎官,请上台——”
靳铭柯做这样的决定,的确需要很大的勇气。
其实,从梅凌寒拒绝选择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输了,而且是输得一塌糊涂。当他第一眼看到那件被剪刀剪得面目全非的新郎礼服时,他就知道自己永远也代替不了孩子的亲生父亲。当他得知梅凌寒一天粒米未进时,他就知道自己的确不是她的幸福所系。当梅凌寒说决不再负他靳铭柯之际,他就已经做了决定:果决的放手,成全他们一家人。
如梦初醒的威廉,快步奔上了红毯。
他奔至梅凌寒身边,激动得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热情拥抱,并在靳铭柯耳边低语,“靳先生,谢谢,谢谢你肯成全我们一家人——”
“威廉先生,如果你能承诺并保证,今生今世都不会辜负我义妹梅凌寒的话,那就从我这里牵走她的手,到牧师面前接受祝福——”
威廉点点头,上前一步牵着梅凌寒的手,走到牧师面前站定,“牧师,我们需要你的祝福,也需要您的见证——”
牧师微笑着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开始婚礼证词。
“威廉先生,你是否愿意接受梅凌寒成为你的合法妻子,按照上帝的法令与她同住,与她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并承诺从今以后始终爱她、尊敬她、安慰她、珍爱她、始终忠于她,至死不渝?”
“威廉先生,你已经有了合法妻子……”
威廉深情地注视着身边的梅凌寒,不顾她的低声告诫,大声说出三个字,“我愿意——”
“梅凌寒小姐,你是否愿意接受威廉先生成为你的合法丈夫,按照上帝的法令与他同住,与他在神圣的婚约同生活;并承诺从今以后始终爱他、尊敬他、安慰他、珍爱他、始终忠于他,至死不渝?”
梅凌寒看看那双期盼的蓝色眸子,再瞅瞅等待她回答的牧师。
犹豫了片刻,终于做了决定,“我——”
后面的话语,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某男的唇舌给堵在了肚子里。她睁大眼睛,盯着那张在她面前来回变幻角度的帅脸发愣。
一阵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
那掌声持久而热烈,似乎在热情的祝福台上那两个相拥而吻的男女。
“新娘,你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
在牧师的询问下,威廉只得启开自己的丰唇,含混的替某女回答了一声,“我愿意——”完毕后,接着演绎那尚未完结的热吻。那刚刚平息下来的掌声,再一次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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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铭柯好样的,为你喝彩——
孩子们,掌声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