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暗示她曾经找过梅凌寒的事儿?还是意指她腹中孩子的身世?不管怎么说,他应该是开始怀疑她了。要不然,那个疼爱玛丽妹妹的威廉哥哥,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漠如此绝情!
威廉从国际饭店出来时,连车都懒得去开。
他就这样安步当车,一个人缓缓走在大街上。那高大的身影,被街灯拉得时长时短。那卷曲的发丝,被初冬的风扯乱继而飞扬。
一辆黑色的大奔,徐徐跟在他身后的十米处。
威廉不用回头,也知道车里是他的忠仆费斯顿。
他再一次拿出电话,拨打那个烂熟于胸的号码。那甜美婉转的系统女音,在他耳边缓缓响起: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满心的担忧和失落,如潮一般涌来。
威廉烦躁的扔掉手机,仰天大喊,“寒寒,你到底在哪里?风阿哥,白格格,你们在哪里在哪里啊?为什么,要一声不响的走掉?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那凄厉的喊叫声,响彻在初冬的深夜。
一只白皙的手,伸到了威廉的面前。那手掌中,是威廉扔掉的手机。费斯顿的声音,低沉的响起来,“威廉先生,是不是给靳先生打个电话?兴许,他能知道梅小姐和两个孩子的行踪……”
威廉感激的看了看费斯顿,接过手机拨打靳铭柯的电话。
人在事中迷,他怎么会忘了靳铭柯这个人。如果寒寒离开这里,一定少不了靳铭柯的协助。
电话拨通两秒钟,那熟悉的声音就传过来,“威廉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靳先生,你见到寒寒母子三个人了吗?”
“怎么,寒寒母子不见了?”似乎很吃惊,“我回a市时,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她怎么会不见呢?是不是你们吵架了?”
“靳先生,说起来话长。”懒得解释,也没心思解释,“如果你见到寒寒的话,一定要转告她一声,我在帝都别墅区那套房子里等着她,等她一辈子……”
“威廉先生,如果我有机会见到她,一定帮你转告……”
靳铭柯的话语还没说完,威廉就挂了电话。
他闷闷的坐上费斯顿的车,打道回帝都别墅区。
一路上,他都满怀希望。希望他到家时,他的大小宝贝已经回来了。可当他回到家时,依然没有她们母子三个人的身影。别墅里所有的,只是满室的凄凉,只是人去楼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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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
特别感谢,丫头888的爱你一万年,zhengwen84的情有独钟。
鞠躬,再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