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的抱着她,说什么都舍不得松开。
脸颊摩擦着她的秀发,一副情不自禁的模样,“寒寒,我们俩的婚期都定了。要不,今晚上让我留下来吧!你知道,我很想很想跟你待在一起……”
靳铭柯的怀抱,很温暖很舒适。
伏在他的怀抱里,犹如窝在温软的床榻上。令人诧异的是,在他满怀激情的拥抱下,她居然没有一点点儿渴望和期待。袭击她身心的,只有那滚滚而来的睡意。
她沉默好久都没有说话,因为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拒绝他。
好半天,才幽幽的开口,“铭柯,如果你真的爱我。我希望,你像五年前一样尊重我!如果你现在要了我,我会觉得自己像熊市的股票一样,身价暴跌甚至一文不值……”
“傻丫头,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吻了吻她的秀发,“我说的留下来,只是想跟你相拥而眠罢了。至于你说的那事儿,我用人格向你保证,一定会保留到我们的新婚之夜!因为,你在我靳铭柯的心里,是一支永远值得收藏、永远不会贬值的优质股。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不会抛出手——”
医生的叮嘱,焉有在耳!
“靳先生,你老婆堕胎大出血,差一点儿要了命。为了她的身体健康,六周之内禁房,记住了吗?”
既然他爱她,当然会在意她的身体健康。
即便是没有堕胎这件事,他也会格外的尊重她。省得因为自己的莽撞,引起她心里潜在的自卑感。至于鱼水之欢的事儿,即成夫妻,又何须急在一时一刻。宋朝秦观不是早就说过,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梅凌寒叹口气,“铭柯,我不能让你留下来。结婚前这些日子,你还是回去住吧!这样的话,我心里会舒坦一些儿……”
“寒寒,我听你的——”靳铭柯嘴上答应着,却舍不得松开怀里的女子。他痴痴的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体香和发香,“我只想抱你十分钟,十分钟就足够了!”
她温柔的窝在他怀里,任由他紧紧的抱着。
那个梗在心里许久的话题,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铭柯,你不想知道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吗?”
“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我这辈子都不打算问——”
靳铭柯是男人,当然希望知道,自己所爱的女子跟何人有过密之举。他之所以不问,是因为害怕不小心之间戳疼了心上人的伤。
“五年前的那个夜晚,我醉得一塌糊涂,根本就没有见着那个神秘的男人。直到两个月以前,我被一个金主聘为私人导游,才意外的遇见了威廉。从他的相貌上,我一眼就认出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那一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无意之中招惹上了一群混混。那群混混为了糟蹋我,灌了我一瓶加料的酒。就在我被他们猥亵之际,威廉和他的保镖及时出现并救了我。后来的事情,你完全可以想象。那天晚上,跟五年前那个夜晚一样荒唐。那个孩子,也跟风阿哥和白格格一样,在荒谬中存在于我的体内……”
梅凌寒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
后续的情节,却被靳铭柯打断了。
“寒寒,别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让它随风而逝吧!这五年,我们就当噩梦一样把它剪辑掉。一切,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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