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威朗,似乎变得很沉默很忧郁。
他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红酒,默默的倾听舞台上那个女歌手唱s、h、e的歌曲——天灰。
那忧伤的旋律,那哀婉动听的歌喉。
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也震颤了梅凌寒的心弦。
“如果你不再出现,我的世界,还有什么可贵。可惜不够时间,让我们实验,什么是永远。想念变成怀念,心动变成心碎,偏偏还会关切,你最后会属于谁。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我的心是个落叶的季节,我不知道怎样度过今夜,所有的灯,早已经全都熄灭……”
梅凌寒端起红酒,默默的灌进肚子里。
红酒伴着哀伤,在五脏六腑里徘徊。
她一边饮酒,一边为台上的女歌手伴唱,“如果你不再出现,我的世界,还有什么可贵。可惜时间不够,让我们去试验,什么是永远。想念变成怀念,心动变成心碎,偏偏还会关切,你最后属于谁……”
几杯酒下肚,威朗也跟着音乐的旋律,轻轻的哼起来,“我的天空今天有点灰,我得心是个落叶的季节。我不知道怎么度过今夜,所有的灯,早已经全都熄灭……”
蓝色的眼眸里,有泪光在闪现。
五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再度浮现在眼前。
豪华的宫殿,盛大的生日宴会。
他的父亲杰姆,躺在一片血泊中。她的母亲,因惊吓过度,成了一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她那凄凉的笑声,至今还回荡在他的耳边。那个宽敞的宴会厅,也变成了父亲的灵堂。兴高采烈做寿星的他,一瞬间成了孤苦无依的孤儿。那一天,是七月四日。
从那一年起,他就再也没有庆祝过生日。
因为每到这一天,他都会想起那惨痛血腥的一幕。
一杯接一杯的红酒,灌进了威朗的肚子里。
他自己豪饮时,也为陪着他喝酒的女子斟酒。两个人一碰杯,就各自品着自己杯子里的酒,也独自品尝着属于自己的哀伤。
一共喝了多少杯,威朗不记得,梅凌寒也不记得。
她只知道,喝到烂醉如泥时,他们俩连举杯倒酒的力气都没有。弃掉酒杯,伏在包厢里的桌几上,昏昏沉沉的睡起来。
等她一觉醒来,早已经日上三竿。
包厢里,早已经没有了威朗的身影。
只有他那件米色的西服,盖在她瘦弱的身躯上。桌几上,贴着一张留言条。留言条上,是威朗的字迹,“梅小姐,谢谢你。醒来时,你就可以愉快的享受自己的假期了。”
梅凌寒揉一揉疼痛的太阳穴,脸上扬起一抹自嘲的微笑。
或许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痛。只不过,别人的伤痛你不了解罢了。就像她不了解威朗的痛,威朗也不了解她心里的伤一样。
人常说,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当然,子非鱼,也不知鱼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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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非鱼,不知鱼之乐。
不知道鱼的快乐,也不知道鱼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