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铭柯打断威朗未说完的话语,“威朗先生,您别误会。我的性向,一点儿也没有问题。中国有句话语,不知道您听过没有?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原来,靳总是个痴情人啊!”
威朗与靳铭柯之间的对话,深深的震撼了梅凌寒。
她根本没有想到,这五年来,靳铭柯竟然一直都是一个人。生活里如此,工作上也如此。就连他的秘书,都是清一色的男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难道说,他真的这么在意她梅凌寒?难道说,她在他心中的地位真的这么根深蒂固?难道说,他真的打算非她梅凌寒不娶?
一种无法抑制的感动,冲击着她那麻木冰凉的心。
五年前那你侬我侬的一幕幕,再一次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梅凌寒清楚的记得,结婚前那天,他们两个人一起布置那间临时租来的新房时的情形。铺完婚床之后,他抱着她倒在了松软的被褥上。
“寒寒,嫁给我这样的穷小子,你不觉得委屈吗?”
她摇摇头,笑颜如花,“铭刻,我不觉得委屈。和你在一起,即便是沿街乞讨,我也觉得很幸福。即便是住在这么简陋的房子里,我也觉得好似住在天堂一般。因为你爱我,我也爱你。有爱的地方,当然就是最美的天堂……”
梅凌寒说的是心里话。
她一直都认为,有爱的地方就是天堂。
既然她爱这个男人,他就不会计较他是富有还是贫穷!即便跟着靳铭柯过穷日子,也比妈妈摊上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幸福多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她好像宣誓一样,轻轻的闭上眼睛,把自己的红唇印在他的唇上,“铭刻,我爱你!不管你是贫穷,还是富有。这辈子,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寒寒,我也爱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会一直住在我心里。任何女人,都不可能取代你——”他反宾为主,疯狂的亲吻着她,“寒寒,我的寒寒——”
意乱情迷之际,一向传统保守的梅凌寒,忍不住伸手去脱靳铭柯的衣服。反正明天就是婚期,早一天给他晚一天给他,又有什么差别呢?或许,她只有把自己献给他,才能去除他心里的自卑和焦虑。
“寒寒,不要——”他强忍着心里的渴望,硬是把她的手拿开,“最珍贵的东西,应该留在最美好的那一刻。这么久,我们都忍了过来。只剩下这一晚,还是再忍忍吧!”
“铭刻,我听你的——”
绯红满面的她,乖巧的依偎在他怀里。
心里虽然有些许的失望和落寞,更多的却是感动和敬爱。
得遇男人如斯,她梅凌寒知足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天她真的应该坚持把自己给了靳铭柯。这样的话,或许她的人生就不会这么坎坷波折。如果她真的嫁给了靳铭柯,并为他生下一男半女的话,她一定是一个拥有心爱丈夫和可爱孩子的幸福小女人。
遗憾的是,天不遂人愿!
-------------------------------------------
虽然有些不好意思,还是再吼吼月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