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的图像中,出现了几辆怪异的车辆,显然是新近在日本大量出现的电磁干扰车。
参谋道:“这些干扰车很讨厌,干扰功率强大,难以反制,不过,只要有它出现,就有重要目标。”
虽然不算清晰,但还可以看得出是一支装甲部队沿高速公路在快速运动。大白天这样高速行军显然是怕我军在福井一带登陆。
“这是想给我们当靶子呀。司令员、政委,命令暴龙再次起飞吧?”郝旭东急切的道:
陈先林和夏祥天都点点头。
参谋敬礼要去传达命令,陈先林忽道:“等一下。”他思索了片刻道:“向前指汇报,查明日军动向再说。”
30分钟后,那名参谋又来报告:“前指通报说,是国内军迷的一个帖子引起了日本恐慌,那个师团是日本陆军第11装甲师团,属于军中主力。”
“噢,什么帖子有这么大的威力,竟然调动了日本?”陈先林来了兴趣。
参谋一指屏幕道:“首长请看,那位军迷写道:“本州岛是日本的腰窝,北海舰队对其攻击就是要将日本拦腰折断,使日本首尾两离,丧失综合的反抗能力。在没有了海空军的情况下,如果北海舰队在日本的腰窝处登陆的话……。”结果,日本派出了这个师团,开始向海岸机动。”
“呵呵,我们网民中真是藏龙卧虎能人辈出啊,一个小小的帖子就吓坏了日本。”陈先林赞道:
“是啊,我们的军迷中不泛高人,这也是中华民族永不言败的原因之一。”政委夏祥天也感慨的道:
“政委,司令员,那我们就动手吧?”看着屏幕中还在高速行军的那个师团,参谋长郝旭东比谁都急:
“嗯,动手吧,打就打的狠一点,选个好地段,来个大密度覆盖,暴龙不够用就用电磁炮补打一下,原则是彻底消灭。”
“长城”号上的8架暴龙满载弹药仍然敏捷的腾空而起,插入云霄。几分钟后出现在了第11装甲师团的上空。因为对第11装甲师团不用精确打击,又毫无顾忌,它们携带的都是老旧的弹药,只要对准目标扔下去便行,老旧弹药有的是,用那些什么智能化反装甲灵巧弹药呀,弹药撒布器什么的即昂贵又费力的。
高度降到了6000米,开启弹仓离子隐形器,在暴龙战机的战场局域显示器上,日军的第11装甲师团一字长龙十分的扎眼。战机的主控计算机并联对攻击方案自主优化,随即,8架暴龙轰然散开,到达各自攻击的地段开始攻击。而就在它们的上方,一架“暗鹰”大型无人机正低速盘旋着,它将把攻击的实况发送到“长城”号上的指挥中心。
叮……,随着暴龙上的计算机发出的一声蜂鸣,8架暴龙的弹仓依次打开,那些老旧的常规炸弹就像饺子下锅,依次的坠出。每架都抛出了80枚250公斤重的炸弹。霎那间,从岐阜的清见至福井的公路上爆出了一溜的火花。
尽管第11装甲师团的电磁干扰车干扰的十分厉害,但无人机传回的画面在大屏幕上仍可以看到,炸弹一颗撵着一颗的爆炸,腾起的黑烟遮盖了一切。降低“海蜂”无人机的飞行高度,电视摄像机终于拍到了轰炸后的效果。
暴龙战机的超级隐形能力绝不是假的,第11装甲师团的野战防空系统处于行军工作状态。可惜,屏幕上空空如也,暴龙可以从容不迫的完成投弹。
这是行驶坦克的路段,日军第11装甲师团是日本陆军三个主力装甲师团之一,装备的都是最新型的90式主战坦克和改进型89式步战车。平时行军真可谓金戈铁马威风凛凛,而如今……那叫一个惨。
一辆辆90式主战坦克被炸得东倒西歪,有侧翻的,有底儿朝天的,有的炮塔没了,许多辆坦克四处向外喷着黑烟,烈焰随之腾空而起。嘣……,一辆坦克殉爆,沉重的炮塔飞上30多米的高空,落下时又砸爆了一辆装甲车。
装甲车路段更惨,简直成了废钢铁堆放场,皮儿薄馅儿大的89式步战车被炸得只剩下了底盘,破碎的枪支,扭得如同麻花样的炮管到处都是,刺鼻的硝烟中弥漫着难闻焦臭味。而在地面上,熊熊的烈焰焚烧着一切,一具具横七竖八、残缺不全的日军尸体烧成了一团团的大火球。
在长达十几公里的路段上到处都是浓烟烈焰,公路两旁全是炸碎的废钢烂铁和死尸,活着的人目光呆滞,意识还在昏迷中,伤者的惨叫哀嚎却没有人理会。
所谓的高技术战争高就高在信息流畅、资讯透明。暴龙在轰炸开始至完成之后,战机上的信息官通过战场局域显示器,把轰炸过程和结果都投影在了“长城”号指挥中心的屏幕上,嗯,当然,台海前指乃至军委作战中心的屏幕上也会显现。
“长城”号的各种武器系统都有自己的指挥系统,在对地攻击指挥中心,数据兵正在紧张的复核着暴龙轰炸的效果。统计结果显示,日军第11装甲师团被炸后还遗漏有10%的战力,目标还较为集中。指挥长当即下令所属的5座dc-2-3型电磁炮全部开火,一次齐射10发300公斤级的炮弹尖啸着砸在了还有些“生气”的路段上。侥幸躲过轰炸的十几辆后勤补给车被炸飞了。
第二次齐射的结果价值最高,十几部弹炮合一防空战车躲在一个不大的山体隧道中,10发吨级弹直接炸塌了遂道。
接下来,是挑三拣四的炸,再接下来,就是有一辆坦克也砸过去10发炮弹。可怜这个日本陆军三个主力装甲师团之一的第11装甲师团,连中队是什么样都没见到就被炸没了。
第11装甲师团团长是在最后一次炮击中被炸死的,临死前,他看着他的师团已经灰飞烟灭,气得他连喷数口鲜血,神志恍惚。他大跨马步拄刀而立,后背、军帽燃起了火苗都浑然不觉,直到一颗炮弹砸下,把他送到了天照大神那里。可怜一位才比天高,命如纸薄的将军死得这样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