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耳”具有主被动搜索能力以及目标自动追踪、目标辨识、鱼雷警告、低/高频水下声力加密通讯、测距、敌我识别等能力,其扫瞄范围为320°对潜侦测距离约10-30公里,对鱼雷侦测距离约10公里,有效测距距离为50公里,计算精确度约3度,水下声力加密通讯距离为40公里。
在这么精密的系统面前,十几公里外水下的异动当然没有逃脱“蝙蝠耳”的听觉。声纳兵的报告是:“亲潮级潜艇6艘,正在上浮至攻击阵位。”
“三亚”号拉响了反潜战斗警报,同时数据链即刻把敌情及应战的方案传送到其他三舰。另一组数据传送到了正在赶来的反潜巡逻机,大致的鱼雷发射源已被确定。
几分钟后,声纳兵再次报告:“5艘发射鱼雷20枚,另一艘不知去向。”
两艘护卫舰已挡在两艘救生舰前面,不过距离实在是太近了,89型线导鱼雷切断了导线,主被动声纳已经双双启动,进入了自主攻击阶段。
“三亚”号反潜护卫舰的声纳系统已经锁定了鱼雷,舰载的拦截武器已做好了发射准备。24枚鱼雷拦截弹是对付鱼雷的最有效武器,只可惜,一次只能拦截6枚鱼雷,对付超饱和可能会力不从心了。不过,”三亚“舰当即采取了连续发射,试图进行最大限度的拦截。当发射到第16枚鱼雷拦截弹的时候,余下的鱼雷已经超过了最小射程。这是实战,zs-2型鱼雷拦截弹还真是一种有效的拦截武器,它的拦截方式是拦截弹在鱼雷前1—2公里处爆炸,横向散布上千枚鸡蛋大小的噪声弹,可以震坏或是干扰鱼雷的声纳系统。使其致盲无法击中目标。终于16枚拦截弹拦住了7枚鱼雷,由于太近,两艘护卫舰的鱼雷干扰弹勉强的拦住了3枚,在机动规避之中,四舰打出了数十枚水幕弹拦住了2枚,突破拦截的8枚89型线导鱼雷进入了高速冲刺阶段,被击中已经不可避免了。
首先中弹是“莱阳”号,3枚鱼雷打在了舰身中部靠后、水线以下的部位,180公斤的战斗部轻易的撕开了舰壳,连续四声爆炸后,“莱阳”号的一侧被炸开了三个大洞,并很快连成了一片,重度倾斜之中,沉没已是不可避免的了。
第二个中弹的肯定是与“莱阳”号并排的“三亚”号了,被一枚89型线导鱼雷击中了舰首,还好不是重要位置。面对爆炸,舰长无动于衷,两眼紧盯着指挥屏,爆炸的震动刚刚平稳,就一声大喝:“发射。”
8枚98-hd式火箭深弹、4枚红缨-5反潜导弹离开了发射架,直奔鱼雷的发射源,其目的是阻止敌潜艇继续发射鱼雷。
其实,若不是“三亚”号的职责是护航,本身完全可以凭借着60海里超高速甩掉航速只有40节的89型线导鱼雷。
1022号救生舰身中4弹,水线以下撕开了二十多米长的大口子,动力舱也被炸毁了,剧烈的摇摆和倾斜使1甲板上的130多名日军俘虏被倾入大海,很多人顷刻间被汹涌的海浪卷走。
1107号安然无恙,随即展开营救,舰上的日军俘虏们经历了惊心动魄的一幕,不少俘虏“八嘎八嘎”的大骂着他们的潜艇。
俘虏中军衔最高的是位大佐,被气得七窍生烟的1107号副舰长李玮国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吼道:
“小鬼子,你们日本太没人性了,连自己人都杀。”
那位大佐脸红脖子粗的一个劲的点头“哈咿”。
李玮国出了一口恶气,看了一眼海水中拼命求救的日军俘虏便道:“落水的太多了,你也组织些人救援吧。末了,看着大佐恶狠狠的道,记住,别逼我大开杀戒。
大佐感激的几乎痛哭流涕,忙组织了一些不带伤的俘虏参与救援,他从内心感激中国人,他知道,如果换成是他们,可能早就把俘虏推到海里杀了。不过,即使俘虏们参与了救援,俘虏们再次伤亡是肯定的了。后来统计,日军俘虏死于他们自己潜艇的攻击310人(包括失踪的),我军官兵37人。“三亚”号舰长在航海日志上重重的写下:“日本又欠下血债一笔。”
此时,那架前来接应的运八反潜巡逻机业已赶到,投下声纳浮标。东海舰队的司令员赵海龙恼怒的站在通讯屏幕前对反潜巡逻机命令道:“动用一切手段,一定要把它们找出来,消灭掉。”
“三亚”号也停止了救援,参加搜索。它以低速行驶着∞路线,用“蝙蝠耳”声纳系统仔细的搜索着每一寸海底,尤其是舰首装有的可主动攻击艇壳的声纳十分厉害,声纳波敲击在潜艇上时会被艇壳吸收扩散,形成巨大的低频脉冲声纳波,像重锤一样敲击着人的心脏,常人难以忍受。
反潜巡逻机更厉害,投下的声纳浮标结成了声纳阵,磁性探测器像理发的梳子一样梳理着海底。返回的声纳波经过主控计算机处理,海底的地貌展现出来。
终于,“三亚”号的“蝙蝠耳”声纳系统率先发现了异常,收到了可疑回波,系统迅速判明是金属回波,而且目标不止一个。
运八反潜巡逻机在犬牙交错的海沟中也发现了可疑目标,机、舰两个终端通过数据链很快做出了决定,由“三亚”舰一边加大主动攻击艇壳的声纳功率,一边发射反潜火箭深弹进行驱赶。反潜机进行监测,一经确定目标立即展开立体攻击。一场围歼日军潜艇的战斗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