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今夜谁寺寝默默中毒
武润醒来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伤风彻底好了!她睁开眼,只觉得体内一股温和的气息在周身流转,整个人神清气爽惬意无比!她甚至觉得,连床顶那雕花的细纹她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了,是心情好的原因吗?
她随即看到了身旁的默默,想起昨晚的一切,她觉得还是汤林的药比较有效果,被一个男人强了,能谈得上心情好吗?
可不管心情如何,她觉得身体好得不能再好了,精力充沛的感觉都想让她出去围着仁心殿跑它个十圈八圈的了!
她习惯了早起,亦安给她更衣,忍不住赞叹:“娘娘可真美。”
武润对这些话基本免疫了,她前世长得也不差,三十二岁了还没有男朋友她只能说是那些男人瞎眼了:“来福有消息吗?”
亦安恭敬地给她戴上头冠,只觉摇曳生姿的金色装饰更加诠释了太后大气的美:“回娘娘,一有消息奴婢会立即回报。”
武润沉思片刻:“飞鸽传书,让他回来。”
日上三竿之后,默默醒了。
武润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和商紫歌的计划里面包括,这几日,她不上朝,亦不处理政事。早朝之后,商子郢求见母后,被她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推了。
用了早膳,她难得有点私人空间回想从前。武润至今都不知道命运怎么会安排她来了这个地方,或许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安排。她清晰地记得,在她相亲的前一天,那个人不知怎么得了消息,把她堵在教学楼外面,一脸不爽地看着她。
武润根本不想理他,心里微微有点不舒服,看他那个样子好像谁欠了他十万块钱一样!但是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开口:“有事?”
他的目光锁定她的眸子:“你见了小菲?”
她看向远方,对对方目光里的某种含义选择视而不见:“巧遇而已!”
“巧遇?”他显然对这种说法不甚满意:“那小菲为什么哭?”
她不想承认当她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某一处酸酸的:“对不起,你老婆是哭是笑应该我负责吗!”
“你敢说没关系!”他似乎怒了,声音里都在喷火:“你是不是和她说什么了!说我以前喜欢你?说我以前傻傻地多爱你?武润!我真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如果你觉得我有一点点好,为什么对我之前所做的一切视若无睹!现在我结婚了,你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去和小菲说那些!你羡慕?嫉妒?还是你后悔了之前对我的不理不睬?武润!你以为我还喜欢你吗!笑话!我告诉你!你以后别再见她!我们之间的事,早已经是不能重来的过去式!就当我那时是瞎了眼!”
武润深吸一口气,缓缓看向他:“好,我以后再也不见她,远远地看见,我也会躲开。至于你,既然这样被你误会,我也觉得是我的错。不如我们这辈子都不再见。这样,你满意吗?”
男人只觉得满腔的怒火似乎点燃在了深邃的大海里,火苗都没起一个就被人家一个浪花熄灭了,他看着面前如花的面容,一再告诫自己要控制!要忍耐!可该死的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看见她这副模样他有多想狠狠地吻她!他不想承认!可他清楚地知道他的心想要什么!她闯入他的生活,他以为她会是他一辈子的伴侣,但谁知道……他放弃了,以为远远看着她就会幸福,可谁知道听到她要相亲的消息,他竟然一夜未眠!再见到这张脸,他悲哀地发现,他自以为的美满幸福的婚姻,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荒唐可笑罢了!他的心,自始至终都只有这一个女人!但可笑的是,即使他离开了,能掌控一切的,依然是她!说出两个人永不见面的话,她竟然是那么的轻松和无所谓!
他的呼吸渐渐粗重,手指关节已经悄悄变了颜色,他低哑着声音开口:“我很满意,就这样吧,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武润很满意他最后说的那句话,她笑了笑,然后,挺直脊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