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霄当然知道涟墨对自家义弟一直抱有的不纯洁想法,可现在看来是一个你情一个我愿,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虽然四周总是被他们之间的气氛弄得好像是充满了粉红色的泡泡,可他真正能放心了。都是男人又怎样?他们自己的事与旁人的看法又有什么关系?看向自己怀中还在昏睡的女子,白宇霄碰触上了凌雪嫣恢复了些许红润的脸颊,低声道,“快些醒来吧。”那低沉得令人心醉的声音满是温柔。
云杀抱着逍遥剑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几乎是被马车上三个清醒一个昏迷的四人的无视弄得泪流满面,喂喂,虽说只有他一个属下跟在旁边,可是都在马车上这样那样,只剩下他一个骑马带路这是要闹哪样啊啊!
途中并不是没有人跟踪监视什么的,只是白宇霄如今回府心切,再加上尾随跟踪的人虽然数量上很多,可实在没做出什么带有技术含量的事来,甚至有的人连普通百姓都看出了不对劲,便由着他们去了。不过,待回到青城时,白宇霄用食指碰了碰凌雪嫣的脸颊,勾起嘴角,一瞬间放出的气势让同车的顾非尘涟墨奇怪的侧目。趁他白宇霄不在时对白府动过手脚的人,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待凌雪嫣醒来之际,马车早已到达了白府,府中的混乱在白羽汐回来时便平息了。而一切的始作俑者绿染,被白羽汐冷漠的命人将其带入地牢看管,曾经那个作为宫中暗卫的女子早已在宫廷的尔虞我诈中,利欲的诱惑下丧心病狂。
白宇霄在回府之后,仅是换了身常服便命管家将带他到地牢中去。
“齐叔,明羲这些日子如何了?”路上,他忍不住问齐管家。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虽说在他出生之时发生了太多的事,可白宇霄并不想让这个孩子遭到任何冷遇,相信白家的任何人都希望这个孩子一切安好。
“大人,少爷他近来很好,只是有时实在是
哭得厉害,还是在大姑娘回来后每日抱着少爷哄着,才安心下来不哭了。”提到白家的白明羲,齐管家可以说是有一肚子的话。这个少爷他是越看越喜欢,再加上主母也回来了,过不久,白府又会多一个小少爷了。
听到齐管家的话,白宇霄面色一暖,决定办完事便去看看自家儿子。
到了地牢门口,白宇霄对齐管家道,“在这里等我。”他周身气势一变,所散发的阴冷气息让守在地牢门口的侍卫背后突地一紧,随即恭敬的行了一礼,让出了路。
地牢中虽阴冷简陋得可以说是一无所有,却并没有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只是简单的一个个小房间,只是黑暗的氛围让人心中发涩,升出一种窒息的感觉。白宇霄面不改色的向前走着,并不需要他人带路,对于自己设计的地牢,他无比熟悉,更是了解妹妹白羽汐的心情,那么对于绿染,一定会被囚禁在地牢的最深处。
每间府邸几乎都会有这样一个地牢,用来关押府中背叛者或是做其他暗中才能进行的勾当,大多数都为了震慑他人而设计得务必恐惧,各种刑具光是看着便令人腿软。而白府中的地牢,不算另类,却主攻心里,他会如同一头凶猛的兽魇,张开大嘴用尖利的牙齿撕扯出你心中最深处的恐惧,这边是地牢深处最令人惊恐之处。
信步走到尽头,白宇霄停住脚步,看着前方深陷牢狱中双目毫无生机可言的绿染,眼中的嘲讽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察觉不出。他走到正在给绿染包扎伤口的杜千城面前问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杜千城站起身,淡淡的微笑着,“回大人,她身上只是有自己造成的皮外伤,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