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杀不由得骂了一句,“这鬼地方!”
白宇霄听着身侧接连响起的断裂声,眼中疑惑更深,目光无意中扫过石壁时,如墨的眼眸却似乎被紧紧黏在了上面,再也移不开目光,“你们看石壁!”
几人闻声也把目光投向了石壁。
“咦?”顾非尘困惑了,“难不成咱们延国曾经的国号还是齐?”
没错,这便是白宇霄惊异不止的原因,那本刻着延字的旌旗如今却在人不察之时变成了齐字!
慕容明寒低头看了看四人所踩的同一块石砖,又把目光移向了满地“咔哒”作响的白骨,那丝惑人心神的笑意又回到了他的嘴角,“重力作用吗?呵~有趣极了。”慕容明寒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了来这里的目的。心中暗道,如此有趣的机关,加上白丞相一路以来欲言又止好似被噎住了似的表情,不虚此行啊。
白宇霄的表情的确如慕容明寒心中所想的
那样,那样崩坏,寒央诀无意识的使出,让石室温度再创新低。可他不在乎,只是盯着石壁上的画。齐,光是这个字不就说明了一切吗?他冷冷的笑着,伸出右手,直直按在了旌旗上的齐字。
“轰隆隆隆”,石壁中传出低沉的声响,一股股银色的液体忽然顺着摊在地上的头骨七窍中沽沽流出。
“主子们小心!这是水银!”云杀待看清从那一个个头骨中流出的是何物时,连忙喊道。
白宇霄心中亦是一沉,他们在之前凭空消失的死路所放出的箭雨中或多或少都受了轻伤,被密集的箭翎伤到,如今碰上这见缝就钻的水银,此时情况便成了最为凶险的一种。
“大哥!”顾非尘看着越流越多,甚至已经没及双脚的水银,再也忍不住了,冲白宇霄急急道,“我的义兄!你确定这是咱们延国圣物的剑冢吗?!”他们只是想拿回逍遥剑而已,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自西汉以来,帝王皆用儒家与法家之学说掌天下。而与法不相离的,便是刑罚。有这样一种刑讯手法,将犯人半埋于土中,只露肩部以上,在其后脑骨处划一十字小口,灌入水银,水银便会由于重力影响,向下流去,使人皮肉分离,这时,那人会不忍其痛楚,渐渐从土中挣出,当然,也是从自己的皮中挣出,同时只留下完整的人皮于土中。
这刑法,同今日白宇霄四人所遇见的如出一辙,因此顾非尘才会大呼残忍。
“都注意下四周,这机关似乎可以通向其他地方。”感觉到水银的沉重感,皱了皱眉,率先走到依旧隆隆震动的石壁前,那石壁已经露出明显的裂纹,似乎被什么强行向两边拉扯着。
慕容明寒也走到了石壁前,凤眸中却映出了石壁前因为灵力消耗而发出的淡金色光芒。他眯了眯眼睛,抬手将一路随身的折扇扔入了不断上涨的水银之中,拿出了他一直戴在腕上的武器——九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