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主母,那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关在金丝笼子里的鸟雀一样,诡异得很。”映莲回想起昨日同其他人去绿染那里所看到了,装潢雅致华丽的房间里,却只有绿染一人坐在那儿,空荡荡的,让人后背有些发凉。
“哦?的确很诡异。”看来被软禁的不止自己啊,“绿染住得是哪间屋子?”
“主母不知吗?就是千珑夫人的惜梦居。”映莲答道。
凌雪嫣眼中
忽然闪过一丝厉光,喃喃道,“居然是那里。”心理战术?可那对一个皇家严格训练的暗卫来说,会有用吗?
“主母……”映莲见凌雪嫣在走神,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哦,没事。”只是发现自己似乎用了不该用的人,凌雪嫣摇头答道。
待映莲走后,凌雪嫣看向走进来的青蕖,暗暗大量片刻,不由得感慨,婢女果然是很好的保护色,她淡淡的问道,“你没有话要说吗?”
“主母想听我说什么?”青蕖停在原地,一脸茫然。
“关于绿染,还关于我昨日让你去她那里取回采买名单的事。”凌雪嫣靠在软榻上,纤细的食指轻点嘴唇,认真的提醒着青蕖。
青蕖呆在原地,半晌,才单膝跪倒在地上,“主母恕罪,是我答应了绿染。”
“答应了什么?”凌雪嫣慢慢的诱导着青蕖,示意她接着说。
“绿染觉得自己对不起主母,便哀求我别说出她现在所住之处,她说,一切都是她的错,不奢求主母能够原谅她。”青蕖道出了绿染的话。
凌雪嫣闭上眼睛,觉得所有人包括自己,都真的都很可恶。若不是青蕖的隐瞒,自己早应该猜出了绿染是奸细;还有昨日百里欢的诱导——让自己不去找绿染麻烦;白宇霄也是,什么事情都不说……不,说到底,是自己的错,没有完全的信任白宇霄,内心里很厌恶他会纳妾,所以遇到这事才轻易的乱了阵脚。白宇霄提了绿染做妾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一个丫鬟可以自由的出入府里,而妾室却不行,那么现在的绿染,便没有任何往府外带出消息的机会
“你起来吧,我又不是你的主子,没必要这样跪。”凌雪嫣淡淡的道。
青蕖起身,默默地站到一边,不敢打扰。
凌雪嫣转头看向窗棂,正午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撒了进来,如今正值五月初,天气微熹,却让她硬生生的有一种发自心底的凉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