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你见过他吗?”
“没有。”小小继续摇头。不理解面前的姑娘问这些做什么。
“我也不了解他,更加没有见过他,我当然是不愿意嫁给他了。”黎婉素对着面前这个还未长大的丫头说道。说起来自是理所当然。对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怎么会有感情呢?而且她的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姑娘!”小小急急的唤住她。伸了食指放到唇中间,轻轻“嘘”了一声。自己又谨慎的向外望了一眼,方才拍拍胸口缓一口气说道:“这些话让小小知道没什么,但是姑娘一定不可以对外人这么说,这样可是视为大不敬的。”小小虽是这样说,却是对于面前的女子所讲的话并不理解,古来便是婚姻之事自有父母高堂做主,哪里会像姑娘所说的那般还要由得自己的心意呢?真是搞不懂!不过呢?这个姑娘分明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怪不得会要求高一些。
“好!我答应你,不会对别人说。”黎婉素笑笑。只是,话又说回来,她连一个人影都见不到,还能够跟谁说呢?定然是自己一个人放在心里就行了。
小小见她那么好的就应下,不禁愈发的高兴起来。这位姑娘比以前她的那些主子可是好伺候多了。
这日,是她来到天池的第十天。这十天若不是有小小这丫头陪着,想来她一定要被闷死了。小小虽然年纪是小了一些,但是总归也只小自己两岁,没有太大的差距。有人会陪她说话,已经是很不错的了。她还能要求什么呢?她时常这样苦笑。只是,无可奈何。
安静的院落里,突然就有一队兵马直直了进来。为首的却是一个太监。她认得他。那日在大殿上就是他宣读的圣旨。她看见他,隐隐的竟是想要作呕。
她什么都不想听见。什么都不要听见。直到那个声音异常尖细的太监宣读完圣旨,她呆怔的差点晕眩过去,还好小小也是在一旁跪着,只是离她不远的距离,方才眼明手快的将她搀扶住。
“接旨吧黎姑娘!”那太监冲她谄媚地笑笑,黎婉素只看了一眼,便是愈发的难受。只得捂了胸口让小小扶着才勉强没有晕过去。
黎婉素静静看着那个太监渐渐消失于自己的视线里,终于还是无力的倒了下去。身子好像烂泥一般,瘫软着使不上一丝的气力。
美丽女子的笑声愈发狰狞,她一步步后退,可是脚上却是如同负载了千金重荷。不要!不要!求求你!她一声声哀求着,那个女子却是愈发的近前来,她的手指就要触及她的脸颊。黎婉素愈发恐惧的后退。终于,还是无路可退。身前是无可避免的死亡,身后是万丈悬崖。一失足,便是粉身碎骨。
不要!求求你!她一声声的哀求,声音愈发的凄厉悲凉。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追杀我?为什么?像是最后一刻的哀号,她痛苦地叫着,那个妖娆女子的指尖终于还是化为利刃划破她的脸。浓稠鲜红的血液顺着脸颊滴落到她的衣衫上。她明明记得,她出门的时候是一袭白衣,家里的丫鬟还夸赞她说是如何的白衣胜雪。她的记忆不会有错。可是,现在呢?她却是一袭红衣。像是染满鲜血的衣裳。而她穿着,摆脱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