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宁远大惊。看来战事,果真也就是这么几天的事。到时又该是一番民不聊生,一番生灵涂炭。
“是!而且已经吩咐徐妈将近三年内当选过花魁的女子都请回洛水楼去。即便是从良了的,也要想办法弄去。”风日说着,心底也是一股愤恨。朝廷想要打仗打便是了,关洛水楼什么事?也不知是谁出的这么一个馊主意,竟然想要挑一个绝色美女来媚惑敌方的军心!真是他妈的混蛋!恨不得剁了他的脑袋方才解恨!
“近几年的花魁?”宁远略略皱眉,微是不安道:“那婀娜呢?”
“婀娜姑娘仍是下落不明。”他听宫主之言,搁下宫内所有事物,独独用了心思专心寻找婀娜姑娘,可是,这几日下来也是毫无音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只是,说到底他仍是不很明白,宫主最关心的不就是那位黎小姐吗?怎么这会儿只独独问起婀娜姑娘了呢?
“羽麟翼那小子呢?”臭小子!人家姑娘为你那么痴情。几百年了都不曾遗忘,你倒好,说忘便忘!
“羽公子回天池了。前日已经飞鸽传书说是已经偷到···咳···拿到雪莲,不日便会来与宫主会合。”
“是吗?”宁远撇嘴笑笑。这家伙倒是挺神速的嘛!不愧是神手啊!
“怎么了?还有事?”敢情今天的事不是一般的多啊?宁远见他仍是怔在原地,也不离开,遂又问道。
“公子,公子莫不是忘了,洛水楼还有一个花魁,名叫紫兰,是···是黎小姐!”风日吞吐道。宫主不经意的忘了最重要的也是最该忘记的事!他倒好,还得刻意提醒着,真是活得腻歪了!
“婉儿!对对对!婉儿!”怎么一时竟是把婉儿给忘了?总觉得婉儿就是自己的了,哪里还想得到婉儿也曾是洛水楼的花魁娘子?宁远一阵懊恼。忽然之间灵光一闪,对着风日吩咐道:“你吩咐下去,任何宫中之人,不论阶级大小,都不可以议论宫外是非,尤其是不准告知婉儿,否则!”宁远说着,冷眸一闪,惊得风日一颤,那句省略的提头来见,真是太容易就能够读懂了!
“属下领命!”风日恭敬着应下,没有任何表情。杀无赦这样的词语与他们这些常年混迹于血腥之中的的人来讲并不陌生。杀人不眨眼,实在是太容易了!尤其,早已是习惯的事了。
“婉儿,你到底是怎么了?婉儿,婉儿···”宁远正顾自出神的喃喃自语,轻吟了几遍也不觉得烦。却不想那一抹黑色再次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略一躬身就准备禀报一些事情。宁远未免尴尬,只得怏怏问道:“有什么事快说?”真是的!给他一会儿时间想想婉儿都不成。
“羽公子来了。”没办法!风日也只得失笑,听见了不该听的话,只能当做什么都不曾听见吧!
这么快?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速啊?从这里到天池就是中途有几批准备好的千里马,也得用这么久吧!难不成到了就有现成的雪莲备着?宁远扬扬眉宇,忽然发觉了是哪里不对劲,随即问道:“他人呢?”大老远的来找他,早该不合礼数的就冲进来了,难不成还指望着那小子会派了风日事先通传一声?
“羽公子就在宫中。”风日故意别过问题的锋矛。不禁暗恼,怎么每回欠揍的事都是让他来做啊?
“是不是累趴下了?这会儿八成是已经在客房睡着了!”宁远朗声笑笑,臭小子!什么时候也不见他这么急的啊?
“不···不是!”风日小心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