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自己,这样的感觉怎么会像是吃醋的意味呢?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绝对不可以是。她可以什么都不要计较,可以离了宫以后,不再记恨皇后曾经对她的所做所为。但是,他绝不可以在这样对她。她不想要恨他。
“黎晓姑娘也没睡吗?”浓黑的夜里一个突兀的声音响起,击得黎晓一个激灵。眼前凸显的身影并不陌生。只是形如鬼魅,一袭白衣衬得那乌黑的长发愈发的飘逸。
“你又来找我?”黎晓兀自镇定下来,随即迅速的问道:“这次是想告诉我什么事?”
“婉儿能有什么事?婉儿不过是想来看看妹妹,想来妹妹与公子的婚期将至,怕是会高兴的夜不能寐吧!”那女子轻声说着,只是声音冷冽,与白日里那个温和微笑的女子颇有些不同。
“这些···与你无关。”黎晓淡定道。阿玛曾说无论何时何刻,都要平静下来心态,遇事不急,才能化险为夷不至伤了自己。
“姑娘的婚事当然与婉儿无关,婉儿不过是心疼姑娘,所以才来看看,并没有别的意思,想来是姑娘多虑了。”
“是吗?”黎晓冷笑。眉眼下飞扬的分明是不屑一顾的沧桑。
“姑娘还是早些歇了吧!明日,伯母怕是就会来与姑娘商量婚事了。”
“那便多谢了!”黎晓不冷不热的说罢,就要掩了窗子隔开两人的视线。
她真是像自己,无论身型,还是衣着打扮。最重要的是那面素色的纱巾,她看着她,好像对面有一面硕大的镜子,她可以清楚的看见另一个自己。
那么暗的夜里,她仍旧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发上的那个青玉簪子,那是她喜欢的类型。她一向都不喜欢那些贵重的金钗,那些玉簪子戴来轻松且随意。却是不想,这个苏婉婉也是同样的喜好。果真是巧呢!
翌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黎晓不过是一夜未眠,想要早些时候,起码要赶在伯母之前去跟宁远说清楚。他编的故事总要适可而止。她是绝不会嫁给他的,最起码,她也不可能以一个替身的姿态再嫁。她是黎洛轩的妃子,一生都是。
却不想刚一打开门,便撞见伯母。也只得泱泱的退回去,还要微笑着请她进去。心底里只能够把宁远骂了个狗血淋头方才解恨。
“小蝶这么早就起了呀!”宁夫人热络的笑着,一边又是埋怨道:“就这老爷还说早了呢?依我看哪!怕是晚了就找不着姑娘的影子了。”
“伯母说笑了。小蝶一直呆在这里,怎么会不见呢?”她的心一阵抽搐,她还没有行动,不会就被人发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