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意?”宁远听她如此,愈加气恼,面对着黎晓又是不好发作。只得不停的在房间内踱着步子。笑话!他什么时候有说让婉儿做舞姬了?他的婉儿可是要···
“你不用逼问徐妈了。”黎晓叹口气,随即淡淡的说道:“想来是流莺的意思,是我误以为是你的主意了。”
“流莺?”宁远皱眉。一旁的徐妈马上解释道:“是原先婀娜姑娘身边的丫头。后来就被您指派给黎姑娘了。”
“你!”宁远指指随老鸨一同进来的风日,冷着面孔说道:“去把她收拾干净了。”
“是!”风日躬身应下。那副面无表情之色倒是有些吓到黎晓。收拾?是不是···就是···要把流莺杀了?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滥杀无辜!
“等等!”她慌忙跑上前去,伸了双臂挡在风日面前。一边又是冲着宁远说道:“你怎么能这样?只不过就是···我又没有怎么样?你怎么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杀人呢?况且···”
哪知宁远根本不听她的絮叨,只是使了个眼色便命令风日去执行。
“不许去!”黎晓直视着面前这个同宁远一样冷酷没有表情的男子,希望他可以手下留情。
风日略略皱眉,本来义不容辞的任务。可是碰到这个女人,总是会有些难办。想来风素的脸便是因她而毁,尤其是如今见到她这张满是疤痕的脸,更是难以平复汹涌翻滚的心境。
“得罪了黎小姐,风日只听从公子一人的差遣。”风日冷冷地说着。倘若换做平时原不必这样多余。只消当做熟视无睹一般即可。可是这个女人与别人不同,他总是会恨不得杀了她才解恨。不过是因为公子这一层关系,所以不能,才只得这样多言想要看到她的难过。
“我说不可以。”黎晓愈加倔强。一边伸长了手臂硬生生的拦着风日的去路,一边又是歪着脑袋没好气的对宁远说道:“她只是给我一个建议而已,她真的没有做什么的你相信我。而且,我与她相处了这么多日子已经有感情了,我不想···”
“你下去吧!”宁远忽然之间极为干脆地打断她,又是冲风日摆手示意他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这里没他什么事了。
搞不懂!黎晓被他一言一句唬的愣愣的,什么人啊?脑筋转的还真是快!奇怪!之前还一副气极的样子非要杀人才能解气,这会儿倒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你说,两个人相处久了会有感情的对不对?”宁远埋下头突兀的问道。隐忍在嘴角的笑意轻微上扬,煞是好看。
“对啊!”黎晓斜睨他一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况且,流莺说来也不是坏人。只不过是有时候不知道怎么表达,嘴巴有点不饶人而已。
“那也就是说···”宁远偷笑,这句话分明也是可以暗合自己与婉儿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