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与那小子情同手足,岂能不管!”羽麟翼说罢,兀自摇摇头,觉得竟是有些可笑。摊上宁远那么个兄弟,怪癖怪好,是有些难办!
“公子···只是好奇?”黎晓莞尔,听那语气,好像是万分不乐意一般。
“宁远喜欢你什么?”羽麟翼忽然问道。撇撇嘴笑笑。想来这个女的应该不是很愚笨。
“我不知道。”黎晓坦言。她之前才问过他。她自己又怎么会知道答案呢?总不至于说是他的怪癖吧!就是专门喜欢丑陋的女子。哪有那样的人啊?!
“他从未告诉过你!”羽麟翼肯定地笑笑,眉眼飞扬。
“恩。”黎晓应下。
“我只听他说起,你是绝色倾城。”
“我?”怎么说呢?若说美,亦是有过漂亮时候。只如今,那时的记忆,早已成了自己要躲避的东西。
“你是有苦衷的吧!”羽麟翼忽然说道,没有任何前提的适应。只是顾自扯起嘴角,倒是没有一丝牵强。这样的女子,看似有那么些高深,其实细细听来实在是太容易让人理解,让人看得通透。
“公子说笑了。公子以为的,兴许就是黎晓的本性。”黎晓对着帷幔外他所在的那个位置笑笑。从未想到这样就被理解。甚至被人清澈的说中。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于她而言,竟是有些说不出的亲切。
“既然是这样,可不可以与我挑明?”羽麟翼委婉的请求。极少有女子说话这样明朗,没有遮掩之态。亦是怪不得,宁远那小子敢将她从宫里弄出来。定然不是平常女子。只是,委婉?堂堂天池国的王爷,尤其是这个最桀骜不驯最神秘莫测的王爷,他竟使用了委婉的语气,确实让人惊奇得很!
“当初害我之人是他的姐姐。”黎晓轻声说道。不知为何,竟是连对待宁远时有的一些轻微的戒心都没有了。
“你不想他为难?”羽麟翼笑笑,不甚了解。
“是!亦不是!”
“那我告辞了!你自己好生保重!那小子可不是好惹的。你凡事顺着他一些,应该是保住自己的!”但凡别触到他的警戒线,应该是安全得很!只不过,想来那小子对你这样用心,估摸着早就碰到了,不过是一直忍耐着罢了。
“多谢!”
羽麟翼离开那座小院落之后,方才暮然想起对那个女子的忠告。不禁摇头失笑,这样的劝慰,怎么想都是不合身份的呀!奇怪奇怪!
清晨破晓时分,黎晓已经端坐在梳妆镜前。青丝万缕,所以,愁绪才万千的吗?她静静冥想,越发的难得静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