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垂下头,不再盯着他。
他和宁远是一样的俊朗,眉若星目的气宇轩昂。只是他的温和些,而宁远,存有淡淡的冰寒。
“你想见皇上?”也只可如此了,她看起来并不怎么放得开。只是这宫里的人又有几个活的是真正的自己呢?也许···也许她还有···还有年少时的天真烂漫,那般无忧,那般明媚。
“没有没有。”她匆匆否认,愈加埋深了脑袋。她还从未见过他,虽是原本普通的宫女都有面见皇上的渴望,她却不可表露了太多心迹。“我只是···只是随意问问。嗯,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罢,便提了花篮,伶俐的转身。
“你去哪里?”他忽然唤住她,说不上来有什么事,隐隐的,应是只不想她就这么走掉而已。
“我······”算是盘问吧!罢了,告诉你又如何,这偌大的,见与不见都是难得。“慈宁宫。此花瓣是太后娘娘沐浴之用。”
他不自觉的笑笑,灿若朝阳。此话不卑不亢,却还是故意的拿了母后来压他。“你是侯爷府的千金黎婉素吧!”
“是!是又如何?”她倔强的反问。
他看她故意强硬扬起的小脸不禁笑起:“这宫里也只有你一人会戴面纱。听闻那日你的舞姿曼妙绝伦,如今又怎是在做一个宫女的差事?”
“太后娘娘一直待我亲厚,我摘了这花瓣为娘娘沐浴之用,再理所当然不过。”
“你一直呆在宫里?”
“昨日才来。”
“陛下的圣旨吗?”
“是娘娘的意思。”
“你待谁都这样知无不言知言不虚吗?”他眯起眼笑笑,她这才察觉自己太过老实,愣愣方才沉思道:“我···你应是个好人。”
“呵呵,为什么?”好人的脸上有贴标签吗?
“因为···”因为什么呢?因为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因为你笑起来很阳光,很明媚,因为···你有些想我记忆中的洛轩哥哥。“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感觉。”她尴尬的咬了咬下嘴唇,对待宁远时的镇定早已跑的毫无踪影。
“你有遇到过恶人吗?”他认真地询问道,心底又忍不住纳闷,你是在担心她吗?她太单纯,太没有心机,莫说成为他的妃子,要面对无数女人的勾心斗角,就是嫁于普通人家做个正室,也难免会输到小妾的欺侮。
“我不知道,应是没有吧。”她摇摇头,低头看了眼花篮,忙道:“我真的要走了,再见!”
“好!”
他立于太阳越来越低落的地方,浓黑的身影被映衬,竟是有了冷冽的尊贵和霸气。
“你出来吧!”隐于暗处的刘长乐疾步走至他面前,恭顺的唤了声“皇上”。
“摆驾正阳宫。”
“是!”刘长乐应下,一挥手便有数人抬了步撵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