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国他乡 忍辱偷生 (2)

第一个,不懂中文。

第二个,是日本人。

第三个,不知道是日本人还是韩国人。

车水马龙的繁华街头,太阳有些辣,我饿的有些发晕。

终于问到了一个中国人,她很热心地帮我指路,让我做什么什么公交车,我苦笑说我已经身无分文,她想了一下,给了我几块钱,让我坐车。

我的感激刚出口,她就笑眯眯地拍拍我,走了。

历尽周折,我终于找到了哪家学校。

还好里面有很多中国人,指引我到了办理入学手续的地方,里面的一个华人在看了我全部的材料以后,让我去银行给学校的账号汇钱,好几千美元,一个学期。

我问他能不能宽限一些日子,我没钱,我能不能打工以后再交学费。

他公事公办地摇摇头。

我继续求情,说明我的处境,他仍然摇摇头。

我走出了学校。

天已经黑了,我仍然饥肠辘辘。

当天晚上,我在纽约的一个大车站的椅子上坐了一夜。

胃部沉重的压迫感让我一直想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