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泪是那样的令人心碎

擎诺仍然一言不发,眼神冷漠地看着前面的马路。

“我是说,那天你如果有空就和我视频一下……我天天等着你……”润石爸爸越说越小声,都以为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都听的不忍心了,可擎诺仍然凉凉地“哦”了一下。

润石爸爸只得擦擦眼泪,继续开车。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当初看着稚嫩的儿子在自己皮带下面哆嗦着挨打、承受,还一声不敢吭,他想必是很得意吧?又怎么会想到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

长大了的儿子已经疾步走的他追赶不上了,而儿子竟然连回头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本来擎诺说自己打车和我去机场的,爷爷不同意,说让警卫员开车送我们,是润石爸爸痛哭流涕地死活要亲自开车送我们的,想在路上和擎诺说说话,最后再续续早已根本不存在了的父子情缘。

擎诺不同意,是爷爷逼迫他最终同意了的。

爷爷给了我们一些美元,擎诺坚决不收,说他出去以后就打工,不要。

临走那夜,爷爷把我们叫到他的房间里,问我们和润石是怎么回事,在爷爷关爱的眼神里,我泣不成声,什么都说了。

爷爷只是叹气,摩挲着我的头发,一言不发。

当知道擎诺最后狠狠捣了润石一拳以后,爷爷勃然大怒,一个耳光扇在了擎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