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受伤的小兽。
他的心仿佛被人放在钉板上死命揉搓,心口上的伤好疼,撕心裂肺的疼。
他一向深沉威严的面容满是让人无法再忍心看的极度悲伤,那隐忍不住的悲伤而落下的泪,一滴一滴,洇在了地板上。
他一向坚强的像颗参天古松,伸出强壮的臂膀护着擎诺和小猪,宠着他们,将他们圈在自己的怀抱里,不让他们经受任何的风吹雨打。
他们已经习惯了他的保护,习惯了他的给予,认为一切都是理所当然,没人知道他也会累,也会寂寞,也会被伤害的再也无法直面人生。
饮泣呜咽。
心内绞痛。
为什么当一切都尘埃落定的时候才发现被粗重的锁链绞住的是自己?
呼吸,呼吸没有她的空气,轻轻呼吸,呼吸这冰冷的空气,昨昔在泪眼中远去……一去不复返……
我和擎诺登上了去美利坚合众国的飞机。
unitedstatesofamerica
远渡海外,漂泊一生。
我一直到死都再也没有机会踏上祖国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