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的语气,就象在说一个别人的故事。
我终于都说完了,眼睛也已经干涸。
不要,再也不要在这个人面前流泪。
就那样?
就那样。
听完以后,他变得沉寂,他一言不发,只静静地看着我,悲愤之色褪去,眼里渐渐涌起一层泪光。
他把录音笔熨帖地收了起来。
藏獒安静地趴在我身边。
我感觉不到流血的胳膊的疼痛,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着他杀我。
我的身体虽残破不全了,可我的心却一直没有碎,能一直念着他,直到我死之时。我的润石啊。
你杀了我吧。
我知道我为什么作案以后没有逃走,我知道我逃不了润石的追查,可我仍然心存一丝暗隐的期待,期盼惊涛巨浪都归于平静以后,他仍然会带着我浪迹天涯,去那个他梦里的地方,盖一个童话一样的房子,门外有一个白色的秋千,我们会有一群孩子,我与他,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梦,很美,就在于它美的不切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