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石猛一抬头,寒意从脚底往上涌,从脚跟到后脑勺,冷的如卧雪原。
“杨先生,我们的兄弟之情再无重续的可能,好自为之!”擎诺与他擦肩而过,背影修长清峻,苦涩凄然,步履沉重。
时光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有什么东西铮然崩裂了。
润石知道擎诺从小很少做出什么决定,可决定一旦做出就再无更改。
无可奈何,是人世间最痛的痛。每个人的人生都承载了太多的无可奈何。
蓦然回首,一错过就是已久,真的是无法弥补。包括,兄弟之情。
我躺在床上,心里就连痛楚都非常非常的迟钝,润石出去的时候,我全身仿佛全部的生命力在一瞬之间,被抽走了。
昨夜发生的一切,遥远得似若梦幻,却又清晰得可以记清每一个细节。他的热吻,他的刚硬,他的坚持,他的微笑,他的清澈,他的阳光……
昏昏沉沉,身体的疼痛和心里的痛楚咬噬着我,窗外的阳光明媚,孩童欢声笑语。屋内的凄冷孤傲,人儿心境灰冷。
第二天,我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去吃饭,去骑马,去泡温泉。一直是一个人,我的脸苍白冷漠,不想与任何人说话。
润石和擎诺默默地跟着我,擎诺每当他和我眼神接触的时候就回避了眼光,低头看着自己脚尖。
润石则根本不与我的眼光接触,我绝大多数时候也不看任何人。
孤独……走我路。
哀莫过于心死,落泪在风中…
千里搭长篷,没有不散的宴席。